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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四十四(7/7)

过一条小溪,再向西北上登。两次下走两次上登,五里,登上一座冈,都是自南向北突的山冈。又走二里,稍下走,经过“广甸芳”的牌坊。又往北一里,在这里村庄房屋相望,这是炼境内了。南边靠山坡,北边俯瞰山坞,又走二里,经过公馆街,又向北一里,经过中黔庄。〔李中骆因为年老,炼的米吃下容易消化,所以设立了庄以便供应饭足山中黯公有三遗迹:东边是此庄,西边桃著下有中黯书院,大侧边的礼佛台有中黔读书的地方。〕又向北上冈走一里,茅屋层层叠叠散布在冈,这是炼。又往北半里,走过“炼法龙潭”牌坊。又向北一里多,稍下走,走过一座桥,有数家人靠在西面山坞中,村前有一塘,塘上有井,一座小亭覆盖着井,这就是龙潭了,不知炼法的人是谁。村北有一棵树,树弯曲凸地上,五六尺,中间空,弯曲成弧形再倒土中,树下边可通人走。从这里又向西北二里,越过一条坡,又向西北一里多,经过茶庵。又向西北下涉一个坑谷,一里,涉过坑谷再上走,于是沿北山环绕的山侧向西上登。一里多,下瞰那南边的壑谷,中间呈环状如同圆规,而且底非常平坦。又向西上登一里,便分两条岔路,向北越岭的是去足山的路。于是向北上走在岭二里,再折向西下走。下走二里多,有峡谷自西南前来,峡底的冲破峡谷向东北去,这是由下仓海井街的,有座亭桥跨在上,这是足山东面的第二座山了。过到桥西,再向北上坡。折向南,绕着西峡往北行一里多,沿峡谷向西北上山,又走一里多,有哨房位于岭,从此一直往南平缓前行,是去下仓的路。越岭向北下山一里,就见拈寺向东背靠西山,坐落在环绕的壑谷中,于是寺吃饭。饭后,山雨来临,为此稍作歇息。于是从寺左转向西上走,一里多,越过一座北突的山岭,有座牌坊叫“佛台仰止”,这才见到足山的完整面目。山耸在西北,尾掉转在东南,悬在天际,令人神往。

越过岭脊向西下走,立即转向北,一里,下涉向北下坠的山峡。又走半里,向西越过一往北突的山坳。山坳南边的岔有座牌坊

靠山坡,这是白石崖东麓的牌坊,我从前来时未来得及见到,所以从白石崖西麓的牌坊,折向东上山。过了山坳再向西,沿大路赶了一里多,经过白石崖西麓的牌坊。又往西一里多,有岔稍下走,就见足山前峡的溪,向东井街,会合宾川溪向北到桑园后下金沙江了。溪上有小亭桥跨在上,过到桥北,夫由东转向北上登走向沙址,我向西溯溪走,想去找所谓河孔的地方。此时涨,浊奔腾汹涌,以为不再可能找到。遇见一位老妇,向她打听,指我在西南的山崖下,可沿溪走的路断了,溪,荆棘纵横密蔽。时而涉,时而踏丛莽,向西二里,忽然见有一座亭桥跨在溪上,桥的大比下游沙址的桥大一倍,有路从北边来,越到桥南,上沿南山向东,通到白石崖前,这是登山的官修大。这才明白沙址的小桥是捷径,而此桥就是洗心桥了,河孔就在桥南的石崖下。那里岩石横卧有二三丈,由石下向北溢都如那岩石一样,但不到三尺,从中溢非常清,而溪中自桥西来的,浑浊如同泥浆。桥以西的从两条支来:一条从北边来的,在峡中成为瀑布,与悉檀寺、龙潭两;一条从西边来的,是桃警往东下。两条支共同在桥西会合,桥东,又会合此孔中的清,这是足山南涧的上游。〔河孔上有神祠。它南面的山崖之上,另外有静室。〕由此顺北来的大路,上登“灵山一会”坊。

二里,来到牌坊下,这里就是由沙址西来的路会合的地方。它西南隔着山涧,有寺院盘踞在坡脚,是接待寺。这是座古刹,在西面第一支峰东边尽的山麓,足山诸的佛寺,山路未开辟时,先有了此寺,自从后来者居上后,而此寺便颓败了。此时我不知匹仆人在前还是在后,徘徊了一里,慢慢顺溪东岸上登。这里东峰下临,就是东面第三支峰回绕的山岭,新建了塔基在岭上,中间与大士阁中段的第二支峰相对形成峡谷,而路经由它下边走。又向北一里,绕着山坡稍上走,路过报恩寺。此寺是东面第三支峰山麓的第一座寺院,也正如接待寺在西面支峰是第一座寺院一样。唯有中间的第二支峰,它的山麓是两条溪相会之,相夹的尖角地带没有寺院可以依托,它上方就是大士阁当中下临着而已。从报恩寺西边又向北一里,有桥向西跨在山涧上。过了桥,沿大士阁的东麓向北上登半里,有岔:往西南绕着山岭走的,是去大士阁的大;正北由西面山崖面临东溪去的,是去悉檀寺、龙潭的路。问知驮匹已先走向龙潭,我便尾随而去。一里,又向东过桥,从山涧东边陡峻地上登,那上去的路脚步相重叠,然而大的松树夹住山陇,翠绿的树荫飞舞动,不再知有登山跋涉的艰难了。又是二里,转到龙潭上方,半里后人悉檀寺。此时四位长老都不在,只有纯白来迎接。于是住在北楼。回忆年初离开此地,已是半年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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