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滇游徐霞客游记记四(5/7)

惴不安地往西下山,一里越过沟壑。又走二里,忽然有河从北边峡谷中,往下坠沟壑中,绕向东南去,这就是黄泥河。黄泥河仅和沪江一样,面不宽但不浑但急;河发源于乐民所、明月所,经狗场营后到这里,往东南和蛇场河一齐到江底,然后再盘江。此时有条小船停在西岸,稍微等了一会,得以渡河,于是往西上坡。一里半,翻越岭坳,有条岔路从东南边峡谷底伸过来,这是小寨然后通往板桥的路,于是知板桥也是四通八达的地区。又往西走峡谷,看见群峰环绕着一沟壑,只有北面的山峰稍稍让开,是黄泥河所绕。共走了一里多,来到聚落中。这一天是赶集的日,我到时集市已经快要散完了。店铺里找饭吃。主人、主妇认为地下泥泞、天上下雨,劝我留在这里不再往前走了。询问离场还有四十里,估计不能走到,就留宿在这里。黄泥河的民宅较多,但都是草房。这里四面环山,而北面则黄泥河从山后绕过,再往东南去。西边还有一条小溪,从西南峡谷中来,再往北注黄泥河。黄泥河地区有很多环绕的盘坞,土地沃、产丰富,在这一带居于首位。亦佐县的米,都是从这里驮、人背去的。从前曾计议过将县治移到这里,所以至今有称黄泥河为新县,而把亦佐县叫旧县的说法。

初四日早晨起床时雨停了,四周群山云雾腾腾。吃过饭就发。往西走半里,经过一座木桥,桥下的溪从南向北,就是黄泥河西边的小溪。又往西上坡,转向南,沿着溪往上走了半里,西边的峡谷。又走半里,向北转,这里又有北峡谷、西峡谷之汇而成的溪。于是沿着北峡谷的溪,又往上走了半里,才往西上山。此时东面山峰的云雾渐渐散开,我于是鼓起勇气往上攀登。抬看见西岭最,岭上都是狭窄的山坡、陡峭的警沟,云雾笼罩在上,不能全看清。往上攀登了二里,渐渐陷雾之中,于是从峰上穿过峡谷往上走,在这里只觉得著沟邃,雾黑,咫尺之内就什么都看不见。又走一里登上山,顺着岭上平行。又走二里后才下山,下一里到西坞。穿越山坞往西走,一里,过一座小桥,桥下的往北。于是向西南转,一里,有岔朝南北叉着:往南去的是到场村的路,路旁有小峰并列,村庄隐蔽在小峰下面;往北去的是从这里到狗场营的路。又往西走半里,于是往西上山。这座山坡又陡又,没有石梯可走,只有会陷脚的泥坎,往上攀行极为困难。二里,登上峰,又沿着峰平行一里,翻越峰。这时雾变成雨雾,茂盛的茅草织在路上,环顾四周,都被雨雾淹没得如同银的海洋。在山上找到一棵像车盖一样的树,树下的石如同屏障错落排列,于是靠着树、盘坐在石上休息,只听到庵咫的风声和滴滴答答的雨声,而前茫然一片。又往西北平行一里,往下看到山岭西边坠落下去,但昏暗得什么也看不清楚;岭东边的山峰屏风般地耸立向上,但没有往来没的固定路。从北边下去后,才有很陡的石梯通下山去,山警中树木丛密,溪聚集。共走了一里半,越过山坞往西走,也是中洼之宕。半里,又往西穿山坳,这里的沟壑十分开阔,路于是遂渐平坦,尖尖的山峰立在路旁,好像是为了让路。往西顺着山坞平行一里半,有横积在前面,我以为是溪,涉动,原来是沟壑底的中洼之坑蓄积而成的死。又往西走二里,又有一条溪,往北得很急,波上扬,,从中经过时淹没了大。又往西走一里,于是在峡谷的坡脚吃饭。饭后,就往西竹林密布的峡谷。的山峰迂回合拢。曲折低地耸立在峡谷两旁,草竹茂盛、著竹丛密,将峡谷严密地遮盖得不容从旁边去,只在正中间有一条通路,石小路弯弯曲曲,如同披开重重云雾而钻密闭的帐篷。峡谷中的竹大多可以制作,弥漫山谷,竹林不可测,我所走过的竹林中的小路,竹从没有像这样又又密的。〔这地方名叫竹园著。从黄泥河往西一直到场,人人一捆捆背着的,家家招待客人的,都是这竹笋。客人只需取煮吃就行了。〕峡谷中的地势倾斜多变,走了三里,穿过峡谷往南下,其沟壑较为开阔,却又被雾气阻碍视线,只听到隔着山坡有人讲话的声音,却分辨不清山谷的地貌形势。往南在沟壑中走了一里,转向西走半里,又越过一山坳。再走半里,穿过峡谷往西走,来到陡坡下,又往西沿石阶向上攀登,到了这里,竹林密布的著沟仍然环绕在悬崖峭之间,竹著在陡峭的山崖上和峡谷中虽然不一样,但邃一如先前。攀登三里,往西越过岭,走完竹著后,顺着山往南转,都是顺着岭上走。路的东面屏峙着更的山峰,路的西面则地坠陷下去,但两面都被沉重的雾气所遮盖,不能完全看清楚。往南顺着岭缓缓地上了三里,转向西从岭脊上走一里,岭脊的南北两边,都地坠陷下去,只是因雾气弥漫而无法看清边际。不久顺着北岭走,路北边山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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