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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二十一(4/7)

来,往东南注绣江,是容县、郁林州的分界,名叫洛桑渡。那十分湍急,有藤条横拉在两岸,再把船系在藤条上,渡的人乘在船上手拉藤条,不用竹嵩和船桨。用如桃叶的船渡江,不如用藤条拉更妙的了。又往东走五里是西山墟,有客馆,是旅客停住的所。往东南由岭上行,不久下岭越过小桥,共有五里了。又向东山走十里,有个荒铺,有板桥。又向东五里是清景新桥,就见大容山的东峰,在北边巍然下临好像屏风矗立。又往东五里,走容县的西外门。又一里,县城西门,经过县衙前,立即向南转了县城南门。门外江自西向东,就是绣江。是从州府往北经北县,又向东汇合洛桑、渭龙河两条河,绕过城南往东北,由藤县注大江的河。渭龙河源于天塘山,向北经石寨村,这才绣江。渡江往南走,在店铺中吃了饭。又向南二里,越过山冈上的山坡,误走东麓。二里,仍转向西,又走二里才遇上大。向西南行,又是五里,住在古楼村。一村都姓李。

初四日在古楼村吃了饭。仍向西南顺大绕着都山走过。这以前,我据志书所说:“都山在城南二十里。”在城中问路,都说:“南山离城七八里。”故而我因它近而兴,南门渡江后,立即望着山赶去,却想不到错了。原来都山就是南山,山北面全是陡削的山崖悬亘着,无石阶可登,必得绕到山南,才可向北上登。他们说七八里,是指从北面走到山的里数,而说二十里的,是连同从南面登山而言的。共走五里,经过石寨村。又行一里,抵达石嘴铺。铺东南八里有个黄土岩,来不及登。向东越过一桥,开始从岔向北上山。登山后往东转,便经山峡向北走五里,到达南山寺,就是古时候所称的灵景寺了。大岩背靠东面的山崖,向西,中没有下覆的屋和屋架,可外边有墙,中央设了莲座,明亮宽敞,平整开阔,虽说是“寺”,实际是岩。大致上都山的山势,主峰在北面隆起住天空,南边分两座侧峰,如下垂的手臂笔直下,下方翻卷成山坞,而一池清塘正当两峰之中。两侧的石崖,全都重重叠叠回绕绵亘,上边飞空下面嵌,好像张裂开的嘴。一个岩刚断,重又裂开一,层层端,又环绕着层层,外边有多,里面无旁,寻找如白石山下所谓的“潜通勾漏山”的地方,无可依托了。总括起来分析它,灵景寺是东侧的第一个岩最大,三丈五尺,五丈,横宽十多丈,两稍低,中间隆起如半个月亮。它北面有三个岩,都是向西而略小,也有墙环绕着作为门,都是读书人寄,可今天无人在里边。三清岩正当两座侧峰分开向上翻卷之最正而且整洁,与灵景寺相同。它东边有两个石室,都向南,也有环绕的墙靠它们,与向西的三个岩换了方位却平齐地排列着。那西边有飞空的山崖,便由南转向东,是西面侧峰的门大弯隆,空旷宽敞,只是内不怎么,然而向南通巡延伸,与灵景寺分为两个对峙,好似两侧的厢房。这是下层。三清岩之上,又排列着重重是中层,无向上攀登的路。它上边又开启一个岩是上层,此名叫宝盖岩。十五尺,二丈,宽五六丈,后面背靠峰,地势愈加在上,独自正当中峰主之上,平地面临两座侧峰峰。再上去,就是中盘。原来这里的岩不以灵巧见奇,而是以环绕重叠取胜,所以放弃它陡峭的北面,赶去它低盘曲的南面,实在是众仙楼阁相望殿宇相对的地方呀!上午,最先到达灵景寺,门外竹林光在旁映衬着,岩挂着云霞般的筛幌,心里喜它的幽静空旷。此时太己到正中,灵景寺僧人挽留吃饭。见佛座下有一块唐碑,一宋代的经幢,凿刻得十分古朴,找僧人要纸,僧人仅拿黄纸应付。于是在石上磨墨,撕衣袖为拓,用钟锤作为锤,拿裹脚布当毡,刷了碑就敲打着拓碑。各拓完两通,而天已晚。访问三清观,门到别的地方去了,空寂静无人,最终停宿在岩中。

初五日在灵景寺吃早饭。由右往北行,经过向西的三个岩,又绕着石瞪上走,人向南的两个岩,共走一里左右,然后抵达三清岩。岩空旷地方寂静,树枝在明亮的空中拂动,真值得歇歇脚。又往西经过向东的虚岩,于是仍沿来时的路走一里,返回到三个岩之间,选择向北的路走。又走一里多,沿山崖边登上山,便到了玉帝殿,就是宝盖岩了。原来已爬到重重山崖之上,往下俯视,中层岩脚底,而下层的三清岩,树梢如散开的翠玉平铺的云彩,好像浮在空中载着它的样。由左沿山崖登上石崖,那上层的石崖回绕横亘,如盘绕的发髻上突,但中间都不空,虽陡削无容足之,可石崖之间嵌的石来,用与在白石山山的同一方法上登。约有一里,终于登上峰。山间横突的山崖,旁的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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