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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意篇(3/4)

和居住的地方,五神的功劳相等,所以都应当祭祀它们。

有的传上说:“少昊有孙四人,名叫重、该、修、熙,他们确实能理金、木和。假如重任句芒,该任蓐收,修和熙任玄冥,世代不变它们的职位,于是完成了少昊传下来的功业,这就是报答木正、金正、正功劳的祭祀。颛顼氏有个儿叫犁,当火官;共工氏有个儿叫句龙,当土官,这就是报答火正、土正功劳的祭祀。后土是社神。后稷是田官。有烈山氏的儿,是谷神,夏朝以前一直都祭祀他。周弃也是谷神,从商朝以来一直都祭祀他。《礼记》说:“烈山氏拥有天下,他的儿,能植百谷。夏朝衰落,周弃接替了,所以把他当谷神来祭祀。共工氏称霸九州,他的儿叫后土,能安定九州的土地,所以把他当土地神来祭祀。”

有的传说:“炎帝造火,死了就成灶神。禹历尽辛苦治理天下患,死了就成土地神。”《礼记》说:“帝王为百姓规定了七祭祀,祭司命、中霤、国门、国行、泰厉、、灶。诸侯为封国规定了五祭祀,祭司命,中霤、国门、国行、公厉。大夫规定了三祭祀,祭族厉、门、行。適士规定了两祭祀,祭门、行。庶人规定了一祭祀,或祭神,或祭灶神。”对社稷、五祀的祭祀,没有的规定,都是为了思念它们的功德,不忘记它们的功劳。心中思慕鬼神,因此供给鬼神吃喝。思慕鬼神的人就祭祀它们。自从夏禹兴建社坛、稷坛祭祀后稷,其后这些祭祀就全都废除了。

祖四年,诏令天下祭祀灵星;七年,又令天下祭祀土地神和谷神。

对灵星的祭祀是由于天旱而求雨,照礼来说这祭祀的旧名称叫雩。举行雩祭之礼,是为老百姓祈求降下滋的雨,祈求谷有好收成。天祈求降雨,秋天祈求有收成,一年祭祀两次,这是由于重视谷的缘故。天在二月里祭祀,秋天在八月里祭祀。所以《论语》上说:“暮时节,天的衣服已经好穿上了,相约五六个成年人,六七个小孩,在沂里洗洗澡,在舞雩台上风,一路唱着歌走回来。”暮时节,是四月份。周历的四月是夏历的二月。二月的时候,龙星初次现,所以《左传》上说:“龙星现就举行雩祭。”龙星现的时候,节气已经到了惊蛰,所以又说:“到了惊蛰就举行雩祭。”

天求雨的祭祀被废除了,秋天求雨的祭祀仍然保存下来,所以社会上常年举行对灵星的祭祀,到现在一直不间断。祭祀的名称和从前不一样了,所以世人不明白;祭礼废除不用了,所以儒者不知。世儒考察祭礼。不知为什么祭祀灵星,因为它难懂也就不知怎么解释,由于皇帝称它叫“明星”,据明星这一名称,就把它解释为“岁星”岁星,与东方相属。东方与天相属,天掌生长万,因此祭祀岁星,是祈求天之福。四季对万生长都有贡献,只在天祈求,是因为重视本尊重一年的开始。如果真像儒者说的那样,求之福,反而在秋天祭祀,这就不是祈求天之福了。《月令》中规定在天祭神,在秋天祭门神,各自据合适的季节祭祀。如果有人在秋天祭门神,却说是祭神,评论的人能同意这说法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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