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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三十六(7/7)

上的石崖笔直没有丝毫隙,树不能顺着生长。石崖西北方的峰,有岩石横突在井中,盘踞在井的上方,正好与相对。旁边又有一块平坦的岩石如像磨刀石,这叫棋抨石,说是仙人从下边的来,升到峰下棋。我晚上停宿在雪,有个姓鲍的书生领路来到横突的岩石上,向四旁俯瞰观览,心目全都受到震动。忽然幽景中山风透过来,兰香气袭人,岂止是想上两翅飞翔,更想去找全脱胎换骨的方法了,哪里能找到百丈长的青丝带悬挂在辘护上垂到下面去呀!僧人说此直通到山南面,穿过江底而后通到南山。通到山南面的说法是有的,如果说穿过江底通到别的地方,却是凭主观推测的说法了。中观在会仙山南面山崖之下。沿石坡上走,到此就见崩裂的山崖笔直竖立。前边有三清殿,已坍塌。上边有玄帝像,靠石崖连缀着石供奉着它。像后就是,向南。亮油灯去,经过一个石室,后边的石崖上向前突起。攀登上去,又见到一个圆形石完,可以盘打坐,不怎么。它东面的石崖上大大地写有“四遇亭”三个字。沿着石崖往东走三百步,就到了白龙岩。

白龙在中观东边的危崖之下,向南。后立即往西行,举着火把慢慢转向西北,底平坦,越去越大;二十丈之内,有石悬在中央,长长的撑到,极为雄伟壮丽。内有岔往东上走,可西北依然平坦,去不久越开阔。其中有一块圆形白石,三尺,又尖又圆十分平整,极似逐一排列修筑而成的样,它是仙人的坟墓无疑。墓后有石横亘在中间,四旁愈加宽阔。穿过去,那里面石更多。往北数丈,过了一个隘,又走数丈,石忽然平地涌起,如莲下垂,可下边无旁可以。望那上边重又杳渺黑,然而离地面有三四丈,没有台阶可登。只好从原路来,仍经过白石坟墓走到东边上方的岔,攀登而上。这里的岩石低不一形成台阶,去数丈,石相夹成门。穿过门下的石脊往东下走,此又宽,底平坦但有许多碎石遍布其中。渐渐转向北,担心火把不够,只好返由原路来。我游览这个,请云卧阁的僧人作向导,到草,未来得及捆火把,所以初次到了白石坟墓便来了;第二次取了去,走到悬的石,没有台阶可登便来了;第三次取了去,从东边的岔穿过隘下到之底,将转向北便来。三次都是由于散草容易燃尽,不能持久。有刘柒的一首绝句诗,非常好,上边刻着“白龙”三个大字。东观在白龙东北二百多步,前边有三茅真人殿,殿后弯隆的岩覆在空中,向南,中如厅堂,也放有金佛像。东西两侧都有幽的石室,东侧的在下方,幽漆黑,西边的在上方,通明透亮。前大写着“云”二字,是明朝初年彭指挥使的手笔。殿西有个大弯隆,向东。偏南之,有石笋二丈多,凿刻成站立的佛像,面向外的东方;偏北之,有座石屏风三丈多,雕凿成坐立的佛像,面向西方的中。此峻空阔,向西去数丈,忽然脚下陷为坑,上边嵌着危石,转向北去,更更大。原来下陷的坑,穿过危石往北转到下边,上面弯隆的山,凌驾在危石上向北转到上边,中间全是峻的岩石,横跨侧卧,架的就成为桥梁,空着的就成为渊,彼此之间阻隔,不能跋涉,所以无的路,仅只是一望去的黑而已。此上有人题字,也叫“白龙”,又叫“白龙双”,才明白白龙原来有两个,先前去之是西,此是东。西路平可以行走,此岩石嵌,不容落脚,它的远全然不可测。题辞碑刻很多,然而没有宋人的笔迹,最多的是永乐年间的题辞,有永乐四年(1406)庐陵人金都御史郭卢的小记说:“此地是陆休服仙翁修炼之,石床、炼丹灶、仙桃、玉井还保存着。”据《百粤风土志》,仙翁名字又叫禹臣,是唐代人,难是他的名与字不同吗?两旁石完非常多,都是前人盘打坐的场所。殿东有小屋,也全都坍塌。

阁在东观东北二百多步,它上方危崖到此又是一转折了。石崖前边有两层小楼阁,都将近倒塌。后面的阁中放有文昌司命君的坐像。阁西边有往西去,向东,非常之内,有岩石相夹耸成为关隘,它上边建了小屋,也十分幽静朗,都是前人修真养。由内向西几十丈,渐渐变窄向北转去,路也渐渐黑下来,似乎无,便不忙灯。阁北面上方的山崖断裂开,倒坠到下面的山岭,北面的路便到了,这是中观东北面的胜景。〔此的房屋楼阁可以居住,如今全都衰败了,无一人居住,是因为取艰难。诸之中唯有雪有滴。〕西观在中观西边三百多步的危崖之上,上下都是悬亘的石。后面有,也是向南。我到中观时,仰面眺望不见,就折向东行;下到山麓后,这才回仰视见到,来不及再去了。听说在会仙山西南的层层山崖之上,又有个仙姑岩,由西南面的山麓攀登上去,应当在西观的上层,雪、百岩南面的山崖上,没有正可通。这是中观西面山崖上的胜景。宜山在会仙山的西边,龙江的北岸。它东面又有一座小石山并排耸起,叫小宜山。两座山孤悬在群峰之间,据志书,是因为它又小又矮,适宜一般人攀登,所以得名。旧宜山县在龙江南岸、西竺寺西边,正好与此山相对。又有人称古宜山县在龙江北岸,难就在此山之下吗?宜山县今天成为附郭县了。

多灵山最为耸。山上四季都是天,玉般的鲜与仙境中的果,在树上不断。登上山,四面望去没有遮挡的山。此山在府城西南九十里,永顺司邓宗胜的辖境内,是龙江西南方,都泥江东北方,是分隔这两条江的山脊。它延伸来的山脉应当起自南丹州分支脉南下,盘结为此山;往东延伸到青塘的南面,山脊延伸过之成为石堡山;又向东延伸环绕在柳江的南面,成为穿山的群山;而后向东在武宣县的西南境到了,在柳江、都泥江两江相会之间。

卧云阁在龙江北面半里,是周家的别墅。周家兄弟五人,都发奋不凡,〔有五桂坊的匾额。〕在此营建了园林,起名叫金谷园。如今已残破衰落,荒寂无一人。唯有三的楼阁还整洁,前后有树掩映着,幽静可。主人已施舍作为玉皇阁,但阁中没有神像,恰好一个老和尚从雪来守在此地,我同他闲游在园中。它西南边面临龙江,又有个观音阁,相当优而且有主的人,我来不及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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