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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人(7/7)

时,如果他大唱调以示廉洁,装作雷厉风行给人造成他勇于作为的假像,内心恐惧却在虚张声势,屡屡自我矜夸,狐假虎威,盛气凌人,这是用廉正和英勇来包藏私心的人。[姜太公说:“没有超人的智谋,只因为贪求重赏和官位而逞好胜,轻率请战,抱着侥幸的心理想在战场上达到个人目的。作君王的千万不能让这人领兵。”这就是假装英勇的弊端。]

若事奉君主或双亲时,喜向人炫耀他如何如何忠诚、孝顺,好表面文章,其实并没有忠孝的诚心,打的旗号是事奉君亲,真实目的却是为博取名,这就是用忠孝来达到个人目的的人。[《人志》说:“最为妙的人内心的清纯神充沛饱满,形象、仪表毫不修饰,内心和外表的好一任自然。最为虚伪的人总是大唱调,刻意塑造形象,心里其实本不是那么回事。可是人们的普遍心理是追求新奇,不善于用微的察力发现其中的奥妙,或者还会因为形象不够理想而遗憾,或者只看其仪表非凡就把他当作伟大人,或者把真情误以为华而不实,反而把巧妙的伪装当作真实。”

怎么才能得知一个人的真面目呢?这就需要“测隐”]

也可以通过为人事的方式来考查一个人。

如果一个人言行不一,开始和结束背而驰,内心和外表不相符合,假立名节以迷惑他人耳目,这叫“毁志”[《人志》说:“真正的人品不端与人是相抵的,对人对事都永远不会公正。照这行事,看上去仿佛很直率,实际上只能互相攻讦,好人受气;真正的宕拓不羁表面上很率直,但是永远不能走上正,依照这情行事,似乎很痛快,然而其行为狂傲,必将违背礼节。所以说,直率的人和狂放的人在揭人短弊这一上是相同的,但则不同。明快的人和放狼的人在率自然这一上是相同的,但本质却不同。考查其是不是相同,就可以知“毁志”的义是什么了。”]

如果一个人与别人因吃吃喝喝而相亲,因行贿送礼而结,以损人利己而臭味相投,一旦有了权力和名誉就把情隐藏起来,这人就是贪婪而卑鄙的人。[姜太公说:“假如一个人不是为了事业,而是为了升官发财、飞黄腾达,就不珍惜自己的生命,只要有利,就闻风而动。这人作君王的千万不要使用。”]

如果有人只有一些小聪明而没有大学问,只有小能耐而不能办大事,只看重小利益而不知大理,这就叫虚假。[老的学生文在其《文》一书中说:“每个人都有其短,只要大节不坏,就应该肯定;人有微小的过失,不应因此而背上包袱,但是如果大节不好,就要否定。愚夫愚妇的行为,不值得去赞扬。”]

知人还有“揆德”之法。所谓“揆德”,就是用估量一个人的品德的办法来判断人。

如果一个人言语忠实,行为稳重,由于意志定而大公无私,了好事不求回报,内心忠厚而明察,其貌不扬但情安静稳健,这是宅心仁厚的人。

如果一个人遇有突发变故而能卓有成效地理,穷困之境而能奋发向上,立功能够如愿,这是有智慧的人。如果一个人富贵显赫之后仍然恭敬勤俭而不失威严,对人彬彬有礼而不骄横,这是有福德的人。[三国时魏人鱼豢说:“贫穷的人无须学习俭朴,卑贱的人无须学习谦恭,这不是人的不同,而是人的境决定的。所以要知一个人是不是真正的俭恭,必须在富贵人上才能鉴别来。”]有的人在简陋清贫的状况下而无所畏惧,在安乐富裕的情况下而不奢侈,功劳卓著而不反叛,兴或愤怒时都很有节度,这是有守的人。有的人恭恭敬敬地事奉君王,恩恩地孝敬父母,与人情不和但决不背叛,竭尽全力也始终不渝,这是忠孝的人,这就叫“揆德”

[桓范说:“历代帝王都羡慕成就王图霸业的人能任用贤能,惋惜亡国的人失去了人才。然而他们依然要任用那些凶险愚顽的臣,结果国破家亡的事连绵不绝。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?原因就在于择人不看是否合乎义,只求意气相投。《人志》说:‘风亮节的人,以正直为标准,所以虽然阅人无数,也能依照其人品、德行是否合乎常而用人,对于其法术是否诡诈持怀疑态度;推崇谋略的人以计策是否明为标准,所以能够鉴别策略的奇特还是平庸,但是往往违背了对正确法度的遵循;玩权术的人以是否能立功为标准,所以能够看清退的效用,但是不明白德的教化作用;讲究才的人以能否折服别人为标准,所以能够把握辩论的技巧,但是不明白文彩的内在质,因此互相争辨但都不服输。凡此,都属于人才中的一

同一个档次的才能看清对方的长。要想到诸长皆备,无所不通,就必须广聚众才。’”

桓范又说:“追求名声的总是不甘人后,因此对心相同而才情稍差的就互相帮助,互相依赖;但是如果心虽同而旗鼓相当的,就会互相竞争,彼此伤害。这又是同气相求的一个变数,不能不详加考较。”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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