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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衡龙篇(4/4)

形象,怎么能够怀疑它呢?这是土龙能致雨的第十一条理由。这还只是鱼类,它的知觉不如人。匈内心害怕郅都的威风,刻一个木人像郅都的形状,用木像,没有一箭中,不知是郅都的神附着在木像上了呢?还是匈害怕的心理附着在木像上了呢?如果郅都的神附于木像上,天龙的神也会附在土龙上。如果匈害怕的心理附在木像上,那么雩祭者的神也就可以附在土龙上。这是土龙能致雨的第十二条理由。金翁叔是休屠王的太,他与父亲一同来归降汉朝。父亲在路上死了,他与母亲一同来,汉朝拜他为骑都尉。他母亲死后,汉武帝画他母亲的像放在甘泉殿上,像上题字“休屠王焉提”金翁叔跟随皇帝上甘泉殿,拜见他母亲的画像后站立在像前,向画像哭泣泪沾了衣襟,哭了很久才离开。图画上的像,不是他母亲的真实,由于见到母亲的形象,泪就下来了,被思念母亲情绪所激动,就用不着他母亲真的现。土龙好比是甘泉殿上的画像,云雨见到它,为什么不动呢?这是土龙能致雨的第十三条理由。这还只是夷狄之类。有若的像貌酷似孔,孔死后,弟们思慕他,共同推有若坐在孔的座位上。弟们知有若并不是孔,还要共同推他坐孔位而尊敬地侍奉他。云雨的智慧,假使和孔的弟们的智慧一样,即使知土龙不是真龙,然而仍要被动,因思慕同类而到来。这是土龙能致雨的第十四条理由。有若,孔的弟们把他的形、容貌和孔相比较,就说是很相似。孝武皇帝李夫人,李夫人死后,他很想见到她的形士以法术变了一个李夫人,李夫人走殿门,武帝望见她,知她不是真实的李夫人,然而还是很激动,兴地想亲近她。假使云雨之气像武帝的心一样,即使知土龙不是真龙,仍然会因好土龙应兴起而到来。这是土龙能致雨的第十五条理由。

已经列举了十五个例证,还可以举四条理由。立举行耕田仪式,用土堆成人像,男女各二人,手中拿着耒和锄;或者堆塑土,象人、土未必能够耕地。顺应节气时令,表示给老百姓个榜样。现在设置土龙,即使知不能招致云雨,也应当在夏季的时候,用与真龙类似的土龙来应付旱灾现,这与堆塑土人、土是同一个理。这是第一条理由。照礼制,宗庙里的神主牌位,用木板成,长一尺二寸,用来象征先祖。孝宗庙,一心一意地侍奉它,即使知木牌位不是祖宗,也应当尽力孝敬,表示虔诚侍奉的意思。土龙与木牌位相同,即使知不是真龙,也应当受到动,对土龙表示自己的心愿。这是第二条理由。涂车、刍灵这类东西,圣人知它们没有什么作用,为了表示祖先像还活着一样,不敢缺少这些东西。设置土龙,明知它是不能招致云雨的,但就像用涂车、刍灵殉葬一样,是为了表示尽心而已。这是第三条理由。天箭靶,诸侯箭靶,卿大夫箭靶,士人鹿箭靶,以表示征服凶猛的东西。把画着熊、麋、虎、豹、鹿、猪的布靶取名为“侯”,是表示要杀暴的诸侯之意。画熊、麋等像在布靶上,把布靶取名为“侯”,说明礼是注重意的形象,为了显示寓意而取名的。土龙也就同画上熊麋的布侯一样。这是第四条理由。

以形象相似有十五个例证,以礼制表示义有四条理由。董仲舒阅历见识广,不会是随便确定某事的,设置土龙的形状,确实有他的据。龙突然跃面,云雨才会到来。古时候饲养龙、驾御龙,龙经常存在,就没有云雨了。就像老朋友分别久了,突然遇见,心情愉快歌谈笑,甚至激动得泪,相的时间稍久一,也就各自淡漠了,《周易》上说“云从龙”,没有说“龙从云”雷樽上刻画雷云的图象,龙怎么肯下来呢?如果是这样,提疑问的人还有什么可说的呢?那么桓君山提的责难也可以解答了,而刘骏不能回答,是因为他才学低劣的缘故,刘骏的才学低劣,使董仲舒设土龙求雨的理论得不到透彻的解释。《论衡》透彻地解释它,所以称作《龙篇》。,就是行透彻的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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