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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论(10/10)

是为追求仁义德,实践泛思想,广天下朋友。以文会友,相互宽容,求同存异,以便加修养,顺应时代的要求,为国为民建功立业。如果用正当的方式去,那就是正人君;一旦走上了邪路,就会成为损害他人的行为,甚而成为犯上作之徒。

一正一邪,相差如此之大,这不是很可悲的吗?所以说,只要最清明的治国之得以推行,‘三游’就会自然被淘汰。”]

杂家大多于议事之官。杂家兼容儒家和墨家思想,合名家和法家的主张。他们明白治理国家,实现太平盛世,必须汇贯通诸百家的学说。

这是杂家的长。后来学识浅薄的人搞起杂家来,就恣意放纵,务求广博,没有中心,使人抓不住要害。这是杂家的弊。

农家大多于主农业的官员。他们植农作,鼓励耕和养蚕,以达到人民丰衣足的目的。孔说:“最为重要的是:人民和粮。”这是农家的长。后来见识浅薄的人,主张让国王和大臣也去耕,这就违背了君臣上下的关系。这是农家的弊。

[班固说:“司迁的《史记》,评论是非,很多观与圣人不同。论述最的政治原则,首先推崇家的黄老学说,其次才是六经;讲述游侠的事迹,则贬低隐士,抬雄;叙述财政经济,则尊崇财富的权势,以贫贱为羞耻。这些都是《史记》的不足之。但《史记》擅长叙述事理的原委,明辨而不华,质朴而不俗气,他秉笔直书,记述的历史事件真实完备,不虚假的赞,不掩饰丑恶的东西,所以后世称赞《史记》为真实的历史记录。”]

说:“圣人事,殊途同归。秦楚燕魏的歌曲,虽然曲调不同但都表达了乐之情;各少数民族的哭声,虽然哭声不同却都是悲伤的表现。因此说,歌声是快乐的表现;哭泣是悲伤的结果。内心和悦闲适,外表就必然要来,凡有,就会使其他人也受到染而一起快乐。”

范晔说:“诸百家关于政治的学说,是很尚的啊!其要是从本上巩固政治制度,革除弊端,顺应时代的变化。然而国家命运和政治形势不是一成不变的,因而导致各意见偏颇庞杂,所以对任何事情的是非评论,都会议论纷纷,互相矛盾。”

对此可以再作一些评论:现在的时代已经不是远古的赫胥氏、大氏的那个哺而嬉、鼓服而游的时代了,人们的求也不是易于满足的时代了。

世界上的理千万绪,人们千奇百怪的望和情也在不断地萌生。即便有应付一切事的智慧,也不可能去穷尽这世人心的变迁;就是山大川的险峻幽,也无法用之比喻人心之难测。那么,顺应时尚和世事之推移变化,就不能用常规的办法解决了。为什么要这样说呢?假如由大圣人来治理天下,那么所要达到的天下大同和最典规,以及为普天下的老百姓谋幸福的政策措施,其政治制度也不应该有什么不同。然而法规、制度的增补或废除或替使用,文明和朴素的替施行,或者是发扬光明,或者是保守传统,也只能在过去的范围内转来转去。兴兵打仗与和平往,也只是与上一代的方式有所不同罢了。就是坐在帝王的宝座上,摆皇帝的仪仗,穿上天的服装,虽然厚薄华不同,但把国家治理好的宗旨却是一致的。或者有时为了政治的需要,给达官贵人平反昭雪,对臣贼党施以刑罚,虽然宽松的程度有区别,但是防犯为非作歹的目的必然是相同的。这就是说,不同时代的政治制度,形式虽然相异,本质却是相同的;思维方式虽然千差万别,但目标却是一致的。至于假如故意矫情用事,就会现矫枉过正的弊端。比方说吧,穿着凉鞋过冬,就犯了过分俭朴的病;天天都要衣冠楚楚,就应当反对穷奢极侈;禁令不严,对下属过于宽容,就容易现尾大不掉、欺凌弱小的情况;权力过于集中,刑法过于严酷,又容易导致分崩离析的局面。在曹魏时期,文人写诗撰文,极尽讥刺之能事,就可以明白那个时期的国家风气;周王朝末期和秦朝末年的政治衰败,在许多细小的事情上就已经表现来了。所以采用或是舍弃什么样的制度,实在是决定一个国家的兴盛还是衰败的先决条件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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