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黔游徐霞客游记记八(7/7)

是可恶的店主代为抬价刁难,〔店主就是符心华,我的钱就是被他偷去的。〕竭力阻挠以致离开了。下午找到了坐骑,也是重金议定的,无可奈何呀!〔我所遇到的坏人,如衡抢劫的盗,狗场堡拐骗的歹徒,加上此寓所中把钱偷去的人,一共是三次了。在此寓所偷窃的人,起初怀疑是夫,后来才知是符店主。人没有天良竟然如此!抢劫的盗、拐骗的歹徒暂且不论,如像南宁的梁仲宇、宝檀和尚,加上此人,全都有害人之心。我以在万里之外的孑然一,能逃脱他的虎,也是万幸了!

初九日黎明,把行李付给夫,告别金重甫便动了。这天早上,云气郁。从普安城北门外溪上第一座桥的北面,沿着西面的山峡去,路过税司门前,渐渐转向西南,都是在小溪西岸逆行走。西边的山峻弯隆,小瀑布屡屡从山悬空下注。往南行五里,开始向西南登坡,这是云南坡。起初的二里路稍微平缓些,又一里半+分陡峻,越过一条山脊往西行,再登上山坳,共一里,是鞍岭。越到岭西,就沿着岭西向西南行,于是在岭上上下下,曲曲折折都是向西南行,都不怎么不怎么。五里,渐次降到坞中,是坳哨。〔这以前每都有哨所检查的麻烦,此一个哨所。今天刚才接到禁令,各地哨卡撤销,合并于一,这里无人查问。〕又向南越过一个山坳,忽然大雨傍沱,仍旧前行。在一座大山峰的西面上上下下,冒雨又走了十五里才来到海铺。山坞渐渐开阔起来,很大,坞中有塘,就是所谓的海了。有座小城在塘南边,这是中火铺。普安卫的二十二个哨所,都在此一并收取过哨所税费,过路的人痛苦不堪。〔先前各哨所分别收取,现在合并在此收取。〕哨所的目只勒索帮挑夫,见到我们这帮人也不怎么阻挠,我便了城,在饭馆中吃了饭。再走南门,向南登山。五里,遇上帮正在山坡上放牧,大雨再次来临,我便先走了。上上下下,低低,都是靠着东面的大山往南行,两旁有许多枯井陷坑,分辨不从哪里去。又走五里是大河铺,有自铺东平缓地泻到山坡下,四漫溢到峡中,路随着往南走。这时天空大晴,忽然云破峰,见到西南方有座山十分,〔当地人称为黑山。〕被云气笼罩着,此时一些,笔直上耸与天一般。望着此山赶了五里地,大河之,已渐渐坠堑中去,似乎是从西北方裂开峡谷去。路往东南沿着山岭穿过山峡向东下走,就见在群山环绕山坞合拢之间,中央下洼成塘,贮满塘中,但四面地势都,不知从何去。又往东穿过山坳下行,山坞间又再次下洼成塘,与前边那个塘虽有低的区别,可积与前者相同。又向东绕着南面的山峰转,绕到它的东边,就见东面的山坞十分开阔,盘绕到,在远方错落有致,千百块田滕环绕于下方的壑谷。估计此地在丹霞山南边、山岚的西南,我认为壑底的就是往北穿过山岚的河。向当地人验证这个看法,回答说:“西峰下有个去,不知从何。”从西峰渐渐下走,共五里,这是何郎铺。越过铺南,又上岭,仍然靠着东岭走。回望云雾笼罩的峰,已在西北方,时时没,兴云作雨,都是此峰酿成的,虽然山中降雨的气象条件不一致,可是群山就像对它唯命是从的样。沿着东岭往南下到峡中,有溪自南来,溯在溪东岸行走。共行五里,路忽然由中渡到西岸,可暴雨后涨,狼涌不能越过去。正打算脱衣赴,忽然东山之上有人呼叫,告诉不要渡,招唤我向东上岭走。我听从他的话,就从草莽荆棘中登上东岭。不久找到小,顺着小往南行二里,遇到北边来的大,果然是从东岭上下降的路。原来涉溪过去的路是西,从岭上走的路是东,溪涸时就从西走,涨时便从东走。西之中,有一条坑,涸时横放木板走过去,此时涨木板漂没得无影无踪了,不是那个人远远呼叫,几乎免不了徒步涉过河的危险了。从东岭下行一里,就有条大,西侧濒临溪上的淹了几寸,仍需提衣逆而行。一里,有座石桥跨在溪上。这条溪从西南方抵东山山麓,到这里横着折向西,从桥下到西山山麓,于是转向北去。大概它发源于西南方火烧铺西面的分岭,〔据志书,分岭在普安城西南一百二十里,就是指此。〕往北经此地,又向北抵黑山、何郎的南面,不知往何,就是本地人也不能详知了。石桥西边的山麓上,有些孔纷杂并列,纵横排列,如个“亦”字,故而把此地起名叫亦字孔,今天错读成亦资孔,是土话的方音混淆了。桥南半里,就是亦字孔,有城靠在西山下,而溪绕到城东。及到城下时,雷雨大作。住宿在西门内的周家店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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