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浙游徐霞客游记记xia(7/7)

门向西,广又上下平整。中间有四五向下垂悬的石,分门列,将隔为内外两层。内奇石如琼玉翡翠,有的如窗,有的如帐慢,到都是,中宽敞而又邃,岩石的外表及彩都十分的北角又通向一个幽密的石,曲折地去,因无火把照路而返回。下山跨过洪桥,顺山沟往东走,山上的石被挖削了一半,凿成危耸的石。山下烧石灰窑用的柴纵横堆积着,堵路,这里便是昨夜来时无间路的地方。越过石桥,就在侧面。门向南,正好跨在山涧上。错杂地悬吊着些石,其中有一,从下连到上,像是被托举起来的一样;上面缀着众多玲珑小巧的石,又通着一个小,幻化海市屋楼般的景象。内分为上下两层。下层就是山涧去的地方,涧中已经涸,但几步,就有溢到涧中,这大概是因为礁引侧面的缘故。上层由踩着石瞪上去,渐往里走渐向下,下去后愈加觉得空阔无边,听到很远声,但因无火把不能穷究。

来坐在那仿佛是被托举起来的石内侧,观赏岩石古老奇幻的形态。想两天当中,在金华游览了四个,在兰溪又游览了四个。以前认为六个个个灵异,如今我更认为八个尽都奇,那么怎能不就此评个优劣呢!双龙第一,第二,讲堂第三,紫霞第四,朝真第五,冰壶第六,白云第七,窗第八,这是就金华府八个分的等级。若是新城境内,有个山,山上两并排,左明亮而右黑暗,明可以观览云霞,暗又分中仙田片片,田埂层叠,波平静,琼玉般的窗一重重,隘门分立,孔曲折,用它的长窗的不足,反过来也如此,那么它们应当排在双龙之间,不是其它所能相比的。品评了许久,才与静闻离开源而去。经过昨夜来时问路的雄房,顺西面山岭了山坞,向西南行十五里,抵达兰溪县的南关。到旅店,顾仆还未吃饭,于是急忙吃了饭去找船。当时因为救援的军队要北上,正征借船只等待着,然而军队久不到来。忽然有一只船从北面来,便赶忙去搭乘,这是一只运布的船。船夫本还不想走,但借船的人又来到,这才撑船,行了五里,停泊在横山

十二日天大亮时开船,行二十里,溪的南岸为青草坑。〔这里属汤溪县。〕当时已中午,涸,船只沉重,往前划一尺都困难。又行十五里,到裘家堰,船夫找了艘卸货的船一同停泊下来。这天夜里下着小雨,东风刮得很猛。

十三日天亮后,云雾又散开。船夫取了一舱布给卸货的船,这时风向已转得利于航行。行二十里到胡镇,又行二十里到龙游县,这时才下午。因为等着换卸货的船,便停泊下来。十四日天亮时,其他乘船的旅客因为船航行迟缓,都纷纷索要回船钱登陆而去,船负荷减轻而且宽敞了,所以虽然迟缓但不觉遗憾。晨雾已经散尽,四周山峦远离,只是风稍微变得逆向,遇到浅的沙石船不能驶过去。行四十五里,到安仁。〔为龙游、西安两县界地。〕又行十里,停泊在杨村。〔距离衡州还有二十五里。〕这天共行五十五里,追上了先发的船一同停泊,这才知迟缓的不只是此船。江清澈,月儿皎洁,天一片空阔,觉得此时所有的忧虑、杂念都不再存在,全心与周围的村庄、树木、人一起熔合了,完全成了一块晶,直到肌肤中无空隙,不留有一渣滓,前的景都有灵一般地飞跃。

十五日黎明时接连上了两个沙滩。救援的军队撤走后,货船蜂拥而下,但沙港滞涩狭窄,以至上下挤靠,先前苦于船少,此时却苦于船多,行路竟是如此艰难啊!行十里,过了漳树潭,到鸣山。轻便的船溯而行,十五里后到街州府,这时已将近中午了。船航过浮桥,又向南三里,便折向西常山溪。风向很正,船帆悬,又行两里,经过椒山,两岸橘树青绿,枫叶彤红,令人应接不暇。又航十里,转向北行。又过五里,为黄埠街。那地方有千万棵橘树,家家的箩筐都装满橘,来购买橘的船像鱼鳞一样排满河中。我刚登岸买橘,船夫贪图风顺,又挂帆向西航行。行五里,太落下山去。乘着月又行十里,停泊在沟溪滩的上边。〔停泊的西面就是常山县界。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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