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黔游徐霞客游记记八(6/7)

角落,西南方是转来的桥,西北面是上透亮光的,东南边是去的;而唯独东北方回环邃,也有悬着,它前边有个枯的窟窿陷下去,黑暗得不能窥见底,窟窿上面有侧立的岩石环绕着它,好像井栏一样,难是造主担心人在黑暗中失足跌下去吗?由窟窿左边沿着石崖往南走,有一条石脊,自顺着一直垂下来,那条石痕在上隆起之仅有五六寸,可鳞甲宛然,有的大有的细小,这就是悬龙脊,俨然有神龙浮动的气势。它的下方西面临的侧边,农田状的岩石一片片,这是十八龙田。由窟窿右边沿着石崖往东走,有一条石痕,也是自顺着一直垂下来,鳞纹细小,影薄薄的,这是蛇蜕,果然好似蟒蛇蜕后粘附着的形态。从它西边攀着裂上登,就到了明亮的天窗悬之。那天窗悬在二十丈的地方,峻的峭立,但侧面有很多锋刃状的石痕错落其间。沿着这些石痕上登,就见那宽阔,也是向北去,纵横各有三丈多,外面下临险坡,上面依峭,就在的东边,只是上下悬路绝罢了。内正对着矗立的石,石的西南,就是桥中通的上层了。我登上明亮的天窗后,随即下去观览了悬龙脊和蛇蜕,仍由拱桥下来,在的石板上吃饭。石板是镌刻着诗文的石碑,游人用来作桌,以便陈放酒。碑上的诗是张涣、沈思充所题,诗不怎么好,不过张涣的字写得极为遒劲活泼可。刻碑是想要传久远,却用来作为供饮酒的,将要磨损漫愿保不住了,急忙拿纸笔抄录了诗文。仍旧,想要登到上层的拱桥上去一次,可崖悬峻陡峭,三度上登三次退下来。再后来,仍登到明亮天窗的东南方,攀援到矗立石的侧面,钻到石南边,在平方向上看见拱桥的背,十分平坦而且很近,但悬的石上没有石痕,上上下下都绝无攀附践踏之,咫尺之间难以飞度。于是又下来。已是日落之时,于是脱了衣服在的溪石之间沐浴。半年来的积垢,用清澈的溪来洗涤净,十分痛快呀!不久净上路,忽然听到山崖上有歌笑语之声,疑惑中怎么突然有了人,回注视中,原来是那明亮天窗外东面山崖上的悬崖绝,似乎有人影影绰绰。我说:“这是山中神灵在招唤我,不可失去机会。”这以前,我听说之上有佛完,到来之时,四搜寻佛完又没有。从明亮天窗外向东眺望,层层山崖耸,对此心里面很奇怪,也不见有可攀缘的痕迹。到找路时,旁边有小径,隐约现在倒伏的草丛间,又似乎是上登明亮天窗的路,以为这里是悬崖石瞪断绝了,意想不到能听见人声。发现了这个隐秘的去,连忙掉转手杖上登。开始时向着明亮天窗之下走,随即转向东,沿台阶上了数十层,再次登到危崖的,就见裂成门。也是向北,里面二丈多,也如此;左边有旁通到前方,有很多裂和下垂的窗状的石片,僧人用石块把它堵起来作为屋;右边有陡峭的峡谷在后面裂开,上盘绕着氮氯的烟气,可太陡峻不能登上去。中有如来佛的三尊塑像,一个和尚住在中,先前见到的那些游人带着酒蹲在此饮酒。不是他们的声音,我将茫茫然返回城里,不再会知之外,还有此了。饮酒人的随从仆人都十分漂亮,想必是王翰林的弟,我远远望到他们便走过去了。下山后,沿着溪走二里,有大,就是南门桥。于是从南门城,踏着山坡往北行。城中十分荒凉破旧,茅屋散,不再成行;往东下去是州衙门,门官衙无一完好之。这都是安彦贼首叛时,城被攻破,长成荒丘丛莽,至今未能恢复的缘故。了北门,回到旅店。这天晚上未能找到脚夫,便睡了。〔这天早上巡大人踏上归途。〕

初四日找不到脚夫,在旅店中等候。到北寺中去稍微散散步,唯有空楼层阁,寂静无人,这是尚未建成的寺院。回来,心情闷闷地躺下。

初五日仍然找不到脚夫。天明时下起小雨,雨停之后,云四布。这天是端午节,市场上卖营蒲艾叶的人很多。雄黄是这一带产的东西,然而也不见有大块的。集市中有却无鱼。我端坐在旅店中,袋中的钱完了,不能买浊酒解愁,回想起去年在山时的乐,已是天地之别。

初六日夜间下雨通宵达旦。脚夫仍然找不到。中午之后,遇上了金重甫,他是麻城人,既是商人又是读书人,索取我带着的诸公的书画手卷观赏,替我四寻找脚夫,竟然没有愿来的人。初七日袋中钱一天天告罄,可脚夫找不到,日复一日,不免闷闷不乐。这天早上,金重甫讲到将要前往荆州,我写了封信寄给式围叔。下午,他拿了些酒钱来奉送,虽然很少,但心里自然到很欣喜。

初八日坐等脚夫。虽然有来的人,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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