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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二十七(7/7)

在烟霭绿洲之间。南边的一块是峰重峦叠嶂的景观,它那弥漫的云烟浅有别,各自达到化的境界。这两块石板与清真寺中枯梅纹的碑座,是大理石中最古老的东西。〔清真寺在南门内,二门内有一座屏风样的石碑,碑座朝北的一面上有一棵梅,倒垂飘拂在石座上。石质颜黯淡,但树枝的痕迹却丝丝白,虽然无却有绘画的意境。〕新采石妙的,没有比得上顺宁张知府寄放在大空山楼中的诸石的了,其中有极其神妙更超过旧石的。因此了解到造主的创造是越来越奇妙,从此以后,画家的绘画全是俗笔,而画坛可以废除了。〔姓张的石大的直径有二尺,约有五十块,块块都很奇特,全是绝妙的着画,峻的山峰下临绝壑,飞瀑追逐着云雾,积雪的山崖映中,层层叠叠,远近疏朗有致,笔笔画得灵妙奇异,云气都能活,如有声,不仅仅是五彩灿烂而已。〕前殿后边又有正殿,院中有一棵白山茶,的大小如红山茶,而且成簇也像红山茶,还没有开完。净土庵的北边,又有一座寺庵,佛殿内院石阶,全是用大理石铺地,方形的石块大小如方砖,这也是旧时制成的;但清真寺则是新制成的,用大理石来作栏杆墙。此庵前边是玉皇阁院,而路要由前殿东边的拱门去,有殿宇三层,后边就是楼阁,但是居然没有一个士留守,庙中空空,门倒塌,令人怅怅不快。

十五日这天是街一天。原来大理城有观音街的集市,设在城西的演武场中,其由来非常久远。从这一天开始,到十九日才散,十三省的货无所不至,云南省内的各民族地区的产也无所不至,听说数年来路上多险阻,也减少大半了。早餐后,何君骑同我从寺左去扫祭他的祖坟。经过寺东的石村,只剩下数十圈环绕的墙,而匠人居民都已亡迁徙光了,这是因为采石的劳役,不能忍受这劳累的原因。〔寺的南北都有几十家石匠,今天只有寺南的匠还在。采石的地方,由无为寺上去,是苍山的第八座山峰,凿去上层,才能得到好的石料。〕又往西上走二里半,才能到何君的祖坟。地脉从峰如串连的珠一样下坠,前方以三塔作为桌案,颇有些聚落前结环护的优。返回来二里,来到寺后,转向南路过李中路墓,于是下祭拜了他。李中骆无,年龄七十余岁时,自己营造了这个墓,靠着寺庙以示阪依佛教,可谁知佛寺也成为沧海桑田了呢!由石村向西寺吃饭。同何巢阿去赶街,并且想城去拜访吕家儿郎,可半路上雪珠风雨大作,街上的人全都往回奔跑,我们这帮人也随着人返回寺中。十六日何巢阿同他儿去赶街,我由西门城叩拜吕梦熊的儿。打听他的寓所,在关帝庙前找到,是在西城内的南隅,此时他已同刘陶石到街上相去了。我于是仍由西门向西行一里半,走演武场,到搭了棚作为市场,环绕错杂,纷纷扰扰。集市北边是赛场,成千的骑手集在一起,儿个人骑奔驰在场中,分为几队赛以比试低。此时男女杂,肩不能分辨,只好在市场上四走走。何巢阿买文章已返回去,刘陶石、吕家儿郎无法找到,遇上觉宗,为我在集市上饭,并且找来面当饭。观看市场上的各,药材很多,有许多毡布及铜、木制而已,没有值得观看的。书籍是我家乡刻印的乡村私塾中用的,还有几应景的图书,没有旧书。天黑后,返回寺中。

十七日何巢阿告别回乡,约我从金腾返回东方,仍然一同去游完苍山的胜景,下担心天渐渐起来了,可以先往西走。送到寺前,我立即向南城。遇到刘陶石和沙坪的徐孝廉,了解到吕家儿郎已先去赛场,就与他们一同城。不久遇见姓吕的,知没有买成。既而辞别姓吕的,去观看永昌商人卖的宝石、唬拍及翡翠等,也没有好东西。仍旧找面当饭吃。饭后找不到顾仆,只得回寺,而顾仆已先在寺中了。

十八日由东门城,定购巾,买了竹箱,修理旧箱。再次拜访吕家寓所,即见了刘陶石、吕家儿郎两位先生。姓吕的叫他的仆人替我去找挑夫,我于是返回来。

十九日早上拜访吕家寓所,二位先生留我吃饭。同刘君前去叩拜王赓虞父,原来王家也是刘陶石的亲戚,家在城内西南隅。他家前边就是清真寺。寺门朝东对着南门内的大街,寺是教门中姓沙的人建造的,就是所谓的回回堂了。大殿前的门槛台阶窗权之下,全用大理石代替木板,如满堂陈列着画幅,全是新制的,可唯独找不到所谓有古梅的石座。回到寺中,讲定的挑夫来要求加价,我不同意。寺内有僧人打算上路,我要回挑夫的定金,仍作刁难不上退还。叫顾仆去追,到天黑时返来,说:“他已愿意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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