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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就的。即使没有请教老师,在家里已经向人请教和学习过了。人们见他年幼而才智早成,称赞他就过
了。
说项讬七岁,这一定是有十岁了;说他教孔
,这一定是孔
去问过他。说黄帝、帝喾生下来就能说话,这也一定是生下来几个月了。说尹方二十一岁,这也一定是将近三十岁了;说他没有什么师友,又不学习写字,这也一定是他
外或在家学习过了。世间习俗称赞别人时总是超过实际情况,说别人的坏话往往超过了他的罪恶。世俗传说颜渊十八岁登泰山,望见吴都阊门外有一匹拴着的白
。考查实际情况,可以肯定颜渊是三十岁,没有登泰山,也没有望见吴都的阊门。对项讬、尹方的称誉,就如称誉颜渊这类情况一样。
人的才智有
低之分,认识事
要通过学习才行。通过学习才能知
,不请教别人就不能认识事
。
贡说:“我的老师是无
不学习的,可是又何必要有个固定的老师呢?”孔
说:“我十五岁就有志于学问。”五帝、三王,都是有所师法的。有人说:“这是为了给人们
榜样。”我说:
心思考也可以作为人们的榜样,为什么一定要以勤学
榜样呢?事理很难凭空思考而得知,贤圣的才能却可以通过学习而
备。那些称为“神”的,是不学而知的;哪些称为“圣”的,必须通过学习才能成为圣。因为圣人也需要学习,所以知
他并不是神。天地之间,
有血气的动
,没有天生就知
一切的。猩猩知
过往人的姓名,喜鹊知
未来的喜事,因为它们承受了天的本
,自然就是如此的。
如果认为圣人是像猩猩那样的吗?那么猩猩之类可是鸟兽啊。童谣可以不学而知,可以算是神而先知了。如果认为圣人是像童谣那样吗?那么童谣可是一
妖象啊。世间圣、神的东西可以认为是巫吗?鬼神通过巫的
来指示人。如果认为圣人是像巫那样的吗?那么
巫的人也是一
妖啊。巫与妖象同属一
气,那么与圣人就不属于一类了。巫与圣人不同,那么圣人也就不能称为神了。不能称为神,那就属于贤人一类的了。与贤人同属一类,那么圣人所知的就与贤人没有什么不同了。至于他们有所差别,是由于他们所掌握的“
”不一样。圣人走得快,贤人走得慢;贤人才能多,圣人智慧多。他们所掌握的是同一
“
”,只是量的多少不同而已;他们所走的是同一条路,只是走得快的超过了走得慢的而已。
事情有难以知
的有容易明白的,这都是贤圣所共同关心的。就像社会风气文质的重复,三
教化的循环,历法的相互沿用,典章制度的增减和相互沿袭,这都是贤圣所共同知
的。古代的
火,就同现在的
火一样;现在的声
,就同后代的声
一样。无论是鸟兽草木,还是人民的好恶,
据现在而推知古代,
据当前而推知未来,千年之前,万代之后,没有什么不同的。往前观察上古,往后探察后世,知
“文质”、“
火”一类的事情,这是贤人圣人同样能
到的;看见了征兆,察觉了迹象,就能说明祸福,这是贤人圣人同样能
到的;见到奇怪的东西能够说
它的名称,不会有什么疑惑,这是贤人圣人同样能
到的。可知的事
,贤人圣人同样都能知
;不可知的事
,即使是圣人也不可能知
。
用什么来证明这一
呢?假如圣人凭空坐在那里而事先就知
天要下雨,也只是生来能够在这一件事
上有先知远见,他的聪明才智并不全面,不值得一提。所谓先知先觉生来就能通达事理的人,就能尽知万
的本
,能完全看清各
“
”的要领。如果是知
一个
分就不通晓另一个
分,通达左边却看不见右边,认识片面杂
而不纯,残缺而不完备,就不是所说的圣人了。如果一定要说他是圣人,这反而说明圣人并没有什么神奇。詹何这类人是圣人,孔
这类人也是圣人,这就是说圣人没有什么不同于贤人的地方,贤人并不比圣人差。贤人圣人都能这样,为什么说圣人比贤人神奇呢?如果都运用术数推算,贤人为什么比不上圣人呢?
实际上,圣贤不能天生地知
一切,必须依靠耳听、
看来确定事情的真象。他们使用耳目,可以知
的事,经过思考就可以理解;不能知
的事,要等到请教了别人才能理解。天下的事情,世间的万
,可以通过思考而知
,再愚蠢的人也能明白;通过思考不能知
,即使是上圣也不能明白。孔
说:“我曾经整天不吃饭,整夜不睡觉地去思考,结果没有什么好
,还不如去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