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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四十五(3/4)

,汗如雨。这是治中风的妙法,忽然间幸好遇上了它,知疾病有痊愈的机会了。下午,民一、兰宗来到。极禅师再拿他所抄录的山中诸寺的碑文给我观看,并且计划为我写揭帖转报丽江府。〔各寺的碑文是丽江木公事先命令他抄录的。〕

九月初一日在悉檀寺。上午,与兰宗、良一在南楼观赏,下午他们告别去了。

初二日在悉檀寺,在北楼写日记。这一天极派人去报告丽江府。

初三日、初四日在北楼写日记。

初五日雨下了一整天。买土参来洗澡烘蒸。初六日、初七日都是日夜雨不止。这天极邀请我去南楼坐谈,摆设了茶米饭。拿朱大人〔朱泰贞〕、巡抚谢大人〔谢有仁〕所写的诗卷,连同本山大力、本无、野愚所保存的诗跋,程二游〔名叫还,省城人。当初游学金陵,永昌人王会图诬告他骗银,钱中垂把他逮捕狱并抄没了他的家产。云南署理学许康怜他的才能,私下释放了他,逃山中躲避。今天住在片角,在尼山东面三十里。〕的诗画图章,章他山、陈浑之、陈恒之的诗文,互相玩赏了半天。

初八日雨后晴开,在北楼写日记。极拿本无的随笔诗稿来给我看。

初九日十分晴朗。早晨吃饭,我想去大理取回寄存的衣服行李,并了却苍山、洱海未了的兴致。极来挽留说:“已派使者特意前往丽江。如果离开后丽江派人来,这是欺骗他了。”我用上回来的话来答复他。极说:“宁可等木公的信使到后再去。”我听从了他,于是同和光禅师去穷究大觉寺山势的来龙去脉。从寺西走一里,渡过兰那寺向东南下的涧,经过迎祥寺、石钟寺、西竺寺、龙华寺,那南面下临中黔读书的,就是万寿寺了,都没有去。向西北约走二里,大觉寺,拜访遍周。遍周闲居在片角庄,月底才归来。于是寺来,走过锁阁,于是从桥西上走,共一里来到寂光寺的东麓。仍向东过了山涧,从山涧东面踏着大觉寺后面的大山脊向北上登。一里多,登上它中间的山冈,望东边就是兰那寺的峡谷,望西面就是月庵后上方烟霞室的峡谷。又上走一里多,再登上一座山冈。这座山冈西边面临盘绕的峡谷,西北有瀑布悬垂在山崖上,瀑布上边坐落着一静室,这里就是旎檀林了。向东突的一座山冈,横抱为兰陀寺后面的山脊,山冈后面分峡谷往东下延,那就是狮林前方下坠的壑谷。在这里岭:那从东南来的,是兰那寺向西上走的路;往东北去的,是去狮林的路;向西北盘绕山崖上登的,是去旗檀岭;那从西南来的,就是我从大觉寺来的路了。这才辨清这条山脊,从它上面的望台一连耸起三座小峰向南下垂,山脊两旁往西下坠的,向南下成为瀑布而后阁桥;往东下坠的,向南下会合狮林诸到兰那寺东边。这是向东下源,即是中间的支峰与东面的支峰分界的起,不可不辨。我此时想往东到狮林去,可忽然望见瀑布似白绸垂挂,是从前登足山时所未曾见过的,姑且先向西北上走。从这里越上去越陡峻,路越窄,曲曲折折作“之”字形往北走二里,就向西绕过望台南边的山嘴。此脊下延为大觉寺的正脊,而后向东掉转它的尾,成为龙华寺、西竺寺、石钟寺、迎祥寺诸寺院,又往东横在大龙潭南边,成为悉檀寺前方的案山,然后在它下方到了尽。此脊正当足山的中心,它的山脉又正又雄伟,望台刚现之,如连贯的三颗珠,所以它的下方应当盘结着大觉寺,是全山首要的佛寺,它下垂前端的石钟寺,也是开山时的第一古迹。不过有人想把此山算作一条支脉,如此那塔基就不能作为前山爪的三个脚趾之一,却用此支峰来代替它。但是此条支峰实际上很短而且缩在中央,西面的大士阁,东面的塔院,实际上相耸峙在前方,与西面支峰的传衣寺岭鼎足样排列在前方。故而论支峰应当把寂光寺前方延伸的山冈看作中间的支峰,塔基上方拥围的山脊是东边的支峰,但此缩在中间的山脉不参加来;论寺院应当把悬在中央的大觉寺作为首位,而西边的寂光寺,是它辅佐的羽翼,东面的悉檀寺,另外成为东边的盟主,而此寺环绕拱卫之独自占有尊贵的地位。所以支峰是中间支脉的附庸,可寺院是中间支脉的佼佼者,这是因为寺院在中脉增了中脉的地位,而中脉不能增寺院的地位。山嘴的西边有满是石块下垂的峡谷,由此向北绕到峡上,路通到旎檀岭之上,是去罗汉的路;由此越过峡谷向西下走,是去旗檀林中静室的路,可瀑布却层层悬在它的下方,反而不能见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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