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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德(5/10)

补救办法是崇敬。殷商时代,对忠的行了改革修正,推崇敬鬼神,讲尊卑,可是崇敬的弊是迷信,最好的补救办法是文明教育。周代的统治者为了矫正殷商六百年的动不安,大力提倡文治。然而文治也有弊端,那就是人们会变得太虚伪,于是又反回来提倡忠君国。夏商周三代就这样因循反复,就象火大了用救,救灭再生火,走了一个圆圈。因时制宜,救弊补偏,这就是三王的治国之术。]

霸主的治国之术是以权势来驾驶、以信誉来团结、以赏罚来使用人才。

不讲信用,人才就会疏远;赏罚制度毁坏,人才就会离去。

[《左传)中记载:公元前633 年,楚成王军队包围了宋国的都城。宋成公派使者去晋国告急。晋文公召集群臣商量。晋之名将先轸说:“报恩、救难、立威、称霸,就看这一次了。”晋文公的舅父狐偃(字犯)说:“楚国刚刚得到曹国,最近又从卫国娶妻。现在如举兵攻曹、卫,楚必分兵援救,那么齐、宋就可以解围了。”

于是晋国在被庐这个地方大规模地阅兵,大国编制组建三军。经商量,任命大夫郤縠为元师,统帅中军。

晋文公一回国就致力于训练民众。次年,文公想使用他们。犯说:“晋国战多年,人民还不知什么是义,还没有安居乐业。”于是晋文公加活动,护送周襄王回国复位;回国后又积极为人民谋利益,人民开始逐渐关心生产,安于生计。不久,文公又想用兵,犯又说:“民众还不知什么是信,而且还没有向他们宣传信的作用。”于是晋文公又征伐了原(小国名),约定三天内攻不下来撒兵。三日后晋文公真的信守诺言,退兵三十里,向国内外证明他的诚实和信用。在这一系列行动的影响下,晋国的商人生意不求暴利,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,全国形成了普遍讲信誉的好风气。

于是晋文公说:“现在总可以了吧?”犯说:“人民还不知贵贱尊卑之礼,没有恭敬之心。”于是文公用大规模的阅兵来表示礼仪之威严,设置执法官来理官员。这样一来,人民开始习惯于服从命令,不再有疑虑,这时才使用他们。城濮一战,迫使楚国撤兵谷邑,解了宋国之围,一战而称霸诸侯。这都是晋文公善于用仁德教化的结果。

这是五霸之主以仁德治国的一面。]

所以说,治国的本问题是怎样用刑法与仁德,正确的方针是二者都不偏废,相辅相成。天以二气构成一年四季,人以刑德二法构成治国之

所以即便是圣人执政,也不可偏用其一。以这样的观来看,运用仁德较多,刑法较少的是五帝,刑德并重的是三王,刑法较多、仁德较少的是五霸,只用刑法暴力而亡国的就是秦了。

[古代治理国家,其政制可分为三类,一是王者之政——靠的是人文教育;一是霸者之政,靠的是刑法的威力;一是权政治——靠的是暴力酷刑。

其规律是教育不起作用就用刑法迫,刑法不起作用就用暴力镇压,暴力也不起作用就屠杀。到这一步就不为王者所赞同了。所以唐太宗的名臣虞世南说:“从前秦始皇弃仁义而用暴力,以此虽然可以吞并六国,统一天下,然而坐天下就不行了。这就是运用刑法治国的弊端。”]

有人问:“你所说的五霸之我已听明白了,敢问汉祖刘和光武帝刘秀都是崛起于乡问,平定了天下战,开创了帝王大业。刘豁达大度,刘秀谨慎细心,各擅其,龙飞凤翔,所以能收拾残局,保护人才,拯救人民于之中。然而就其济世之大德,帝王之天威而比较,谁优谁劣呢?”

