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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游徐霞客游记记三(3/4)

〕往北走两里,到九龙坪。仍然转回路,往南走一里,到茅坪。往东南从半山腰中走,四里后渡过纷的山涧,到大坪路岔开。〔往东南去的是上南天门的路。〕从西南面的小路直往上走四里,为老龙池,有一池在岭坳上,不很清澈。僧人的净室大多在岭外。又往西南走,到侧刀峰西面、雷祖峰东面路岔开。往东走两里,登上侧刀峰。从侧刀峰上平行两里,走下山,所越过的山脊很狭窄。从赤帝峰北面走一里,绕到峰东面,路岔开。于是往南从山坳中向东行,一里,转峰东面,便往南朝下走。走五里,过了狮山后与大路合,于是从岔路往西福严寺,〔寺中的佛殿已经倾塌,僧人佛鼎打算新建。〕住在明山房。

二十七日早晨听到雨声,餐后发时稍微停了些。从寺西面顺着天峰南边走一里,又往西朝上走两里,越过天峰分朝南面的山脊,折往北,顺天峰西面走一里,登上从西边延伸过来的山脊,便从山脊上往西南行,从这里起就是顺着华盖峰的东面走了。一里,转到华盖峰南面,往西走三里,顺华盖峰西面往北朝下走。这时急风骤雨来临,我撑伞而行。往北越过一小块山间平地,又上了岭,共走一里,折往西从岭脊上行。接连越过三座山脊,或者顺岭北,或者顺岭南,共走三里而又上了岭。从那岭直往上走两里,就是观音峰了。从观音峰北面的树林中行三里,雨才停下来,然而天空中霆仍十分密。又往西南朝下走一里,见到观音庵,这才知没迷路。又朝下走一里,为罗汉台。有条路从北面山坞中过来、它就是从南沟来的路。从罗汉台又往南朝上走两里,接连越过两座山脊,丛密的树木也没有了,山峰间都是些茅草。随后越过的山,往南朝下走一里,见到一座丛木生长的小山,这就是云雾堂。云雾堂中有个老僧人,法号叫东窗,年纪九十八岁,还能和客人同样地起互行打拱作揖的礼仪。这时雾气稍微散开了些,又往南朝下走一里,见到从东面过来的大路,于是折往西下去,又走一里半到达山涧边,越过山涧上的桥到西面,就是方广寺。〔寺的正殿崇祯初年遭灾被毁,三尊佛像现都在雨中。〕大略大岭的南面,石凛峰分支脉往西延伸下去,成为莲等山峰;大岭的北面,云雾堂所在山峰的峰支脉往西延伸下去,成为泉室、天台等山峰。它们夹峙而形成山坞,方广寺就位于山坞中,〔寺始建于南朝梁天监年间(502-519)〕,山坞的往西过去的地方,峰峦回环锁,很是险要狭窄,也是一名胜之地〔宋代朱晦庵、张南轩留在寺中的各遗迹,都毁灭于火灾中〕。寺西面有个洗袖池,补衣石则在山涧旁边。跨过桥,就往北上了山,向西北攀登一里半,又平走一里半,见到天台寺。寺中有个僧人叫全撰,是个有名的僧人。当时恰巧他外了,他的徒弟中立馈赠了我一些最的茶叶。大略泉室峰从西面延伸而来,突起而成为天台峰。天台峰西面垂下一条支脉,它环绕而折向南面,若像一条摆动的大尾,几乎往东连接着天台峰向南延伸下去的那条支脉。天台峰南面两山间的细小,山峡内环绕着一个山坞如同块玉,这山坞位于山之上,与方广寺所在的那山坞可称为上下两奇。返回方广寺宿在庆禅和宁禅的房中。

原先,我想从南沟前往罗汉台再到方广寺;等登上古龙池,却往东上了侧刀峰,错转峰东面;到宿在福严寺时,正好佛鼎禅师凿通路取木修殿,便又辟开了到罗汉台的路。我这才得以顺着那辟开的路往西行,而且从天峰、华盖峰、观音峰、云雾堂所在的山峰到大坳,都是衡山来脉的峰脊,得以一览无遗,实在是心中快意的事。从南沟前往罗汉台,路也绕,不如径直登上天台峰,这样南岳衡山的优景致便可以览尽。

二十八日早晨起来,风雨未停。宁禅、庆禅两位僧人决挽留我,我地辞别了他们。庆禅送我到补钠台才与我分别。于是沿山涧往西行,南北两边,山都是光秃秃的,尽生长着些茅草。走五里,才有石崖树木萦绕在溪畔,崖影溪,上下相映照。又走两里,溪对岸的前山间,有个山峡自东南面延伸过来,山峡中的与方广寺来的汇合而往西去。我们向北朝山崖上攀登,山崖下面石树木更加茂密,山涧谷之中,那谷中有黑、白、黄三个龙潭,因为谷两边崖峻峭陡削,所以路折往上走,这样便只是听到声而已,不能见到龙潭。随后在山半平行三里,过鹅公嘴,到龙潭寺。此寺在天台峰的西峰下,寺南面为双髻峰。大概天台峰、双髻峰夹峙而往西延伸过来,从而形成了有兰个龙潭在其中的那条;龙潭北面山上就是寺,寺西面为狮峰,尖削陡峭,孤峰耸立,天合峰以西的山峰,到此结束;狮峰南面溪对岸就是双髻峰的西峰,莲峰以西的山峰,也到此结束。过了九龙坪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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