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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孟篇(3/7)

弗居也。辟兄离母,于于陵。他日归,则有馈其兄生鹅者也,己频蹙曰:恶用是鶂鶂者为哉?他日,其母杀是鹅也,与之之。其兄自外至,曰:是鶂鶂之也。而吐之。以母则不,以妻则之;以兄之室则不居,以于陵则居之。是尚能为充其类也乎?若仲者,蚓而后充其者也。”

夫孟之非仲也,不得仲之短矣。仲之怪鹅如吐之者,岂为在母不乎?乃先谴鹅曰:“恶用鶂鶂者为哉?”他日,其母杀以之,其兄曰:“是鶂鶂之。”仲耻负前言,即吐而之。而兄不告,则不吐;不吐,则是于母也。谓之“在母则不”,失其意矣。使仲执不于母,鹅膳至,不当也。今既之,知其为鹅,怪而吐之。故仲之吐鹅也,耻不合己志之也,非负亲亲之恩,而勿母也。

又“仲恶能廉?充仲,则蚓而后可者也。夫蚓,上槁壤,下饮黄泉”,是谓蚓为至廉也。仲如蚓,乃为廉洁耳。今所居之宅,伯夷之所筑;所之粟,伯夷之所树。仲居而之,于廉洁可也。或时盗跖之所树粟,居盗跖之所筑室,污廉洁之行矣。用此非仲,亦复失之。室因人故,粟以屦纑易之,正使盗之所树筑,己不闻知。今兄之不义,有其矣。见于众,昭晰议论,故避于陵,不其宅,织屦辟纑,不其禄也。而使仲于陵之地,避若兄之宅,吐若兄之禄,耳闻目见,昭晰不疑,仲,明矣。今于陵之宅,不见筑者为谁,粟,不知树者为谁,何得成室而居之?得成粟而之?孟非之,是为太备矣。仲所居,或时盗之所筑,仲不知而居之,谓之不充其,唯蚓然后可者也。夫盗室之地中,亦有蚓焉,盗宅中之槁壤,饮盗宅中之黄泉,蚓恶能为可乎?在仲,满孟之议,鱼然后乃可。夫鱼江海之中,江海之士,海非盗所凿,士非盗所聚也。

然则仲有大非,孟非之,不能得也。夫仲之去母辟兄,与妻独于陵,以兄之宅为不义之宅,以兄之禄为不义之禄,故不,廉洁之至也,然则其徒于陵归候母也,宜自赍而行。鹅膳之也,必与饭俱。母之所为饭者,兄之禄也。母不自有私粟。以,明矣。仲兄禄也。伯夷不周粟。饿死于首之下,岂一周粟而以污其洁行哉?仲,近不若伯夷,而孟谓之若蚓乃可,失仲所当比矣。

曰:“莫非天命也,顺受其正。是故知命者,不立乎岩墙之下。”尽其而死者,为正命也;桎梏而死者,非天命也。

夫孟之言,是谓人无值之命也。顺行者得正命,妄行苟为得非正〔命〕,是天命于行也。夫不王,颜渊早夭,夏失明,伯为疠。四者行不顺与?何以不受正命?比剖,胥烹,路菹,天下极戮,非徒桎梏也。必以桎梏效非正命,则比胥行不顺也。人禀命,或当压溺兵烧,虽或慎修行,其何益哉?窦广国与百人俱卧积炭之下,炭崩,百人皆死,广国独济,命当封侯也。积炭与岩墙何以异?命不压,虽岩崩,有广国之命者,犹将脱免。行,或使之;止,或尼之。命当压,犹或使之立于墙下。孔甲所主人〔之〕,天命当贱,虽载,犹为守者。不立岩墙之下,与孔甲载,同一实也。

译文

会见梁惠王,梁惠王说:“老,你不远千里而来,要拿什么使我的国家得利呢?”孟说:“讲仁义就行了,为什么要说利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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