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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士(4/5)

有西施、洛神这样的女才纳妃,那终别想成家。只有不等古时的英才现而能获取的人,才会凭借现有的人才去使用他们。”俗语说:“的船和桨,没有渡江的功用;金玉成的弓弦,没有发箭矢的功能。因此光是清而不事的人,不是拨匡时的人才。温文尔雅而无治理才能的人,不是诚信、聪慧的辅佐。”何以见得?魏无知把陈平推荐给汉王,汉王任用了陈平。周婴说:“陈平和他嫂私通,还接受过贿赂。”汉王责备魏无知,魏无知说:“我所说的是才能;陛下你听说的是品行。现在即便有尾生一样守信约的好人,却对胜负的命运一无所益,陛下能靠这样的人打江山吗?现在楚汉相争,我举荐人,只考虑到他的计谋是否确实对国家有好而已。陈平与嫂私通,接受贿赂,又何必因此而怀疑他的才能呢?”

汉王说:“说得好。”

黄石公说:“品行洁的人,不能用爵位、俸禄打动;守节的人,不能用刑罚迫。招引品行洁的人,要以礼相待;招引守节的人,要能有助于实现他的理想。”为什么呢?郭隗劝燕昭王纳贤的例就是明证。

郭隗说:“帝王者与老师相,君主者与朋友相,称霸者与臣,亡国者与仆役相。曲意顺从,虚心求教,百倍于自己的人才都会前来;求贤不持久,求教没恒心,就会得到十倍于自己的人才;人家主动前来,自己才去迎接,那只能得到才能与自己相仿的人。颐指气使,只能得到仆,放纵暴戾,怒吼喝叫,那就只能得到才了。”

黄石公说:“士人所依附的是礼义,为之而死的是赏赐。把礼义和赏赐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,你所需要的人才就会到来。”为什么这样说呢?魏文候的太向田方行礼,田方不还礼,太很不兴,对田方说:“不知是贫贱的人傲慢呢,还是贵的人傲慢?”田方说:“当然是贫贱的人傲慢啦!贵的人怎敢傲慢?在位者傲慢就会失去国家,大夫傲慢就会葬送封地,贫贱的人却没什么可丢失的。不顺心了穿上鞋就走,没什么可留恋的,到哪儿还不是一样的贫贱?”

宋燕齐国的宰相,遭到罢免后,对手下的官员们说:“有谁愿意跟我去投奔其它诸侯?”大家都整齐地站在那里,谁也不回答。宋燕说:“可悲啊!为什么士大夫易得而难用呢?”陈饶答:“并不是士大夫易得难用,是人主的不用啊!人主不用,士大夫就会怨愤。你不会任用人才,反而要责备他们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宋燕说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陈饶回答说:“士人连三升粮都领不到,而国王的仓库却满满的,这是国君的第一个过错;园里的果多得很,以至于后的妇女们用果互相投掷来嬉闹,而士人却连一个都尝不到,这是国君的第二个错误;后里漂亮的绸缎堆得腐烂了,见风就散,士人却无法得到一件,这是国君的第三个过错。

是国君轻视的,而对于怎样死,为谁死,士是很着重的。国君不能赏给他们自己轻视的东西,却希望他们为自己卖命,这就好比把这些士人像铅的刀一样存放着,却幻想有朝一日有一个将那样会使剑的人来,让他们发挥利剑的作用,这不是太难了吗?”宋燕说:“是我错了!”

《论语》中说:“力一样的人才能看见同样的东西,听力一样的人才能听见同样的声音。同心同德的人才会相亲相。声音的频率相同,即使在不同的地方也会互相呼应。”韩非说:“志趣相同才会彼此欣赏,志趣不同就会互相排斥。”怎么才能证明这一呢?楚襄王问宋玉说:“先生你莫非哪些地方得不够好吗?为什么大家都不钦佩你呢?”宋玉回答说:“鸟中有凤凰,鱼中有鲸。凤凰一飞,冲上九万里云霄,翱翔于清空之中。那笼中的鹌鹑怎能知天有多?鲸鱼早发昆仑,晚宿孟津,沟里的小鱼,怎能知海有多大?所以不单是鸟中有凤,鱼中有鲸,士人中也有与凤和鲸一样的人啊。圣人心志瑰伟,超然独。世俗之人,又怎会了解我的所作所为呢?”

我们可以这样来讨论这一问题:世间的善恶,是不容易了解的。如果不是聪慧之人,是分辨不善与恶的界限的。为什么呢?文章被军人嗤笑,不一定就不好;被扬雄、司迁所嗤笑,那才是真的不好呢!大臣被桀、纣否定,不一定真的愚蠢,必须被尧,舜否定,才是真的愚蠢。世俗的毁谤与赞誉不值得相信。人常说:夜里不门,怎知有夜行人?太公说:“智慧与众人相同的人,不能人的老师;技艺与众人相同的人,不能的的匠人。”

说:“凡夫俗听到‘大’时,就会哈哈大笑,如果他不大笑,就不是‘’了。”所以说,常人所嘲笑的,正是圣人所重视的。千真万确是这样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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