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粤西游徐霞客游记记七(5/7)

与山南面的黄鹏岩正好南北相对,可南边的层层叠叠,轩敞明朗,消愁恰神,可以长时间托;北边的却一重重隐秘幽,艰险难行,惊心目,只适宜作短暂的游览。确实是整座山都是空的,其中环山耸峙分虽然很多,没有超得过这两个奇妙的了。向北开的有三个,此在中间,东西两个都浅。

后,再往东沿着北麓走,路过一个,不十分。转向南后沿着东麓走,首先路过大弯窿的山一个,又经过内陡削的三个、曲曲折折的一个,又路过狗岩一个,都因为悬在去。又往南路过士岩后面的峡,又向南找到和合岩。这个岩也是向东,内则往南裂成峡谷,而峡谷东上刻有和、合二仙的像,衣服的皱褶巧妙得如同天然的一样,必定不是凡俗的画笔可以画就的。向南的岩有三个,就是平地岩、士岩、黄鹏岩了。志书上称辰山的岩有三层,仅是指山南的而已。唯有西面我未穷究它。了青珠,经过北面的山一个,东麓的五个,转向西后沿着南麓走,就平地岩。向南,刚去就倾斜下去,不能平走,侧着挨近北面沿东边的裂隙中上去,里面的地方既弯窿而起,外边的光亮又渐渐幽暗下来。此时火把全丢弃在北边的角落里,庆宇想去取,可暮降临,不能停留得太晚,便谢过他来。也因为此既然通到中,已经穷究了两,不必再摘取中间了。于是从辰山往东北行一里,再次来到王家。庆宇的母亲,已备好饭相待。这天夜里月十分皎洁,而蚊聚集声音成雷,庆宇撤了自己的蚊帐给客人用,主仆都得以安睡。

十四日在庆宇吃了早餐,便往东行。路过一个村落,又向东北共走三里,路过矮山。这座山在尧山的西边,漓江的东岸,山北又耸起一座支峰,如像大拇指附着在手掌上,是石山最北边的第一座山峰。山南崖削立,下面有个白岩向南,旁边通着三个旁内垂着岩石,如荷叶样卷覆下来,下方有许多孔隙,排列为支后略有些陡峻,可下去后就又平敞空旷起来;转向西走去几丈,仍然从南边透天光。后往东走,有两重寺庵,庵后又有十分明朗,和尚在中设置了圈和养猪的篱笆,这地方缀名胜的东西竟然如此!北边小山的山,一块小石尖尖立起,好像一个人。此山名叫“矮”,是因为比群山矮;我见它山势嶙峋,想要用优雅的名字来给它改名,没能想来。

从这里向东溯小溪行,共二里,抵达尧山西麓。由靖江王王室墓地的左侧过一座小石桥,就上山,古老的石山坊,共二里,来到玉虚殿。此环绕成小山坞,向西一面开阔,自山后转过山峡来,可以溉可以耕,名叫天赐田,但本地人错读成天田。由殿后转山后,就见两座山相夹形成的山涧。于是向南溯山涧走半里,又越过山涧往东上行半里,这才登上岭角,于是从岭上望着东北方的最峰登去。恰好遇到打柴的人,打听帝尧庙在的地方。那人指着最峰说:“庙宇在这个山,现在已移到山麓,仅存留下两块石作为标记,没有其他可看的了。”于是愈加向着东北上登,三次走过狭窄的山脊,三次上登三次下降。又行二里,才登上第一峰,然而庙址没有痕迹,连两块石也无法辨认来。大概这一带都是森然耸立的石峰,见到土山反而认为很奇特,因此大家都称颂它,就好像我家乡都是土山而偶尔见到一座石峰一样的了。大舜的虞山已属望影附会,尚且还有《史记》记载的大舜游苍梧的文章,但是唐尧何时涉足到此地的呢!如果说是声威与教化传到南方,那么又不仅仅是此山了。有人说:“是山势险要峻。”又有人说:“过去是瑶人的巢。”由于声音相同,便误为唐尧经过教化所到的地方,如卧龙山的诸葛武侯祠,此地难是主国的版图吗了此山的东面,石峰成丛攒聚,有溪环绕在其间,应当就是大坝的上游,源于廖家村西边的了。

凭眺了很久,仍然走了五里下山来,在玉虚殿吃了饭。又是二里,到达山麓的小桥。听说桥北有尧庙,是县里移来以便在伏腊日举行祭祀的场所,庙东南有寨山角、铁峰山,它们十分著名。就又向南走过一座桥,于是往东南沿尧山南麓快步赶去,将要先去探寻铁峰山,顺可向西南转到寨山角、黄金岩再返回城。五里,已到了尧山东南的山坞中。山坞南面石峰森森,而东南方的一座山峰,尤其峥嵘突兀。我怀疑它就是铁峰山,遇到两个人自东边过来,问他们,回答说:“铁峰山在西面,已经走过来到东边了!"’我不信,说:“宁愿失去铁峰山,这座峥嵘的山是不能错过的!”越发向着东南在松林竹丛间疾行,又遇上一个小和尚,打听铁峰山,回答说:“前边就是了!”了树林,靠右转过石山往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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