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黔游徐霞客游记记七(5/5)

就见西面来的山脊回绕在前方,于是山坞谷地到了尽。坞底有一方形塘,汇积在环形山坡的山麓下,四旁皆是森森罗列的石峰,绕着池塘也有许多林立的石片,也有些石块突兀蹲踞在池塘之中。于是从池塘往西南踏上回绕的山坡,一里,登上坡脊。又曲曲折折向西行走在岭上,山岭左右两侧的都分别下泻到谷中,往北去的应当汇桥下的盘江上游,向南的应当是经黄草坝后人盘江下游。又向西在岭上攀登,岭上多有中央下洼的坑,大些的盘绕成壑谷,垦为农田,小的坠成成为陷阱。共行五里,是塘铺,便在庙中吃了饭。过铺后往西下岭,透巡于半山之间,又走五里,是笠铺,向南行走在山垄之间。越过一平缓的山岭向南下行,又是五里,有条小溪自北面峡中来,一座石桥向南跨过小溪。过到桥南,北门外街夹立于山冈之上;越过山冈往南下走,开始有集市,有街往西而去,是去云南坡的大;一直往南走,又有一条小溪自西南方峡中来,石桥又向南跨过小溪。桥南就是普安城,州、卫的衙门都在城中。〔巡大人已住在衙门中了。〕普安城西半边靠着山脊,东半边下临着东溪,南北两城门正对着西面山脊的东麓,而东门就濒临着溪。南门外有石桥,三条溪在桥北合经东门往西绕到城南,又向南去注之中。北门外的石桥:第一座桥,就是云南坡的,绕到城西北隅成为堑沟,往东下后与北溪在城东合;第二座桥,就是自西北来的小溪,是《一统志》所说的“目前山之”了;第三座桥,就是自北面来的小溪,是《一统志》所说的“沙庄之”了。三条溪在城的东北面汇,合后往南去,这就是三一溪,经城南的石桥后。普安城在天启初年,因为西叛,各支蛮族响应它,被围攻一年后攻破,〔后来云南临安府安南司姓沙的土司,接受调令率军前来收复了。〕至今疮痰尚未恢复。然而此城以文章仕的气运,是贵州省的首位,从前有都御史蒋大人,当今有王詹,〔名叫王柞远。〕不是别的卫可以相比的。州里过去仅有土官,〔姓龙,他的住在八纳山下,统领十二个小土司。现任的土官名叫龙烈,年纪还小。〕后来设置了官,〔知州姓黄。〕一同治理此地。

州城东北七十里有座八纳山。此山在全州最,四面都是峻的石崖绝,唯有一条小径盘旋着上去,约三十里长。〔龙土司的衙门在山下。〕山十分宽敞平缓,在山上有几个贮满塘,桥的溪就是由这里去的。土话把“纳”说成“但”,而佛经中有“叭阻哆”的音,今天白云老和尚〔是南京人。〕因而称之为叭阻山,于是大规模建立寺院,但彝区僻远闭,还没有悟成正果。

州城南边三十里有座丹霞山。此山位于成丛的山峰之上,更有一座尖峰立于群峰之中。西境内有一列山,从西南方自平彝卫似屏风样排列向北,通巡巡形成云南坡,并往东下延纽结成州城所在之山。西面屏立的群山之中,那最叫睡寺山,正好与丹霞山东西相对。州东境有山,从南面自乐民所分支脉往北延,位于丹霞山南边十里。四面一列屏风样排列的山横着伸一条支脉,往东与东境之山相连,合并起来向北延,曲曲折折,重重叠叠,往西突起的,盘结为丹霞山;在东北方耸立突兀而去的,渐渐往东延伸而成为兔场营的方之山,而后又往东北延伸成为安南卫境内的山脉。那横向连接的支脉,在丹霞山南面十里之,山下有,叫山岚向北。,往北去变成大溪,经丹霞山西边大塘所在的山坞中,又往北过赵官屯,又向东转去与南板桥的会合。由溯这条,向南在腹中行半里,山上豁然透天空,中间汇积成大的塘,不可测。本地人为躲避盗,用船渡去,那里面另外辟有天地,可容纳上千人。而丹霞山却独立于众山之上,石峰峭立,东北方唯有八纳山与它平齐抗衡。八纳山以危峰拥立为雄,此峰以峻峭独擅秀。从前有座玄帝,天启二年(1622)毁于蛮族盗贼之手,四年(1624),不昧禅师〔是徽州人。〕重又鼎力重建,每年正月二月间,四方的朝山者群集而来,每天以几百人来计算。僧人们又捐款购置了庄园田地,环绕在山麓,〔每年收三百石。〕而山岭间则植豆作为蔬菜,〔每年可收到豆三十石。〕用来供给四方的来客。但是汲很艰难:平常在岭畔汲,往返有三里路,都是陡峻的石阶;遇上旱时,就要往返十里才能得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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