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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三十七(5/7)

北还有北江自思恩县北面的总州来,与南江在怀远镇的下游合,船溯南江到达怀远镇便停下来。〔它的上游滩浅,不能上行了。北江通小船,三四天到达总州。〕这天晚上住宿在怀远镇的保正家中,可送行的脚夫要从军营中差遣,这人还在西边的土山上。原来此民间应府县的差,而军人负责武差。

十一日清晨起床,保正派两名脚夫送到安远堡换兵夫,很久后才上路。这里石山远远排列,时断时续,中间全是土山盘绕错杂。向西北走五里,登上土山,转向北,不久就又向西北上下在山坡土陇之间,常常有小溪,都是往北。共二十里,路过中火铺,又向西北三里,是谢表堡。这座土堡正当土山相夹之中,一座土山孤悬着,只有前面可以上去,后面是积在山谷中,浸着山麓成为塘,东西两侧,也有环绕着它。土堡在山上,只有数家人而已。等派夫等了很久才上路。又向北越过一岭,五里,有数十家人在东山下,叫旧军。此时已过中午,买了一壶酒,在路旁的石上饮。岩石间有小溪。溪南一个隐伏在石坑下,涌而,显得格外清冽。又往西北行,坞中全是平坦的田野,望见西北方石山横列在前方,共八里,沿南面一列石峰的山麓走,在这里与西北的石山又夹成东西向的山坞。路经由其中,转向西行,越过一条横亘的土山山脊,就是此小溪的分界了。由此向西望去,就见羊角山湾竖立在两面群山之中,这是羊状岩石中最大的。又向西二里,抵达德胜镇的东营。此时还是下午,等营中的目不见来到,便自己煮饭吃了。饭后,打算去河池所,问知相距还有五里。问知韦家山、〔街南是金刚山。〕袁家山、〔街北是狮。〕莲塘,诸都在德胜镇。于是在镇上散步,返回来住宿在东营。这天下午天已转晴,我以为是长期天晴的征兆;到半夜时,雨又下起来。

十二日早晨起床,饭吃完但雨不停。命令顾仆押着营中的兵夫挑行李,先去德胜镇西营。我德胜镇东巷门,一里,折向北,半里,到达北山下。〔即袁家山。〕路过观音庵,没去,由庵左从庵开始登山。有在山向南,约五丈,后面有大的石屏风样挡在中央,穿过东西两边的隙,都可以去,只是稍下走就暗下来。我先读过观音庵的碑,说到庵后是狮,所以知是狮。又从当地人那里听说:“袁家山有山穿透到山背后。”窥见此远,也必定是此山。此时外雨声潺潺,山上有玉皇阁,打算上去找火把,但阁中的僧人恰好下山了,阁中无人。于是命令随行的脚夫〔叫王贵。〕下山去观音阁要火把,我打着伞登山。石瞪曲曲折折缀在石崖间,十分陡峻,拐了几个弯上去后,就见阁上被僧人关锁着,阁下放有柴火可以成火把。我急忙取了柴火,把柴扔下山崖。经过两层山崖,见两个和尚在,我怀疑是上边玉皇阁的僧人,及走到时,就见随行的脚夫也在其中。僧人是观音庵的,一个叫禅一,一个叫映玉,是奉住持和尚满室的命令拿着茶来迎接,并且领我的和尚。于是随同他们,再取来先前扔下山崖的柴火,多捆了些火把。于是由屏风样石东边的隙,又向北走去几丈,就见拓展开,其中有擎天、犀望月、莺嘴、石船诸般名称与形状。再向东折去数丈,就见北面有光影闪闪发亮从上方倒来,以为这里是的地方;然而向东去还有黑的通,就更加举火把向东找过去,又约走五丈便断了。于是仍来向北去,向着明亮奔过去。到达那下边,就见悬石险阻隔,光线从那上边透,如同几个月亮并排引亮光。我疑惑,将攀岩石上登,忽然见有平坦的峡谷绕过它左边转去,于是向北钻来,这里向北,又在先前望见的透亮光之的下边了。来,向南攀着成丛的石崖上登,就见石片攒聚杂沓,如像从成簇的莲上行走,沿透光的外走过,又如布帘下垂筛幕相隔了。向南上到山,就从玉皇阁后面去,阁中的僧人却已归来了。登上楼阁凭眺,就见德胜镇千家万鳞次栉比,群峰排列簇拥,全在中。仍跟随两个领路的僧人下山,曲折在石瞪山崖间,一共下走了几个弯,来经过狮前,下山观音庵,谢过满室的人便告别了。

于是庵来,往南半里,走过德胜街,〔此街东西长二里多。〕街上正在赶集。在雨中横穿过街往南走,又行半里抵达韦家山。从山的西麓攀石阶上登,山崖悬山峡回转,有树倒垂在山崖上,如屈曲的神龙飞舞在空中。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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