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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二十二(6/7)

渠引,从坟后横断开,如果把引到顺坟西,从坟前绕,这就是旋转之法。陈生认为说得对。仍然从木桥上渡江,一共走三里,返回住。陈生取酒敬我。我嘱托他找能远行的挑夫,他说明天能找到,不必嘱托。

十二日陈生为我找挑夫,都要耕田播,不便远行,领了银钱,又来推辞。饭后,展转了很久,找到一个叫赵贵的,于是发。我把纯一和尚赠送的二个贩、一个鼎用来酬谢向陈生赊欠的酒。从他家的西面过一沟涧,横穿山坞后往西北走,一里多,登西坡,已经近堆谷峰下。坡上挖渠引往南,搭木越过渠,就往南沿着往东延伸的山脊而上,半里,到平冈。沿冈上往西行半里,直西山下。有座庙对着冈峙立。庙的南面往东下到冈底,有祭龙王的庙,向南的对着一池,十分宽广清澈,是香米龙潭。庙的南面往东登上层崖,有门向东的山上崖石迂回、突立,就是青玄。两座庙都没,往西一直朝上登山,半里,到崖下,就看到有垂下来的石悬在正中,把门一分为二,左边大而右边小。有僧人傍靠垂在正中间的石,在外建盖房屋,又在左门下环绕石,作为外门。从环绕的石去,登上左门,门很开阔,往西直正中设有佛座。佛座前稍左边,透空,引一缕天光坠下来,大约有几十丈。佛座前右边则是向外悬的崖,中间往南通到旁边,就裂开为右门,右门稍微向东南,下面石悬空,可以眺望而不能行走。原来佛座之前,石往外悬空,形成屏障,已经让人觉得迂回环绕,而旁边通着两门,上面通着一个孔,更到明亮透彻,这是佛座前面的佳境。佛座后面,中间立着碑,碑上刻有诗。从这里往内走,必须持火把。于是让挑夫拿着火把朝前走,看见内也分开两门,是右边大而左边小。先沿左攀援左边的隙往上登,登上一层崖后,上面夹成隙。穿去,转向南,有个陷得很。先将火把投下去照见底,以为是阱,于是撑着隙腾空而下,下了三丈,到达底;稍微往南看见有光从远来,以为是通着另一个;再往前仔细看,光是从东边透来的,才省悟就是从右门来的大。又转向西去,内有小,渐渐低矮,于是爬伏着去穷究。几丈后,更加狭窄得不能去,于是倒退来。沿着右崖,从崖西南又找到一个开初也小,内逐渐开阔,下了几丈后,就越来越狭窄而且渐渐低伏,也不能,又倒退来,就是先前有光从远的地方。向着明亮往东走,左看右盼,崖石虽然蜿蜒但崖上没有其它。于是到碑后录碑上的诗,并从前去,把梯悬靠在垂石内的后崖上,也录了崖上的诗。僧人泡好茶送来,一饮而尽后到下前,有桃,还没有完全开放。这个前后分岔、幽远邃,前面透漏掩映,后面层叠远,一个拥有两景,而且外有迂回的崖石往上拥起,山下有碧玉般的池,也是绝妙的胜境。

下山后,到达平冈,我想往北去探黑龙潭,挑夫说:“去黑龙潭的路应当从黄泥冈往西下,不这样走,也必须从冯密背后溯去。这座山的山麓,没有路可以通行。因为这里有两龙潭,北边峡谷的是黑龙谭,这里下去是香米龙潭,都是从西山,在前汇成龙潭,其胜景如一辙,不用烦劳探两。”我认为说得对,于是往南去香米龙潭。龙潭有几十亩大,得又清又蓝。原来就是平冈的脊,向东南环绕,和西山相夹,龙潭夹在其中,只有西南边敞开一峡谷容许去。路顺潭西沿西山往南走,山崖忽然裂开,从其中溢潭中,于是横有石块度过裂开的崖。崖前石支撑门隙中分,横石也分别度过去。这些横石低不一,东边俯瞰清澄的波,西边崖倒悬,中的在崖下冲刷,崖上树林缠绕,幽趣令人牵挂,无暇他顾。后来就钻石斜立,衍派,曲折错,一个石错落,上如同布幕悬,下面如同莲,踩在莲中,正怀疑为何片片相隔,仰望上,又觉中大空。去数丈,后面的崖上还有余光,但下涌,不能摸索着去了。

,沿西山往南走二里,有数家人靠山而居。从房舍前过,又往南走一里,转西走一里,又靠近西山麓。再往南行二里,于是西山从中断开,两边山崖如门对夹,上下离得很近,其中也有路,攀援而上。原来这山崖是丽江府南边界的尽,平川内田地整齐,鹤庆府独自从下面穿到北面,两边的山,丽江府都从前面往南面靠,因此两边的山后,还有磨萝的风俗。从这里往南,东西山后也都是课锣,属于鹤庆府的土官。又往南走二里,一从西山下,我溯穷究。逐渐转北走半里,溪分别从两个向东,都是从石下溢来,没有大。于是越过石往上走,从西面沿山往南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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