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业。这就是文儒不如世儒的
理。”
回答说:并非如此。文儒世儒解释圣人的实情,是
于同一个动机,有同样的效验,目的都是想追随圣人。事情虽然不同但勉力从事是一致的,说的话不一样但
理却是相同的。为什么说文儒的议论对社会没有补益呢?世儒的学问容易
,所以世人学习的就多,平凡的事情都可以分
低来,所以官府朝廷中都设置了他们的职位。文儒的学问,卓越非凡不循常规,人们很少读他们的书,他们的学问即使没有用来传授,门下即使没有弟
,但他们的著作文章奇伟不凡,世上的人同样
传他们的著述。那些世儒的都是虚妄的言论,只有这些文儒的才是有实际内容的文章。判断比较这两
儒生,哪一个贤明呢?考察古代贤能的人著书立说,自己用自己的学问,自己在社会上
名。世儒在当时即使尊贵,如果没有被文儒把他们写
书里,他们的事迹就不会
传。周公制礼作乐,名声
传而不灭绝。孔
编写《
秋》,名声
传而不灭绝。周公、孔
是圣人,难以用他们作例
来论证人才。汉代写书的人有陆贾、司
迁、刘
政、杨
云等人,他们的才能如同奇人一样,他们的名声不是靠别人得来的。世人传闻的《诗》家鲁申公,《书》家千乘郡的欧
生和公孙弘,如果不是遇上太史公将他们记载下来,世上的人也不会知
他们。凭自己的学问
名的人与依赖别人才
名的人相比,哪个更好呢?能够记载一百个人的事迹使他们
名,与仅仅能使自己
名的人相比,哪个更
明呢?
有人说:“从事著述的人,只是有空闲时间来思考罢了,不一定是他才智
众不同于平常人。居住的地方不幽静,文思就不会到来。如果让从事著述的人,总揽各方面的事,掌
国境之内的职责,心情急切忙忙碌碌,他还有什么空闲去从事著述呢?假使让一个平庸的人把闲暇时的思虑积累起来,也能写
八十多篇文章。周文王忙于政务太
偏西也没有空吃饭,周公洗一次
要中断三回来接待客人,还有什么空余时间悠闲自在地用笔在简札上写
丽的文章呢?孔
写成了《
秋》,是因为没有被周天
重用。司
长卿因为不能参预公卿的事务,所以能写成《
虚赋》。扬
云因为只当了中郎这样一个闲官,所以才能写成《太玄经》和《法言》。如果孔
能当上君王,《
秋》就写不
来;假如司
长卿和扬
云
了丞相,《
虚赋》和《太玄经》就不会有如此的巧妙。”
回答说:周文王忙得到太
偏西了还没有空去吃饭,这是为推演《易》和增加卦数。周公洗一次
要中断三回,这是忙于为周朝改订法度和制礼作乐。周朝的礼制不败坏,孔
就不会写作《
秋》,并不是因为他有空闲时间来思考,而是因为周代的礼制已经不完备,不能再沿用了。他承受了天地的文采,发自内心而写作,哪里是闲着无事而写作以免荒废日月呢?这乃是对虚妄有所
而引起的,就像
源会
淌
气会蒸腾一样非写不可。
仲辅佐齐桓公,以致于多次召集诸侯会盟;商鞅辅佐秦孝公,为秦国开创了帝王之业。然而他们两人写的书,也有几十篇之多。司
长卿和扬
云,也是
仲、商鞅这类人。由于他们都有所
,因此才
不相上下;才
相同,因此学问相当。他们都在
官而又各自著书,并不是因为他们有空闲。过问的事情越多见识也就越广博,官务越繁忙见识也就越
厚。居住的地方不幽静文思就不会到来,文思不来下笔就不
利,顽固愚笨的人,有幽室供他思考,即使他无所忧虑,还是写不
一个字来。人才有能与不能,而不在于有没有空闲。有缺乏才智而不能思考的人,没有
备才智而不能写作的人。有才智很
想写作而无所缘起的人,没有才智很低而由于有空闲就能记录成文的人。大概奇才有无从下笔的,没有不会写作的,有看不到的,没有缺乏功夫
行写作的。
有人说:“凡是著书立说的人他的
力智慧已经穷尽,居官位就不能胜任职责。大约人的思想偏重于某个方面,那么
力也就会在这方面用尽。著书立说的人,写的东西
奇特,他的才智已经到了极限,他的智慧已消耗殆尽。考察古代著书立说的人,大多
在闲散无事的地位;至于辅佐将要倾覆的社稷,安定将要危亡的国家,这不是著书立说的人所能
到的。有所推动,有所
持,就会有所开端,写
成百篇的文章来。吕不韦写《吕氏
秋》,全家
放四川;淮南王作《淮南
》,遭祸至全家被
死;韩非著《韩非
》一书,自己被害死在秦国的狱中。自
尚且不能保全、怎么能辅佐国家呢?在那方面有所擅长,在这方面怎么能不有所不足呢?
通写文章,怎么能不在政治上有所不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