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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七(6/7)

走,将要来到峥嵘突起的山峰的西麓,忽然一位老人拄着拐杖走来。再次询问他,原来靠右转过来的石山就是铁峰山,那在东南方的峥嵘之山是天童观后的山峰,峥嵘之峰可望却不可登,铁峰山却可以登上去但不能去。原来铁峰山颇有些像独秀峰,山下有个岩,从前有仙人留下了题记,说:“有人开得铁峰山,珍珠金宝满当当。”所以先后有很多在崖上凿去的人,到将要找到石门时,总是有岩石坠下把石门堵住了。老人指引我沿着南麓四探寻,仍旧返回来踏勘东麓,全无可以容

于是向西疾行一里,转上往南的岔路。又走一里抵达冷塘。小桥跨过,急涌向西南而去,一个村庄依山逐涧,也是幽静栖息的胜地,可村里人没有觉察到它的优了。村南的石峰如像屏风,东西向横亘着,从西边的山嘴望它,只薄得如立着的手指。从峰侧向东转到南山的山坳,便竟然到了山南的大上。开始向西疾行,共三里路过万寺,就见寨山角在它的西边了。此地石山开始开阔起来,平坦的田野如像平的磨刀石,可寨山角兀立在田野中。远望它的东崖,弯然立,悬崖之上,有石室飞嵌在上,可不见有通往那里的路径。转弯沿着山的南麓走,到达山的西麓,于是沿石阶向北上登。位于寨山角西北隅,山崖裂开一,上边横架着桥,就走过桥,横贯山腹往东走,钻到东面的悬崖上,已在飞嵌的石室之内了。我此时急于往东去,西面山的真实情形都来不及细细考察。等钻了东面的山,这才脱去衣服休息,竟然考虑寄宿在中,顾不上再去问津别的胜景了。

十五日寨山角的山中蚊很多,没有蚊帐不能熟睡。清晨起床,旭日就中,我等不得洗脸梳,就遍观中。大上此呈西北东南向,前后两开阔,中间只通着一个狭窄的隘,仅能容下一个人。由西麓上到山腰,钻飞石下边,随即转而登到飞石之上,翻卷的岩石成为桥,得以通到朝西北方,以内山被分隔成两半,南北两并列,全都平整可以居住。北的后边,就是通往隘穿透山腹之了,隘长三丈。去以后,立即拓宽成为岩,悬挂着的钟石似下垂的莲,左右云烟氰氯,但和尚建了屋关着屋门。东面岩的上下,都极其峻陡削,唯有屋左角余下一块手掌大的飞台,未被屋遮挡住。我在此之前半夜被蚊驱赶,时常来坐在石台上。月当空,望见平坦的田野绕着山麓,稻田溢满,景致极为幽静空阔。东面岩的下边,也有个,只是不透亮。路就在山麓,往南转才能向东上去。我早餐之后,望见西北方的黄金岩很近,急忙赶去那里,不再往东去寻找下了。

下到山的西麓,过了竹桥,由村北往西北行,三里,抵达黄金岩的南面。此山似骨样竖立在路北,上面有块竖石很像观音,有块趴伏着的岩石好似蛤蟆,当地人称为“蟆拐拜观音”〔拐就是青蛙的土名。从九疑山的瑶蛔起,都把抓青蛙作为重要的事。〕那下边上裂成却很,南北相通,前低后。后上的半中间,又有岩石横向飞起,如彩虹架在空中,被分隔成两半。内外既分别开启,上下也分层,映照通透的景致,没有比这里更优的了,当地人都指认这里是黄金岩。我既在黄公岩之外找到它,又觉得此很奇特,虽然中没有碑刻,可心里有乎意料的幸运。由内上登,往北到了架空的彩虹之下,俯瞰北麓,拖剑江直接啃咬着山下而后向西去。盘坐了很久,仍然往南下走右又有一也是向南裂开,去却不通,好像峡而已。不久从西麓向北转,山的西北面,也有一个向西,则中弯窿却不,也不通。它对面的山上有个向东的,与此相对,好像大门两侧的厢房样相对排列。那个山里面则分四个岔如像“十”字。东北两个则通到外面而且明亮,然而东边的是,北面的是悬崖;西南两边是两个峡谷,一去便黑暗下来,然而西边的是此在上层的隐秘之,南面的是潭。拖剑江的江在东峰的北边,到此前,转向北沿着山去。正对有桥跨过江,桥内侧积成为池,也是山重曲的幽了。了山,不知它的名字,心里对它的奇异之很诧异,见到有在池中取的人,姑且问间他。那人说:“此没有名字。它上面还有一个,可登上去找。”急忙听从他的话,恰好雨来了也不能阻止,披开著穿过山崖向上登。南北两面的石屏风并立而起,中间有条小路,非常陡峻。位于南面的石屏风后,也是向东,但不怎么宽敞。左侧刻有一块方形石碑,是宋朝人的遗迹,说此山回绕,名叫黄金岩,是东坡居士供奉香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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