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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二十三(4/4)

山上,俗名叫太地。乡里人痛恨便挖断了它的两旁,它的地脉便受了损伤。”今天山青松石基仍保存着,挖凿的痕迹如新的一样。上河滩又行五里天黑下来,停泊在金竹洲上游野外的岸下。

二十六日遍,开船,十里,往西南过了萧村,天仍只微微发白。到这时已新宁州境内,在这里石山重又现,好像屏风排列,好似兽角立,两岸濒江的岩石,也时时争奇斗异。又行五里,折向东,江南岸岩石隆成山,外边裂有多,如狮象并立,而岩石横跨之下空着;江北岸山崖断成峡,上架飞桥,如彩虹在空映照,而两端连缀着。又行五里,转向西南,与石山时而相对时而相背。两岸山崖上突的岩石越来越奇特,那向上耸的似云的翅膀斜着劈开,下覆的如肺叶倒垂,奇幻的姿态时时变换;只是不十分,山崖不怎么广阔,未形成楼阁而已。又转向北行五里,是新庄,转向西南行三里,是旧庄。又向西二里,转向南五里,转向北三里,再转向西南,又有石山挡在前方。又行三里,往西穿过两座山的侧边,靠江北岸的石峰往北转,而后沿着它的西麓行。在这里东岸有峰峦成排山崖横展,弯隆的相连;西岸却江岸回绕波狼激,石矶悬空呼应。那东岸的山,南边连着两座山峰,北峰排列着三个,外边虽分列,里面全是扩展去的空;北面并列着两座山崖,靠南的崖悬成两层,每层都有,上下的中间又是相通的。〔这就是狮岩。〕向北行三里,直达并列的山崖下,于是转向南行。顺风挂帆行二里,又往西行一里,近一座尖峰下,仍转向南。西岸又有并列的山崖平直地剖开,巍然下临江边,〔就是笔架山了。〕而东岸岩石耸得更,透亮的更多。共行三里,路过象石下方,就是新宁州的西门了。刚顺风挂帆迅驶,船夫有个同乡先停泊在此,便停下船来相对饮酒。我于是城,登上州衙,在仪门内的在事堂读《州记》,向土著人询间狮岩诸名胜。返回来登上象石,天已是傍晚,终于不能成行,靠着象石停泊。新宁州的辖地,从前是沙、吴从等三桐,国朝初年改为土县,后来因为思明土知府有功,划分吴从等村给他,便开始逐渐蚕。后来忠州跟着仿效他,与思明互相争夺,这一地区便朝秦暮楚,人民涂炭没有止境,当权者这才收回这一地区,派武官镇守它。土人酋长黄贤相又制造叛首倡叛逆,隆庆(1567一1572)末年,罪人抓获之后,这才把思明府、忠州未吐来的地方全收回,把三炯合并为四个娟,创建了州城。它东南五里就是宣化县如何〔乡的名字。〕的一、二、四三个围,一同割过来附属于它;〔就是萧村以上地区了。〕它西北是思同州、陀陵县的界;西南是江州、忠州二州的界。江自西南的那勒来,绕过州城的西北方,转向东南去。万历己丑年(万历十七年,1589),州官江右张思中留有碑记在州城城门,是建州时的第一任州官。

州城北面四里,隔江是狮岩山,州城西边二里,隔江是笔架山,州城南一里是犀岩,再往南三里是穿山大岩,都是耸立的石峰,石空阔,是奇异之境。州城西面远的山峰排列得更加奇异,象石、狮石都在晖门前的江岸上。江自南边冲涌而来,狮石首先扼住江的锐气,迎着急刺成骨状的岩石,就形成面貌狰狞的形状。江为象石,耸的鼻下嵌江中,面颊是空的内有,截下一湾江,可以停船可以歇息,而西门的码就依傍着它。狮石的上游叫,下游有石桥架在两岸山崖之间,下边开辟成门。我先前听县里的父老说:“靠近冲有个仙源府。”记得不真切,无人可问,不知就是这里不是?

自南宁来到石埠墟,岸上这才有山,江中才有岩石;过了右江,岸上的山开始岩石;到了杨,沿江的石山开始奇异的姿态;过了萧村新宁境内,江左开始有纯石的山;过了新庄来到新宁城的北郭,江右才开始有对峙的山峰。从这里起船航行在石峰之间,时而弯向左,时而弯向右,旋即背靠一座山崖,又再绕过一座峰,既环绕于此,又鸭般转过彼,虽未形成浮云样相连的峡谷,可如梭般地穿过纬线,似彩蝶般地穿梭于丛之中,应接不暇,没有超得过此地的了。而且江行到达新宁,不仅石山最优,并且石江岸尤为奇特。大概是江冲击山石,山被冲削成峭,江回漩沙洲回转,岩石迸,或嵌立波心,或飞嵌于面,全是层层裂开的壑谷,岩石表面的石痕如薄纱的约纹;江既已多曲折,岸上的岩石与山峰更是重叠曲折惟恐落后,使江和山峰两者都拥有了各自的奇特之、我认为朔的山势陡峭濒临江,却没有此地岸上的岩石;建溪的湍急岩石很多,却没有此地岩石的奇景。虽然峰峦连接相夹,远不像三峡;聚集在一凑赶不上武彝山;可是疏密有致蜿蜿蜒蜒之,不相上下。至于它一派玲珑剔透的风光,更显一番新奇巧的情趣,足以夺取那两座山的地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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