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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三十二(5/7)

步墟,东边尽于司叛的尖山,都是崇山峻岭连绵不断如像屏风。其中往南延伸的一支,几次起伏,然后在望仙坡到了尽,盘结为南宁府城。再靠东又有一支往南延伸的山,南边在清秀山到了尽而后成为南宁城下延的沙债地。这条溪是这两支山脉的分界,有木桥架在溪上,过桥后,就上登冈阜。又走五里,越过一条最的冈脊,向东下走有一坑泉在山脊畔,这叫井。由这里下山三次上山三次,多次渡过小溪,都是从东南向西北的,这才明白山脉延伸而过的山脊还在东面,这些都是它回绕转折过的土阜,往西北注的,就是在西边转向东南木桥下大溪的了。共四里,又越一冈脊后下走,这个冈脊不到井的一半,但实际上是从西北前来趋向清秀山的延伸而过的山脊。下山脊后又走二里,再渡过一溪,这条溪也是从西北向东南的。过溪后上冈又走二里,是归仁铺,只是三四家人在冈而已。又往东北望着尖山而行,七里后是河丹公馆,也有三四家人在冈,便走过去吃饭。又向东北行,屡次涉过往南的小溪,五里,一条溪很大,有木桥架在溪上,与前两条溪上的桥相比最长。此溪大概是从北面的山中来的,有村落靠在它上游的山坞中,相当兴盛。过桥后向东上登山冈,这是桥村墟,是数十家人的村落。此时正在赶集,人声鼎沸。从这里望着北面的尖山行,又多次涉过向东南去的小溪,十二里,向北越过一座木桥,相当大,又走三里便来到施碰,日将西下了,停歇在客店中。

二十日五更起床,饭后动,仍是黎明。由施碰骤往东北行二里,是站墟。又走一里,猛然而下,渡过一溪,木桥也很长。越过溪向东上行,共一里,越过一座山冈,已越到尖山的东北方了。途中屡次越过小溪,都是自北向南。又走十二里,横向经过平旷的田野中,此北面靠近山,南边下去是平坦的山坞,西面就是越过的山冈,东面就见山到了东边的尽后,转向南延伸,如环立的墙缭绕。又向东二里,又见到一条大溪从北面山中向南注到山坞中,溪北的大山之下,村落十分兴盛,叫韦村。大山屏风样立在村后,叫朝著山。走过溪上的桥,向东上登冈,就是往南下延的山脊,是清秀山的东面府城的第二层下延的沙磺地。据《郡志》,城东八十里有座横山,又又险横截江,大概就是此山往南延伸横截郁江耸而起的了。宋代设置了横山寨,作为买的场所。又向东北二里,有三四家在山冈上,叫火甲铺。从这里向北下到山坞间行走,四面都是山,从东南方穿过峡谷去。屡次涉过细小的溪,五里,就向北折山间峡谷。两面的山东西并立,从峡谷中溯向北上走,共十里,山相夹聚沙汇积为塘,有三四家人踞在中央山脊延伸之,两面的山崖非常狭窄,名字竟然叫关山,当地人又叫山心。据志书,昆仑山在府城东面九十多里,必定是此地无疑了。不过向当地人询间此事,都说昆仑关在宾州南境,就是谢在杭的《百粤志》也这样说。据考察,宾州南境的是古漏关,不是昆仑关。世人因为狄青驻兵宾州,在上元节大宴将士,夜里二更时到达昆仑关,便把宾州的古漏关当昆仑关。至今在南宁府的,只知它是关山,却不知是昆仑关;在宾州的,都以为它是昆仑关,却不知是古漏关。如果昆仑关果然在宾州南面十里,那么两军已经对垒了,狄青的十日驻兵,二更起兵,以及拂晓破贼,反而算不上神奇了。在民房中吃了饭,于是向东北下山。一里,有条大溪自北向南,浩浩,自从南宁府境内,还没有可与它相比的。关山南北两面的虽然分,但仍然向南下郁江。于是溯溪往北行走在山间峡谷中,沿途的山多次分开多次合拢,又走十四里,走到一个百人家的村落,叫长山。村落在溪的西面。村北有两条溪前来相会,一条从西北来,一条从东北来。两条溪会合,那北面的夹角形成山冈,在冈上有集市的棚舍,非常繁荣。于是渡过那从西北来的溪,走上桥登上集市,沿东北来的溪右岸溯前行。又走十里,溪从东北回绕在坞中来,路经北麓上走,有个几家人的村落,叫里段墟,是琶州、柳州界牌岭的南麓。〔这里离界牌岭还有十里。此地仍属宣化县。〕大上琶州、柳州的从界牌岭分,往北下的由思笼向西转过武缘县峰岭西边右江,向南下郁江。此地界牌岭往南,经长山往南,我以为就是伶俐的上游了。然而本地人说:“伶俐还在东边隔着一座山;这条从大中港去,大中港在伶俐的西边”等等。这天走到里段墟,约走了六十里,太才过中午,脚夫因为担太重难行走,况且此地至思笼有四十里,都是重重山,无村可歇,便住下不往前走了。

二十一日黎明,从里段墟往北行,又下山,仍与北面来的溪相遇。溯去五里,溪左右各有支从山侧来注,于是越过一座小桥,是从西北来的支。又行四里,又走过小桥,越到溪东,东北山间峡谷中又有支。又向北一里,开始北上登岭,俯瞰西面溪从西边峡谷中来,是里段墟、长山大溪的发源了。向北上登半里,向东走隘门,隘门东边有客馆,这是琶州、柳州的分界。〔门以内属于宾州。〕客馆唯有正堂屋是瓦房,馆门两侧的厢房全是茅草盖成的。馆门向东,它前后壑谷环绕中有田地,但南北两面又耸峙着土山。这里的仍然向西坠馆右的峡中,大概就是前边在西麓登山时见到的,从东北峡谷中下的支的上游了。这个隘当地人起名叫界牌岭,又指认为昆仑关。据考察,昆仑关是南宁府的辖地,距府城东面九十五里;这里与宾州分界,距南宁城一百二十里,可知它不是昆仑关。现在经过此地的过路人见此有隘门,便把它当昆仑关。所以《西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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