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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雩篇(5/5)

当的。鲁文公在位时隔年一次大旱,臧文仲对鲁文公建议:“修理外城城墙,减少吃节省费用,致力农业,奖励各人搞好本职工作。”臧文仲知灾祸不是由于政治失误引起的,所以仅仅是加预防措施,不改变政治。鼓变复之的人,见到灾变总是归罪于政治原因,不考察政治上有没有过失。见到怪异就惊惧疑惑,改变德行为,把不应当改变的也改变了,结果只能是自取灾祸!

为什么说必定要举行雩祭呢?《秋》上有关于雩祭的记载,作“传”

的左丘明、公羊、穀梁赤都对此没有讥刺的说法,应当雩祭是很清楚的。曾皙对孔谈自己的志向说:“末之时,衣已经好穿上,相约五六个成年人,六七个小孩,在沂里洗澡,在舞雩台上风,一路唱着歌走回来。”孔说:“我赞同曾的想法!”鲁国设雩祭之所在沂旁。“暮”,是晚的意思。“,讲的是四月。“服既成”,讲的是四月的衣服已经好了。“冠者”、“童”,指的是雩祭伴奏、舞的人。“浴乎沂”,讲的是涉过沂,象征从来的龙。“风乎舞雩”“风”是讲唱歌。“咏而馈”,是讲唱着歌用酒雩祭,歌唱咏诵而祭祀。解说《论语》的人,认为浴是在沂中沐浴。风,是上。周历的四月,是夏历的二月,天气还在寒冷,怎么能沐浴后让风呢?由此说来,是涉而不是沐浴,雩祭是确实的了。《秋左氏传》上说:“惊蛰时要雩祭。”又说:“龙星现要雩祭”,惊蛰与龙星现,都在二月,天二月雩祭,秋天八月也雩祭。雩是为谷苗祈求雨,秋雩是为谷穗祈求长得饱满。现在祭祀灵星,就是过去秋天举行的雩祭。雩废除了,秋雩还存在,所以现在对灵星的祭祀,就是每年的雩祭。孔说:“我赞同曾的想法。”这是称赞曾的说法,想用雩祭来调和之气,所以赞同他的想法,假如雩祭不符合正,曾想那样,孔应当反对,就不该赞同了。樊迟随孔游,对鲁国的雩祭有所而求问于孔,这是批评鲁国不崇尚德行而光知一再搞雩祭。

雩祭,很古以前就有的。所以《礼记》上说:“雩祭,是祭祀解除旱灾害。”自古就有雩礼,所以孔对此不讥刺,而董仲舒发挥了它的大义。如果是这样,雩祭,是祭祀之礼。雩祭符合礼,发大就击鼓献上牲畜祭祀土地神,这也是符合于古礼的。符合于礼就不会错,这是应当举行雩祭的第一条理由。照礼的规定,祭祀土地神,报答它生长万的功德。土地宽广遥远,难得普遍祭祀到,因此建立一个社作为供奉土地神的场所,一心一意地供奉它。造成旱灾害的是之气,它充满天地之间,难得全祭祀到,所以修建祭坛设立牌位,恭恭敬敬地祈求,仿效祭祀土地神的理,这是消除灾害,恢复正常状况的办法。把对待活人的办法推行于事奉死人,把对待人的办法推行于事奉鬼神。气,也许像活人一样能饮吧,所以供奉芳香的祭品,奉献可的祭品,诚心诚意,希望能对自己的供奉给予报答。从推行祭祀社神方面说来,这是应当举行雩祭的第二条理由。一年中之气调和,灾害不发生,尚且还要举行雩祭。现在祭祀灵星是依照古代的雩礼。何况一年中之气发生了变化,旱灾害经常现,君主的惊惧,必然是很痛切的。虽然有了对灵星祭祀,仍然要再举行雩祭,唯恐只有前一项祭祀还不够周到,这就是一祭再祭的义了。期望消除灾害带来的损失,获得庄稼丰收的报答,这是应当举行雩祭的第三条理由。行礼的时候心是至诚的,乐曲的节奏是快的。至诚可以用玉丝帛来表达心意,快可以用钟鼓来检验诚意。雩祭祷告祈求,君主是极诚恳的。至诚的心意隐慝于内,无法表达来,所以举行雩祭以尽量表达自己恐惧不安的心情,把自己的诚心献到雩祭台前。用玉帛钟鼓来表达祭祀的诚意,这是应当举行雩祭的第四条理由。大臣得罪了君主,儿对父亲犯了过错,等到自己改正时,尚且应当对自己的罪过歉。君主对旱灾惶恐不安,如果旱灾是由政治所引起的,就好比大臣得罪君主和儿对父亲犯了过错一样。不声不响地改变政治,暗中改变德行为,不显来,上天的愤怒不会解除,所以必须举行雩祭,为表达对旱灾的惶恐不安的心意,这是应当举行雩祭的第五条理由。

汉代设立博士这官,老师学生互相责难,想要穷尽“”的奥,清是非的理。不行横加责难,就得不到正确的看法。不行一再的追问,就听不到绝妙的回答。摇动簸箕选择谷米,是想得到米;用磨刀石磨刀,是想使刀刃锋利。以上议论是为了推究《秋》的原义,寻求关于雩祭的理,证实孔的想法,查考董仲舒的心思。孔已经死了,董仲舒已经死了,世间上的论述者,又应当去问谁呢?唯有像孔这样的人,董仲舒这样的人,才能去解释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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