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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七(4/7)

没有办法,只好姑且等候他们拿来。听说寻甸府八景中有“北溪寒”的景观,在东门外北边的山下,是北溪的地方,于是独自一人步行前往探访。问遍当地人,没有一个知,于是返回城里。在城中后街漫步,到了学校以及城陛庙等所。下午回到寓所写日记。今天天气晴朗但有风。〔城中的市场店铺,和广西府的相似。栗是用火炒熟才卖。〕

二十五日早晨起床后,去索要志书。那人开始说有两册,后来把没有钉好的拿来,只得到上册,而且还不到全书的一半。我大略地翻阅上册,知此书不全,查考所说的阿合溪下游的情况,书中记载的内容刚好和《一统志》相同,只是新增了所谓的凤梧山、双龙潭一类的内容而已。于是把书送还他们,要回原来付的钱,然后吃饭发。

从西门城,立即登上西山,山很陡。走了五里,曲曲弯弯地攀登上山,而这座山不是主峰山梁。主峰山梁还隔着一山坞,从西南面的果山绕着府界往北延伸,然后再往东延伸成月狐山,从其往北越过的山坳中,又往南延伸一条支脉,横横地屏障在东面,就是我爬的山了。志书称为隐毒山,说山下有泉叫隐毒泉。原来这座山的西,和主峰山脉相夹而形成中洼,中洼内是湖泊,比寻甸府南的湖泊更长、更;这座山的东有两,一发源于北山,〔现在叫北溪。〕一发源于南面,(掉了好几个字)而这座山的南、北其实都和主峰山梁相连接。从隐毒山西面往西南下,二里抵达坞中,有个小坑积聚着污,不是很大。往西在坞中穿行一里半,看到几间草房,靠在南面坡上,是黑土坡哨。再往前有岔,顺着几山坞往西北走,是通往潘所、金所、魏所的路;往西南上坡是正路,我于是顺正路上坡一里,再朝南翻过这座山冈,冈有许多晋井陷下去,草丛遮蔽着它们,不时能听到晋井中有潺潺的声。越过山冈往南走了二里多,才开始下坡,是和西边的湖泊相遇;湖清澈碧绿、广,直接冲刷着东边的山麓。路往南靠近湖边,又转向东然后顺着山麓走。往南走了二里,看到清汪汪的湖往北转,绕过我所翻越的、布满普井的山冈,往南到山冈南,东边靠山麓,而西边濒临各所所在的聚落。大概只有西面、北面,在主峰山梁的环绕、包围中,可以就着湖田,因而有三个所依托在这里屯守,三个所就是所说的潘所、金所、魏所。〔是以三个土官的姓取名。〕三个所位于湖泊西边,和我顺着走的山麓隔相望。这个湖泊一名清海,一名车湖,湖濒临山麓,清澈可,然而在季湖中有浅的地方,可以直接从湖中往南走。现在能俯视到各山冈的支脉伸到湖中,湖曲折迂回地环绕众山,湖面不下儿十里。《一统志》记载湖泊四周都是山的说法是对的,记载湖的周长四里,则不止四里,想来是据湖泊涸时而言的。又往南走一里,往东越过一座看得见伸向湖中的山冈,又攀登湖冲刷的山坡,往南走一里,湖泊的南端到这里结束,于是往西南翻越冈而行。冈不很陡,而横列在东西两边的山峰之间,全是连绵不断的宽阔山坡。从冈上往南走四里,逐渐往南下,忽然听到声,就已看到有条细顺着山冈西边峡谷中的沟往南了。有几人家住在西边山下,是警哨。才知其冈是从西主峰山梁延伸过来的,然后往东耸立为东界山,又往北延伸而和凤梧山西面的山坳相连,就是隐毒山,其中环绕着很大的洼地,而清海就形成于洼地之中;往南连绵不断地延伸到河的北崖,就是尧林山,山前夹着溪,而果其中。不登这山冈,就不知山脉是如此的走向。于是顺着细往南走,都是在东西两边山峰之间的坡陇上走,有时渡过曲折往西的溪、有时越过往西垂下的坡,上上下下都不很,然而平坦宽阔的地面得不到,所以都没能开成田地。而东的山连绵不断但不陡峭,西的山耸列并且最为雄伟;路比较靠近东的山,而溪都顺着西的山往南,这样,从警哨往下溪的各条溪,又是杨林所河的上源了。往南走了二十五里,才有一个村落,叫羊街,西的山到这里才分开,形成峡谷;峡谷两边是层层叠叠的山峦,其凑的排列中又有陡峭的警沟。顺着峡谷去,是去果渡木朗,并且是从寻甸府去武定府的小路。原来西的大山,往北走向的一支脉,从西南往东北横列,耸起屏障般的山峰最为大,如同层层车盖向上簇拥;往南走向的一支脉,也是从西南往东北横列,但排排的峰峦逐渐下降,如同布慢向外斜挂;山势虽然北、南低,而山脉走向其实是从南往北重叠,而且其中有一陡峭的草木丛生的警沟,为通往山上的孔,这是果山;而往南往北的河从这里分界。羊街的居民住宅较多。又有,位于果溪西边的大山下,和羊街一样是果溪两岸边的集市,两都是木密所分兵屯守的地方。大致从哨往南,一直到这里才傍靠河而有田地。此时正是下午,询问前面路途中能住宿的地方,说一定要到狗街,狗街距离羊街还有三十里路,恐怕来不及走到。路上的人都劝说不要再走,于是就留在羊街。住旅店,起草了几则日记。将近傍晚时,忽然现下雨的意向,半夜听见哗哗的雨声。

二十六日早晨起床,吃过饭后,雨没有要停的趋势,北风刮得天气特别寒冷。等了很长时间,实在等不住了才发。只见平缓的山坡遍布陇冈,把山冈分成东西两边,路从中往南走,云雾四弥漫,两边的山脉无边无际、无法看清,而寒风从背后挟带着雨刮过来,像针刺骨,两臂都冻僵了,痛得难以忍受,伞支撑不住。走了十里,逐渐往南下,有溪从东往西路两旁开始现一块块的田地。大概羊街虽然有田地,因为溪傍靠西边的山脉,田地和路还各自分在东西两边。渡过溪往南走,又上坡,二里,有一个很大的村落,位于路右面,名间易屯。又往北走一里半,南面的山冈从东边尧林山直直分往西延伸,西边抵达果山南端之下,与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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