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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二十四(4/6)

尤其陡峭,下边的峭更加陡峻,呈环状面对着诸。从向北曲曲折折转到东面,又在南面围抱成谷,好似另辟一个山翠微的世界。那以下旋转着向西而去,山谷石崖错,不能窥见了。

又从前下山,沿着山往北行。一里,经过穆窑,问知犀在麒麟村,于是过石桥往东北行。三里,走到麒麟村。原来此村在那勒东面三里,三个村庄像鼎足一样,而穆窑稍偏南些。假使那勒人上指引到这里,从哪里能走向那里找到穿岩呢?麒麟村的人指在北山的东峰之上,相距只有一里左右而已。来到山下,找不到路。听到岩下有伐木声,拨开荆棘抓着刺丛,呼唤他不答应,找他又见不到,只好又到大路旁。此时已过正午,虽与船夫约好到中午就返船,但即便是船离时就肚中空空,也全然不顾,希望一下找到岩。可询问过路人,竟然无人知。以为还在山北面,就绕到山的东北隅,沿大走。路西北全是石峰。二里,见有条岔转向北,且有烧火的痕迹在这里。当初,麒麟村的人说:“走到山下有火烧的痕迹之,就是上登岩的路。”我以为这里必定是了,尽力跌跌撞撞往前赶,于是向北走山间峡谷中。这个峡谷两旁山峰攒聚石崖层叠,中间的山沟又平又直,有车路。顺着路走一里多,见路旁有四五辆停着的车,山麓上放有几,有几个人分散在山崖上打柴。问遍这几人,都不知有岩。原来他们都来自远的村庄,边放牧边打柴,用车装载木柴。过了此地,车路渐渐隐没了。又一里,峡谷转向东,四面眺望重重山崖,全都悬绝无路,而西边的山崖尤为峻峭。正在徘徊之间,有个背着竹树丛中来的人,远远呼叫着问他,他摇手说:“错了!”问:“岩在哪里?”答:“可随我去。”跟随他来,走到先前停车之,细细问他,此人也茫然不知,只是认为这里边路断了,所以把我叫来罢了。我于是离开他重新走去,走到山北麓,又走到山东麓,共走二里,峡谷环绕成山坞,中央平坦得如同磨刀石,可四面山崖回绕险峰横亘,树丛林密蔽,路终于断了。然而山坞中又有停着车打柴的人,他们也同先前的人一样不知岩在何。我在丛莽荆棘中没,搜寻小径,始终不能找到,这才怅怅不乐地走峡谷。我观察这个峡谷,从外边走去既已很,中间弯弯曲曲也很邃,上有飞石,四旁没有其他路径,也是一胜境。从这里向东越过山脊,估计就是乘船走过的地方。东岸有个地方山重重叠叠,只是山崖悬路径堵,无从落脚。虽然它的分没有穷究,但枝已经剔来了,也不辜负我跋涉一番了。共走五里,仍向西南来到麒麟村北的大路旁,望见前方隔着土陇之有一圈烧火的痕迹,急忙赶过去,见火烧痕迹间有条小路,一直赶到先前寻找伐木声的地方,但见石崖环绕丛林相隔,一时之间没找到罢了,我以为此地必是无疑了。此时已是下午,虽然肚中饿极了,心想此必定不能错失,越加鼓足勇气一往直前,攀险崖,经过成丛的茅草。不过山崖悬绝之,都有石支着作为梯;茅草的,都有脚踩的痕迹覆盖在地上,并不怀疑走错了。于是越上越远,西望南垂横亘的山脊,攒聚的石峰森森而立,已在群峰之上;东望南突回绕的山峰,孤绝的悬崖兀立着,将与峰齐平,只有一条小径向北上登。二里,翻越峰之,以为这个岩应当从峰上走,想不到路又越过峰往北下岭,再下瞰北面的山坞,就是先前误的峡谷中所说的“重重山崖悬绝之”了。既到它的隐秘之,又越过了它的峰,我寻找岩也算不遗余力了。然而小路越来越小,往西下到岭坳,终于成了满是茅草荆棘地势下洼的峡谷,密蔽不可行。依然攀着下坠了很久,仍找不到路。再走一里,仍沿原路向南越过的峰。又行二里,下到火烧痕迹之间,见石中又有一条路向着东面的峡谷上去,这条小径正是通到兀立孤绝的悬崖之下,这才与麒麟村的人指的路好像符节一样相合。于是明白了路径近在咫尺,却绕弯自己走迷了路,三次走错三次返回来但最终找到了它,不能说是与山中灵秀的景无缘了。但日渐渐西下,连忙望着悬崖上登,悬的石瞪十分陡峻。翻越了半里,立即抵达孤悬山崖的北面。才知这座悬崖回绕耸立在峰之间,从东转向西,有如独角在中间突起“犀”的名字是因为这个原因。悬崖北面有一条山脊,北边连着峰,与东面山崖转折相对。山脊上一块石巍然矗立,好像把守关的猛兽,与独角并立并支撑着它的侧旁。石从中裂开一个竖,里面嵌着一个石圭,一丈多,两旁都有石恭谨地夹住它;而上方又覆盖着它,好像是人挖空后放置在其中的样。石圭的颜是储红,与整座山的岩石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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