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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三十五(4/10)

而得泉。盖山悬崖缀石,独此腋万木攒翳。从崖石滴坠不绝,昔人凿痕接竹,引之成,以供筒酌。其前削崖断峺,无可前矣。乃以两筒携返庵,令随夫淅xī淘米米而炊。令导余西南竹林中,觅登

初有路影,乃取竹觅笋者所践;竹尽而上,皆茅覆,披之不得其隙。一里,始逾一西走之脊。其脊之西,又旁起一峰以拱峰者,下不能见,至是始陟之也。

又从脊东上,皆短茅没腰,践之每惊。其路又一里,而始逾一南走之脊。其脊之南,亦旁起一峰以拱峰者,北不能瞩,至是又陟之也。

〔此两峰即大歇岭所望合中峰为笔架者。〕于是从脊北上,短茅亦尽,石崖峻垂,攀石隙以升,虽峻极,而手援足践,反不似丛茅之易于颠覆也。直北上一里,遂凌绝。其孤悬特耸于众石山之上,南北逾一丈,东西及五丈,惟南面可跻,而东西北三面皆嵌空悬崖,不受趾焉。之北,自平分直坠至庵前石磴下,皆木丛列,翳不可窥,惟遥望四面,丛山千垂万簇,其脉似从西南来者。遥山外列,极北一抹乃五开、黎平之脊;极南丛亘,为思恩九司即今之兴隆、龙山、定罗、旧城、下旺、安定、都、古零之岭;惟东北稍豁,则黄窑今作黄瑶、里诸所从来者也。

南壑之下,重坑隔阪间,时见有汪汪,盖都泥之一曲也。山,逆而来则见,随而转又相掩矣。

此即石堰诸村之境也。山之东南垂,亦有小潺潺,似从南向去,此必都泥者,其在分脊岭之南乎?土人言:“登此山者,必清斋数日,故昔有僧王姓者不能守戒,遂弃山而下。

若登者不洁,必迷不得。“以余视之,山无别岐,何以有迷也?又云:”山间四时皆辱,名异果不绝于树。然第可采,怀之而下,辄复得迷。“若余所见者,引泉覆石之上,有叶如秋海棠而甚,有如秋海棠而白,嗅之萼,极清香,不知何。而山木之巅,皆蔷薇缘枝缀,殷红鲜耀,而不甚繁密。又有酸草,大如指,而赤如珊瑚,去之,酸脆殊甚。

亦有遗畦剩菜,已结离离。

而竹下龙孙即竹笋之别称,则悉为窃取者掘索已尽。此人亦当在迷路之列,岂向之惊余而窜避者,亦迷之一耶?

眺望峰久之,仍从故下。返茅庵,暝已合,急餐所炊粥,觉枯甚适。积薪佛座前作长明灯,以驱积之气,乃架匡展簟diàn供坐卧用的竹席而卧。

三月初一日昧起,整衣冠叩佛座前,随夫请下山而炊,余从也,但沸汤漱之而下。仍至石山村导路老人栏,淅米以炊。余挟导者觅胜后山,仰见石崖最,有门穹悬,随小径抵其西峡,以为将攀崖而上,乃穿腋而下者也。其隘甚,逾而北下,东峰皆峭,西峰皆悬窍,然其中石块丛沓,萝蔓蒙密,无可攀跻也。

其北随峡而,又通别坞,不能穷焉。转山村前,乃由其东觅溪所从,则穹然在山坳之下,其门南向,溪于中,其底平衍而不潭。二丈,阔亦二丈,三四丈,至后,旁分二门以,其内遂昏黑莫可之前,有石当其右崖,穿,下有石坡尺许,傍,不烦涉

由石内又西登一隙,上复有一龛焉。底平而上穹,亦有石前列,与并向,第下而此上,宽而此隘耳。中之,当即透山之背,东北而注于八之前者也。,还饭老人家。仍东北循土山而下,渡过八,又北渡,东南转石山之峡,过前所憩前。又东重坞,逾分脊之岭,乃下岭东北行坞,复陟冈转陂逾大歇岭,乃北下渡溪,沽酒饮于秦村。又北向渡溪而逾都田之岭,又从岭东随北行而抵黄村庵,则惺一瀹茶煮笋以待。余以足伤,姑憩而不行。乃取随夫所摘多灵山芽茶,洁釜而焙之,以当吾〔乡〕羡茶中茗茄,香无异也。

此地茶俱以柴火烘黑,烟气太重。

而瀹时又捉煨之,既又杂以他味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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