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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孔篇(10/10)

理国家,其政治主张是据什么来定的呢?

蘧伯玉派人去问候孔。孔说:“他老先生在什么?”使者回答说:“他老先生想减少自己的过错但还没有到。”使者告辞去,孔说:“有这样的使者!有这样的使者!”这是在责备使者。解释《论语》的人说:“孔责备他,是责备使者代替主人表示谦虚。”

问使者说“他老先生在什么”,问的是在政治上的所作所为,不是问他的行。照孔的问话,使者应该回答说“他老先生在某件事,治理某项政务”,如今使者反而说“他想减少自己过错还没有到”那么,人们是凭什么知使者回答得不符合孔问话的原意,而孔在责备他呢?再说,究竟孔凭什么要责备使者呢?是责备他代替主人表示谦虚呢,还是责备他的回答不符合问话的原意呢?孔所责备的总还要有一个的东西,不说清楚他的过错,而只说“有这样的的使者,有这样的的使者”,这就使后人疑惑不解,不知使者犯错误的原因。韩非说:“书写得太简略就会使学生们发生争辩。”孔说“使乎”,是何等的简略啊!

有人说:“照《秋》的原则,要替贤者隐瞒缺。蘧伯玉是个贤者,所以孔要替他的使者隐瞒缺。”要想了解那个人的儿,就看他所的朋友;要想了解那个君主,就看他所派的使者。蘧伯玉不贤,所以派的使者会有过错。《秋》的原则,要替贤者隐瞒缺,也批评其极细微的过失。现在不责备而采取隐瞒的态度,那么“要批评极细微的过失”的原则应用在哪里呢?假使孔要替伯玉隐瞒缺,应该沉默,但却声说“有这样的使者,有这样的使者”这样当时的人就都知在责备他了。像这样说话,对替别人隐瞒缺有什么好呢?

佛肸招聘孔,孔想去。路不兴,说:“过去我听老师说:‘亲过坏事的人,君是不去他那里的。’佛肸占据中牟反叛赵简,你还要去,这是为什么呢?”孔说:“不错,我说过这话!但不是也说过的东西磨也磨不薄,洁白的东西染也染不黑吗?我难是个匏瓜吗?怎么能挂着不吃东西呢?”

路引用孔过去说过的话来责怪孔。从前孔说这话,是想让学生效法实行。路引用它来规劝,孔是懂得的,但不说以前的话是开玩笑,或者说它不对不能实行,而是说“有这话”,确实有,应当实行。“不是说过的东西磨也磨不薄,洁白的东西染也染不黑吗?”孔说这话,能解答路的责难吗?要为“亲坏事的人,君不去他那里”这句话辩解,就应该说“佛肸没有坏事,还是能去的”,而却说“的东西,磨也磨不薄;洁白的东西,染也染不黑”照孔的说法,有“”、“洁白”行的人是可以去的,那么“君”的行是弱而容易受污染的吗?不然,凭什么唯独“君”不能去呢!

不喝盗泉,曾胜母巷,是为了避开邪恶,远离污秽,由于这两个名字取得不合礼义,怕因此玷污了自己的名声。盗泉、胜母只有空名,孔、曾就以它为耻;佛肸有罪恶事实,而孔却想去他那里。不喝盗泉是对的,那么想见佛肸就不对了。孔说过“不合义得来的富贵,对于我像浮云一样。”现在却要违背义去享受篡权叛者的俸禄,难是所谓:“不义而富且贵,于我如浮云”这句话说错了吗?或许是孔随机应变想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张呢?即使是随机应变想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张,路责难他,就应该说“为了推行政治主张”,而不该说“为了俸禄”只有随机应变来推行政治主张,而没有随机应变来找饭吃的。“我难是匏瓜!怎么能挂着不吃饭呢?”孔用匏瓜自比,是说人应当俸禄。说“我不是匏瓜,不能挂着不吃饭”,这是反驳路的。其实,孔这话,并不能解答路的责难。路责难孔,哪里是说孔不该官呢?是说应该选择好的国家去官。孔自比匏瓜,是想到哪里找饭吃呢?再说,孔这话,是何等卑鄙!怎么能说他自己官是为了找饭吃呢?君是不该说这话的。匏瓜挂着不吃饭,也跟人闲着不官一样。反驳路可以说:“我难是匏瓜,要挂着不官?”现在却说“挂着不吃饭”,那么孔官,不是为了推行政治主张,而只是为了找饭吃。人官,主要是贪图俸禄,礼义的话来说,是为了推行政治主张。就像人娶妻,主要是为了情,照礼义的说法,是为了供养双亲。官直说是为了吃饭,娶妻能直说是为了情吗?孔的话,说了实情,没有模棱两可的意思,不借用礼义的名义来掩饰,这是个庸俗的人,而不个君。儒者说孔周游列国想接受聘请没有成功,担心自己的政治主张不能推行,这违背了孔的真情实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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