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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游徐霞客游记记十三(5/6)

是走下山,就坐在小屋中,而那挡门的人已经到别去了。随即听到中间那家房间的窗内有呼喊客人的声音,原来是主人躺在房内休息。他问:“客人探寻岩曾见到仙诗没有?”我将所经过的地方对他说了一遍。他听后说:“你没有去到有仙诗的地方。弯隆的岩右边,石峡门的上面,还有路可以上去,明日应当再继续探寻到尽。”当时侧边那的主人虽然好客,但他家的屋很低矮狭窄,猪圈和客人的床铺共同在一,见我有不便的意思,他便问屋中主妇是否可在里边借我个睡觉的地方,而妇人不答应,我于是走到窗下求中间那家屋的主人,结果他允许了,这才把卧搬到他家中。中间那家屋的主人起床来向我说:“客人喜好游览名山,此地有座云山,是众山的端,到山上的路由黄岑岭往上走。宜章县八景中有‘黄岑滴翠’、‘白虹’两胜景在这座山下,不可错过。”我表示接受他的建议。初八日早晨,找到个导引我游云山的人,他要我稍候,上午才得以一同前往。我饭后又攀到野石岩上,从弯隆的岩东边、丛密繁茂的树木下走,果然又找到路。往上走几步,石纵横,路又分辨不来了。于是从尊似的石间攀越,上面都是玲珑而破裂开的石,有些大石耸立在外围,与里面的石夹峙而形成石坪,它们相互掩映,显得愈加奇,然而终究没能找到中的诗。来回地漫游了许久,回到迷失,看见个石就在我所越过的石下面。于是甸甸着去,石邃幽长,纵横裂开,形成孔通到周围,这些孔曲折延伸到石坪下面,都是明朗而可穿过。总的说,前面是攀越到上面,现在是穿行在底下,寻找所谓的仙诗,竟然没有。下了岩,导游还未到,正拽起行李袋要上路,忽然北边路上传来消息说,有两百多个大盗正从北面过来。岩下人家的主人都忙着逃走,背着孩童奔到后山躲起来。我与顾仆又携着行李袋藏到刚刚游览的石中,因为此路僻静木易被发觉,而且有后可以跑到其他地方。我藏在石中,叫顾仆从石旁边窥视外面的动静。开初众人奔走纷纷,随即路上静悄悄的没有人。过了好久,又有从北往南来的人,于是向下询问,回答说:“盗贼从章桥上经过桥外的山岭西向黄茅去了。”这才下了岩往南走,这时从北往南来的人很多,而向北去的仍不敢大胆举步向前。路上的人相互传告,这些盗贼就是从梅前司渡河、有一百四十人的那伙,他们往南到天都石坪行劫。他们从东面的小路,往北了章桥,再转回西边,差不多绕了宜章县城四郊一圈,但仍不敢直通过城门。我们往南从原路走了一里半,抵达北面,便从小路往西南顺大山走。一里半,转的后面,就向西穿越山峡,共五里,走山峡,便沿青岑山的南麓往前走。有一条路比较大,是往西南到县城去的,而到黄岑岭的路却若断若续,只是猜测着走。共往西走三里,转过一条山冈,才与南面来的大路合,于是往北向曲折岭上走。两里,直登到岭坳上,岭坳西边就是“白虹”。章的上源,自云山往南经黄岑桐,由此山峡,分散奔涌的从石上悬空泻下形成此景。当地人就称此岭为黄岑岭,然而黄岑山还耸立在北边,此是它向南延伸下来的支脉。越过岭,往西北走半里,就溯涧走,黄岑山耸立在东北边,它南面山峦环绕,形成一个酮,一条大溪横贯炯中。走一里半到达蛔的尽,有条小路向北去,据说可通到章桥。仍旧溯溪往西行三里,到兵堂路。而后仍然溯溪折往北一里,才离开溪登上岭。往北朝上走里,再向西下到山坞中‘这里为藏经楼。山环绕在四周,小涧潦泅在门前,寺庙非常整洁。它原先是贮藏佛经等件的地方,近来被盗贼抢劫,寺中僧人多数逃散到别去了,经书移到云粼只剩下一两个僧人闭门守护在寺内。于是我们在寺中煮粥吃,坐立躺卧了许久。下午才从寺左侧登岭,向峻的岭上直上两里,为坪岭。越过岭稍往下走,见到个很幽静的山坞,四周筛纱似的山峦堆青叠翠,众多沟谷中溪,并且有一片修竹。相掩映的丛密树木中,有一间静室。那静室完好整洁,但里边空寂无人,周围是,显得幽远好。走半里,穿过山坞,又溯往北朝岭上走一里,岭到了尽不绝。这是坪岭以上的第二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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