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有的变得有节，何况是亲自接本人，面对面地诚恳地告戒呢！孔门弟七十人，都有胜任卿相的才能，他们蒙受圣人教诲，文才得到心培养，智慧和才能超过常人十倍，这都是教育训导的功绩，逐渐化的功劳。他们没有到孔门下学习时，只是社会上平凡而不奇的人。其中尤其最不顺服的是路。世人说路是事没有恒心的庸人，在没有到孔门下学习时，冠，臂挂猪尾，凶猛无礼。听见朗读书的声音，就摇摆尾，噘嘴怪叫，吵闹之声直刺读书人的耳朵，可恶到极。孔把他叫来，并且教育他，逐渐化、磨练、启发、教导、诱导、取，这样凶暴的气势消失了，骄横的现象收敛了，终于能办理政事，列在四科之内。这就是改变本把恶人变成善人的证明。

沃与贫瘠，是土地的本。土而有浇的，本好，庄稼长得很茂盛。土地低不平而瘠薄的，本恶劣，要是耕细锄，多加粪土，努力加上人的功夫，以帮助地力，这样下的庄稼与那沃土地就会相类似。地的低，也同这理一样。用大锄和铁锹挖地，把的土填到低的地方，而那低就会与平齐。如果再用大锄和铁锹继续挖下去，那么低不仅是平齐，反而会变得更，可是那反而成了低。假使人有善有恶，就像地有有低一样，如果努力使他接受教化，不善的就会和善的人一样。并且好德已经变得厚，培养着他的政教风化，使他变得善良，这“善”就将更应该比过去的善更善，如同低增加大锄和铁锹去继续填土，就会比更一样。“端木赐没有承受禄命却生意发了财”端木赐本没有承受天给予的富命，所以生意发了财并有积聚，成为社会上富有的人，是因为他掌握了生意牟利的一方法。掌握了这方法，即使没有禀受禄命，还是会越来越富裕。恶的人，也没有禀受天给予的善，只要得到圣人的教导，志向和行就能改变。世人称赞利剑有千金的价值。像棠谿、鱼、龙泉、太阿等宝剑，它们本来是未经冶炼的、山中的一般铁矿，经过冶炼工人冶炼锻造，就成了锋利的剑，难利剑的冶炼锻造用的是特殊材料？这是因为工匠技术明，又经过认真多次的冶炼才成功的。试拿佩在腰带下一把普通的剑，反复熟练地锻造，使锻烧的火保持足够的温度，再把它整治锋利，就如同一把值千金的宝剑了。铁矿石是天然的，尚且被锻炼的人改变了原来的本质，何况人还包容有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五德，只是贤圣还没有对他们加以锻炼罢了，为什么要担忧他们的天不善呢！古人尊重良医，是因为他能知危重的疾病从哪儿产生，并且用银针和药治好它。要是光知病的名称就坐等它好，那有什么值得稀奇的呢？人有不好的德，那是与命的疾病，没有对他们行教育和救治就想叫他们改变，岂不是太难了吗！

有自然形成的，有人为的，自然形成的本来一开始就与天意相符合，人为的是人施加了智慧和技巧，但它与自然形成的没有什么两样。拿什么证明呢？《尚书-禹贡》上说的“璆琳琅玕”，璆，是玉。琳，是真珠。琅玕，类似珠。这些本来是地里形成的，真的玉和珠。然而人熔化五石，作成五的玉，与真正的宝玉相比，光没有什么差别；还有鱼和里的珍珠，与《禹贡》里说的璆琳，都是真正的玉珠宝。至于随侯用药制作玉珠，光亮得像真的一样，这是士的法术所至，已超人的智慧和技巧范围。遂是从天上取火，五月丙午这天中午的时候，熔化五石用它铸成铜镜，反复磨使其发亮，然后把镜面朝上向着太，立即火就来了，这才真是取火的方法。现在随便用刀剑和半月形的钩把它得雪亮，朝上向着太，也能得到火。半月形的钩不是遂，它能取火的原因，是导致的。现今恶的人，假使他们与善的人同类？可以引导勉励他们，使其变得善；假使他们不同类？也可以使他们跟人铸玉，跟随侯制作玉珠，像人磨刀剑和半月形的钩一样，以学习去教育开导，以德去逐渐化，这样他们就会一天天地逐渐备仁义的行了。

黄帝跟炎帝为争夺成为天，就驯化熊、罴、貔、虎等在阪泉的郊外与炎帝的队大战，三战得胜，炎帝大败。尧把天下让给舜，鲧当时是诸侯，想三公，但尧不答应，于是激怒自己的猛兽，想以此作，把兽的角排列起来可以成墙，竖起尾可以作军旌，心奋气盛，想仗此打仗逞。禽兽与人是不同的形，尚且能命它们打仗，何况人们是同类呢！以此推论，百兽能闻乐起舞，潭里的鱼会听瑟，六匹会昂首边听琴边吃料，这些就没有什么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