曹植说:“昔日汉室初兴,刘因残暴的秦王朝而起事,诛灭项羽,一统天下,光宗耀祖,功勋可比汤武,伟业孙。他是帝王中的元勋,人君中的盛事啊!然而他的名声。品行毕竟不那么真正合乎德,所以死了以后,果然让凶恶的吕后肆元忌惮地尽残酷暴的坏事。妃戚夫人被砍去四肢,挖目薰耳,喂上哑药,扔在厕所中;赵王如意被幽囚,最后毒杀。亲生骨连连遭受屠杀,吕氏家族独揽朝纲,国家政权几乎被吕氏篡夺。上述,难不是刘缺乏谋远虑的结果吗!

然而刘手下的猛将谋臣都是古今少有的奇才,只因为他能选任、重用他们,听其言观其行,所以才会统一天下,登上帝王的宝座。

汉世祖光武帝刘秀(祖九世孙)继承了皇室家族的仁善德,禀承了忠贞温和的纯正华,遵循外修风度内修神的要则,兼有儒家的德和才华。聪睿豁达、博学多识、仁义智慧、开明宽容、慎重周密、乐施人,构成了他的品修养。他所的时代,多灾多难,无法无天,正值皇家的气数已尽,世艰难之际。在这样的时局下,他有如一声雷,声势雄壮地举兵起事,组织武装力量来抗击暴势力,发动起义队扫残军败将。他的大军还没有从南京发,王莽已经被洛兵杀死。象刘秀这样的人,安定国的大计胜券稳以后才发动群众,计划谋略确定以后才采取军事行动,所以每次军没有攻克不了的堡垒,每次战争都没有临阵脱逃的士兵。他用宽厚仁慈之心来团结群众,以超常的德行使远方的人才慕名而来。因此,窦闻听他的名声就如影随形般地追随他,援第一次见面就赞叹他的英明。

象虞舜一样,有使九代人亲密和睦的声誉;象羲皇一样,有尚纯朴的品质。

他谦虚地听取下属的意见有如周公一样不辞劳苦,留心事务象计时的仪表一样勤快。所以论功劳,他的业绩非同导常;论尊,他的事迹不同凡响;论德,找不可挑剔的瑕疵;论品行,没有不光彩的地方。刘秀所拥有的势力并不大,文武辅臣也并不,但是他最终到了一统天下,创建了不可磨灭的功勋,让金石碑铭刻记他的光辉业绩,诗书文献记载他的伟大。”所以说,汉光武帝比汉祖更伟大。

[东汉末的史学家荀悦写:“汉祖刘于普通老百姓,奋剑而取天下,不是由舜尧那样的人禅让接位,也不是汤武所委任的那官,全凭自己奋斗,有如龙从云腾,虎挟风行,征伐暴,廓清天下,八年之间,海内平定,于是踏上了通天大,登上了帝王宝座。自古以来,书籍所载,未曾有过。不是英雄豪杰,没有宽容圣明的谋略,天命所授,神负扶助,哪能建立如此不朽的功勋!武王焚鱼敬受大命,祖挥剑斩白蛇,就有神女化作老妇哭诉赤帝杀了她的儿,预兆天命的事虽然不同,但其理却是一样的。”

《尚书》说:“上天的工作,要让人来代替完成。”《周易》说:“汤武革命,上顺天心,下合民意。”所讲的也正是这个理。

夏代崇尚忠诚,其弊是野、简陋,因此殷代用崇敬来纠正;崇敬的弊端是迷信,因此周代用文明礼教来纠正;可是礼教又带来了虚伪的弊,补救虚伪弊端最好的办法是忠诚。结果夏商周三代帝王的治国之转了一个圆圈,走到终却又回到了起。周秦之际,经过秋战国六百年的战,可以说是文治弊日益严重的时候,秦不加以改革,反而推崇酷刑,使其弊更加严重。到了汉代,鉴于法治的教训,行彻底改革,于是取得了政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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