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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二十六(5/7)

。此田中的禾苗丰,都是南山的各条河带给此地的好。又行二里,就见平坦的原野在西边到了尽,有两座石峰隔在南北两山之间,好像把守关的样。穿过其中往西行,又一里,有小沟向南连接到山,这是太平州的西界。越过此沟安平州境内,又有村庄在路右冈峦山坡之间。又向西二里,上就是安平州。江在州城的东北方,斜到州城前,而后向东南奔赴太平州去。又有条小河自西面来,环绕贯在州右,向北转去江中,应当就是志书所称的陇了。州西南有座山如石样矗立着,仙隆起在山下,向北,敞明洁,平得像绷的筛慢,而四旁满是孔玲珑剔透,石棱栈低错落。悬的石上坐着一尊观音菩萨像,恍惚是在腾云揽雾。坐像下方一块岩石悬在当中,下面开有两个,上方跨着重重楼阁,里面横向拓宽成。从那右边的去,在夹中向东转去,十分狭窄而幽,因为又暗又窄便来了。悬的岩石之外,右边裂开一个,直通到东麓;从左边沿石阶上去,从东边转个弯,就见飞空的栈跨成桥梁,便到了悬石的上。上有一个圆形石盆,直径有一尺多,四寸,都是石髓凝结成的,雕凿而成的比不过它。旁边有石棋盘、石床,是稍加刀斧雕凿成的。从西边去,是邃的的峡谷,随即转向南,便终于昏黑得无法辨路。然而底十分平坦,那峡谷很窄,摸索着前行。很久之后,忽然见南面有隐隐约约的亮光,越加望着亮光往前赶去,就见一个向东南穿透石去,内稍微舒展平直些,南面又形成幽的峡谷。走峡中渐渐窄起来,仍旧到稍稍宽舒之。向东南走非常狭窄,以外就是弯隆的石悬着,向南眺望平坦的壑谷,与前所见顿时不同了。很久很久,再次从黑暗中转,石间杂地刻着安平州州官和州人李侯的几首诗,里面唯有一首《邹洒沫》值得诵读。〔我也应和了两首。〕随即便在州衙前游览。此州的宅第比太平州的更加整齐些,但百姓的房屋比不上太平州的。客馆是瓦盖的,颇能蔽风雨。然而州城不过是个大村,连隘门和土墙都没有。〔太平州州官李恩祀有路费馈赠。安平州州官是李明峦,只有名帖,是太平州州官的侄儿辈。〕

二十一日早餐后,上午才找到挑夫,是前往恩城的。〔开始把坐骑换成车。〕大上恩城州在安平州东北,由安平州向西北到下雷州,〔属南宁府。〕一天半可以到达,而向东北到恩城州,走龙英州,这条路须要四天才到达下雷州。但安平州西边到达下雷州境内,与夷〔就是平夷。〕接壤,〔是所谓的十九了。〕现在担忧夷来抢劫,用树木横路,所以必须绕前往龙英。由安平向东走一里,立即与江相遇。那江自西向东,是发源于归顺州、下雷州的,就是志书所称的逻了。势比在太平州境内弱一半。又有经养利州、恩城州的江,与此江势相同,两条江在下游会合后到太平州,旧崇善县。渡过江,上有山横挡在江北岸,于是沿山麓往东行。五里,路北一座山峰像树枝一样耸起,如手指一样翘起,它东北似屏障样的山崖上,忽然裂开中间穿通,如门一样悬在上方,然而陡峻无法可登。穿过屏障样山峰东面的峡谷,就向东北转,这峡谷的东面又突起层层山峰,与穿过的屏障样的山峰对立相夹而向东北延伸而去。有小河隔在峡谷内,往南逻江。正当峡谷中央有个村庄隔在其中,此村怀疑是太平州的辖境,不再是安平州的属地了。由村后走一里,垒石块横亘在山峡间,穿过石墙门往北走,就见峡中平畴广裹田亩重叠,都是恩城州的辖境了。渡过小河,溯向东北行五里,折向东,东面的山峰略略中断之,有尖峰耸立中间,如人坐着面向东方的样。忽然见到一条江自东向西,有座石桥非常长而且平整,下面开有五个桥拱,横跨江往北上走,江穿过桥上向东南冲捣尖峰的峡谷中去。这条江就是志书所称的通利江,是由养利州来的,它的下游便与逻会合后下到太平州。过了桥就有一个山坞聚居着人家,这是恩城州。州衙的大门向北,也很整齐,可村没有外墙,与安平州相同。这一天只走了十五里。刚到正午,而州官赵某〔名叫芳声。〕生病卧床,始终找不到差夫,居然坐着等待。那客馆十分简陋,菜饭也使人不能举筷。〔据《一统志》,在田州的叫恩城,在太平府的叫思城。今天田州的恩城已经废除,而此州的名字又叫恩城,不叫思城,与《一统志》不同,不知是什么缘故。〕

二十二日早餐后,差夫到了便动。仍从州城前向西越过五拱桥,就转弯顺江向东行。五里,山间峡谷越来越束拢,江也逐渐变小,有石坝拦声如雷。大在山峡东面尽,有山峰当中屹立,南北两面都有大溪到中立之峰西面会合,那才开始大起来成为江。又向东五里,直达东峰的北面,而北面相夹的山才到了尽。于是沿北面峡谷中靠东一侧的山崖走,渡过一条小溪,溯中峰北边的大溪行,向北行走在两山相夹的峡谷中。二里,再向东转越过小溪走向东面的峡谷,溯北边大溪靠北的山崖走,渐渐登山上爬。一里,这才离开溪,向北登岭坳。此岭十分陡峻,石骨嶙峋,锋利的割着脚趾,光的脚下打。共往北行二里,这才翻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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