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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动篇(3/4)

来验证这一呢?盗贼这人,见到财就偷取,发现仇人就杀害,这些行为都发生在短时间,未必往日他就有这心思,而是天上的风正好在贪狼贼当的日刮来了。

据风向预测价的低,风从王相乡价就,从囚死地价就低。谷价有有低,谷米有多有少,但斗斛并没有改变。风来了,卖谷的人依据风向就抬或降低谷价,这是由于天上的气影响了人心和价的缘故。因此谷价低变化,有时贵有时贱。《史记-天官书》上说,在夏历正月初一的早晨,据四方之风来占测一年的吉凶。风从南方来就会大旱,从北方来就发大,从东方来说发生瘟疫,就西方来就发生战。太史公据实论事讲据风向预测、旱、兵、疫、是因为人、的吉凶都受天的支。使万生长的,是季;使万衰亡的,是冬季。使万季生长而冬季衰亡的是上天。如果有人想让万季衰亡而冬季生长,万最终既不生也不死,是什么理呢?万生长受之气的支;万衰亡是由冬之气决定的。因此,用嘴里的气人,人不会寒冷;用气呵人,人不会温。让被气和呵气的人,经冬历夏,就会有挨冻受晒的忧患。寒冷的温的气,归属于天地而受的支,人事与国政,怎么能够影响它呢?

况且天是本而人是末节。爬树摇树枝,不能动摇树。如果斫伐树,所有的树枝都会枯死。人事好比树枝,寒温之气好比树。人为天所生,就有天的气,以天为本,好比耳目手足受心的支。心里想什么,耳目就听什么看什么,手足就会随着动作起来。如果说天会应和人,这就是说心是受耳目手足所支的吗?旌旗悬挂穗带,穗带连接在旗杆上,旗杆往东穗带就朝西飘。如果说寒温之气是随君主的刑赏而来的,这是把天上的气当作系在旗杆上的带了。钩星运行到房宿、心宿之间,是地将要震动的征兆。齐太卜看见了这天象,对齐景公说:“我能使大地震动。”齐景公相信了他。如果说君主能引来寒温之气,就好比齐景公相信太卜能使大地震动一样。人不能使大地震动,也就不能使天动。

寒温之气,是天上的气。天极为大,人极为卑小。小竹枝不能敲响钟,而萤火不能烧鼎煮饭,为什么呢?因为钟长大而竹枝短小,鼎大而萤火细小的缘故。凭七尺长的细小躯,想动皇天的大气,它不会有丝毫效验,这是必定无疑的。占卜郡守将要郡的首府这件事,如果天气寒冷,就表明郡守要发怒;如果天气温和,就表明郡守会兴。喜怒是有于事情而发生的,郡守尚未郡界,没有见到官吏百姓,没有察明是非,喜怒尚未发生,而寒温之气已经预先来到了。如果怒喜能导致天气寒温的话,那么应该在郡守怒喜之后,寒温之气才能到来。这反而是寒温之气使郡守发怒或兴了。

有人说:“这是因为不十分虔诚,如果事十分虔诚,就像邹衍仰天长叹而天降霜,杞梁妻痛哭而城墙崩塌一样,怎么天上的气就不能动呢?”所谓至诚,还是就心意的好恶来说的。有瓜果这类东西,在人的面前,距嘴只有一尺远,心里想吃它,用里的气它,是不能来的;用手拿取送嘴里,然后就可以得吃了。就凭瓜果这样细小的东西,又圆又团极易转动,距嘴又不远,十分虔诚地想吃它,却不能得到,何况上天距人又又远,它的气无边无际,无无尾呢?盛夏时节,迎风站立;隆冬季节,向着太而坐。这是夏天想得到凉而冬天想得到温,算是极端虔诚了,希望得到凉和温最心切的人,甚至有的迎风煽扇,有的对着太而又烧燃火炉,但是上天终究不会为了他而改变寒温之气,寒来暑往有一定的规律,不会为人诚心不诚心而改变。诚心想得到寒温之气尚且不能招来,何况君主施行刑赏时本来就没有想要得到寒温之气的意思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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