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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三十八(7/7)

一次奇遇。向西攀援土台阶上登,回瞻望了一里路也不能舍弃,不久渐渐越到岭南,这才不再看得见。又沿着北峰通逸向西上登二里,越过一条山脊,山脊北面的路旁是打锡关,是锡商从锡矿来的路,从前在此地征税,有居民的房屋,自从去年战后遭兵火破坏,便没有居民了。由此往西下行半里,立即有壑谷挡在山峡的西,于是转向北,山相夹成峡。又下走半里,开始形成山涧向北去,顺山涧又走半里,渡到山涧西边,沿着山崖往北行一里半,走山峡。前方山峡又自东北延向西南,就沿着山崖转向西南行,雨暴降。随后再次屡屡涉过这条山涧,山涧这才往南去,路就向西越过山坳。共二里,又行走在山坞间,半里,沿北山的山崖行,先前的那条山涧又从南边来,涉过它。又往西北行半里,又有一条溪自南面峡中来,溪很大,与先前的山涧会合后往北,横筑了堤坝蓄。从堤坝西边向北行,又走一里后走过南丹州的南桥,暮雨如注,雷电加,急忙找旅店往宿下来。

南丹州的往北经州治东面。这里的山分为东西两列,州治在西山下。它的东面有街,呈南北向依傍着溪排列。当中有一条街向西去,一座大石牌坊跨在街前,写着:“抒忠报国,崇整微。”是广西省内所未见过的。由牌坊下街后往西行,街完后,又石拱门,门内有关帝庙,面向西方,庙前也有牌坊。庙西就是大的塘积着,南北各有山峰,自西山似手臂一样环绕到前方,塘中的一直浸到山麓。塘中有堤,东西横贯长数丈,两端各自用木架成桥,而且在桥上建了亭。越过西边的桥,又向西走过一废弃的园,就见州治在西南的小石峰下。官署的大门向北,前边也有石牌坊,但四面的土墙不怎么大整齐,这是下面的官署。州官居住的地方,却是在囤上。囤上就在官署后面小石峰的峰,路由官署中上登,是莫公因家中发生灾难后迁到此以躲避意外事件的。西面一列群峰蜿蜿蜒蜒,它南北两面向东突来的支峰,既好像是左右臂,又有当中一条支脉下延独自耸起成为石峰,而下面的官署就靠着它,囤建在上边,三面峻峭陡削,唯有南面有山坳可以上登。囤的后面又突起一座小峰,与囤中间相连好似鞍,小峰后边与山并排相夹成坑,山下有条小溪往东南去注大溪,这是官署左边第一层分界的

囤山的北面,那里的山在西边断开,有裂开在山下。朝向东南,正好与囤山相对。上十分平整,也有圆形石倒垂。的中央就有两块盘踞着,中间分开一条峡谷仅有一尺左右宽,往北三四丈,折向西,稍下走,就在西面的石之后了。与北面的山距离有一丈多,往西二丈多,黑得看不见东西,不知有没有旁?西边石之上,岩石表面低不一,都好像是台榭一样可以居住,只是四面的石悬绝,全无台阶可登。东面的石也是这样,只是后连缀在上,没有向后面绕去的隙,而且石台之前,有石上耸接到,与西面的石不同而已。西面石的西边,又有条小隙在大石上,而且在北面的峡谷中架一两层梯,就可登到石上,由西面岩石上跨二尺宽的石桥,上可以到达东面岩石的前端,可惜这里的人不知缀景罢了。由前向北行半里,这里的山又开拓成东西向的山坞,沿西面的山嘴转向西行,又有自西边峡中来,向东北注大溪,就是清塘的下游了。逆往西行,又走半里,走过一座桥亭。桥南有石崖挡住,里面积有一池,从前从桥下去,如今冲捣石崖往东,不从北边经由桥下了。过桥后稍向西走,越过一座山冈,就是清塘。塘南北两面的山相夹成谷,中间展开成东西向的山坞,西面就是大山屏风样矗立在它后面,东面就是石崖挡住的河了。寺庙在两者之中,向东而立。门就是个方形塘,四周用石块砌成,积在塘中,不但非常清澈。前边一层在塘中架了楼阁,阁后越过塘又在中央横着一座亭,亭南北的塘中,又在面上摆设了石,两旁在塘上各建有阁作为左右厢房。亭西边就是玉皇阁,也是从塘中用石块砌成地基,但中间通有的。阁中在下位的是真武大帝,在上位的是玉皇大帝,而真武大帝的后方,又从塘中架起一层阁,下边跨在上,是休息的场所,上边与玉皇阁架空联结为一,放置了过去、现在、未来三世佛像在其中。佛像后面有窗,可以平眺西峰,下瞰塘从地下源源不竭地溢起来。塘之外,都有墙四周围着,层楼叠阁,全架在中,而佛像都很整齐壮丽,也是粤西所未见过的。可惜寺中没有一个僧人,空云冷,只是听见涂涂的溪声而已。寺庙是天启七年(1627)莫极公修建的,前年因为有人诬陷,用鞭打死了僧人,便无僧人居住了。寺南有溪从西南的山侧来,就是由寺前往东去的溪。寺北有大向西越岭而去,是通往鹅而后到达平洲的路。寺前的溪向东去,经石崖所在的河,又向东去注大溪,这是官署左边第二层分界的了。

官署右边的第一层分界的,就是先前来时南面峡中涉过堤坝上的,第二层就是从东面打锡关来的山涧,两条后成为大溪经州治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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