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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二十三(6/7)

,泉淌,山石突立,左右错落,也是幽雅的胜地。和何公相遇,他想拉我回书馆,而且说:“也请见一见家父。”因为他的父亲喜好邀请奇人,所以他想请我去见面。我约好下山时去拜访。〔过后询问知,何是以份起家,名字为何可及;回忆起他因为是魏忠贤党而被削夺份。后来就没去拜访。〕我从庙右往西上,于是抬着往上攀,顺着直坡而登,三里,转到突崖上面。崖石突立在坡右,下临峡,峡谷从突崖上面的石门坠下去,很。从这里往上眺望,两边的崖像门对立,地立在峰,门内岩石环立、翠掩映,仿佛有云的羽旗和仙人没。更加鼓足勇气直上,路曲折陡悬,又登一里就到了像门扇一样的左崖。崖上有小石塔,沿崖往西,两边崖从中辟开,上面直云霄,而下面很平。崖中有三间佛宇,左右的恰好支撑在两边崖上,峡谷从佛宇前往下坠,路沿左崖去,从右崖石上的栈绕向前而登玉皇阁。佛宇之后,有个方形池塘,从后峡谷引小去,池边有飞岩嵌右崖中,一个僧人傍靠飞岩居住。位于两边崖相夹之中的底,中午都看不见太,只有清澈碧蓝的天光和冷冷的云彩缠绕住石门石窗罢了。沿崖底坡坳登内坞,有三清阁;从右岩踩着栈攀登前崖,有玉虚亭,咫尺之间有幽旷远的异趣。我于是先登旷远,就踩着栈绕到右崖前。栈悬在数丈的空中,上下都是绝上耸云天,脚下直峡底,栈架在空中而横靠绝。往东越过前崖,于是盘绕南崖,往西转北上,然后登凌崖端,就是峡右崖的绝。崖端向东悬,三面峭削,凌空无靠。往前俯视平川,云雾笼罩湖面,村舍树影,历历在目,如同画卷倒铺。往后眺望内峡谷,岩石环绕、翠回旋,如同芙蓉城而为门阀,互相掩映,远莫测。峰上只容得下一座阁,阁中供奉着玉皇大帝神像。我登揽秀了很久,环顾四周没有路,准备由先前的路下到栈,忽然有个僧人到来,说:“这里有小路,可以内峡谷,不必往下走。”我跟随他走,从玉皇阁左的陡崖端,沿侧边挨空翻越,踩着崖上的一条线,绕崖往西去,往下俯瞰就是凌空的栈上面,走半里就到了内峡谷中。峡谷中陡峰向内簇拥,如分开、连结,中间空如莲房。有座圆峰单独弯隆在后面,位于峡谷正中峙立,两旁都有山峰攒合,分为两峡谷,在中峰前合拢。旁边的山峰往外和冈连接,从后脊绕臂向前,会合成崖门,两门相对的距离只有一线峡谷。外环围中间簇拥,这也是另一绝妙佳境啊。冈上的小峰共有五座,当地人五行称呼,分为金、木、、火、土之峰。这也是过于苛求的言论,即使不凭借五行,难会比不上东海的三神山吗?中峰前建盖阁,供奉元始天尊、灵宝天尊和太上老君,阁前有一棵十分大的古柏,位于两旁崖会合的正中之上。我想往上攀中峰,看见阁后的路很陡,穿左峡而上,有路往前通到峡左崖门上,于是穿峡谷往北攀登。从东去往西转,坡间峙立着塔,路到这里断了。我还是攀爬悬崖峭,很久没有找到路,而杨贡士的儿和挑夫都在下面远呼唤,于是返回。顺内峡谷三清阁前往下坠到峡底,共走一里就到峡门内的方池边,就着僧人住的岩火烧泉,把所带的饭放去煮了一起分着吃。于是和僧人一同峡门,顺左崖往东行。僧人指右峡间的突崖下面,石裂成峡谷,下临绝壑,中间嵌有峻险要的岩石,往里走直通山后的莽歇岭,峡谷中从来都被虎豹盘踞,没有人敢去。我想往南从悬崖下去,僧人说:“既没有路而又有虎,您何苦一定要亲自试呢。而且外面有陡崖阻隔,里面没有火把,即使没遇上虎,也不能去。”杨贡士的儿说:“赶快下山,还可以去看罗尤温泉,这不能预测安全的地方,一定不能去。”于是随他们往东北下山。走一里,路分两岔:一条沿山往北下,是州治的便;一条直东顺坡下,就是来时走的路。僧人于是告别往北去,我仍然往东下。走一里,路左边有块石,在坡上向东峙立,往下俯瞰土主庙后,石有三丈,东面削平,上面刻着三大天王像,中天王的像更大,上齐石,下踏崖脚,手中托着一座塔,左右二天王像稍稍矮一,〔当地人说,土司兵时,一定宰杀猪羊夜晚祭石,祭祀后祭品没有了,打仗一定成功。〕这是天王石。又下一里,到土主庙南,于是越过沟涧往南上坡,顺西山东,越坡穿坞,向南行。靠坡临川的村庄,篱笆房舍曲折,竹木大茂盛,有妖艳的桃,素雅的李缀,风光景十分奇异,走三里多就到一个大村庄,金华山延伸到这里为南。又下去是盘绕的山岭,迂回绵延往南伸去,兰州的路从这里往西越过去,顺杨村走就到了。

沿村南往东盘绕向东突的山走,一共一里多,往南转就到达罗尤邑,也是百人家的聚居地。这里有温泉,从村中的洼地涌,每年冬月沸腾的如注,人们争着去沐浴,而天时则涸成污池,静止而不动,也不。温泉有两个池,一个在路边,一个在围墙内,现在看到的,和积的洼坑没有两样。当地人说,这和兰州温泉彼此互通,从这里溢则那里涸,从那里溢则这里涸。大致秋冬季往东夏季往西边,东西之间隔着重峦绝氰相距八十里,而泉往来有时令,东西替换而不违背时令,这又是一桩奇闻异事。村中有泉从西峡谷,人们争着引泉溉,和温泉不相关。温泉上面有石龙寺,因天晚来不及探访,于是沿大路往北回去。四里,往北过一座桥,桥北有民房,名寨村。从村北转向西,眺望金华山的石门峡谷,网门悬在两边,如同天门远远地耸立。又走二里,往北到达州治,南街,又走一里多回到住所。

十五日我准备启程,听杨君父说,莽歇岭是剑川州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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