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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二十(4/7)

为分岭。据此推断,污是没有向西理的。刘澄之说:有一条从阿县南到梓渔郡的汉寿县,注一个大山,山暗通冈山。郭景纯也有这样的说法。冈山的小,本来就容不了多少,于是就积成一片汪洋大泽,去与汉汇合。庚仲雍又说:汉从武遂川往南蔓葛谷,穿过野到关城,汇合西汉。所以诸家谈到汉时,大都说西汉到霞萌注。又有人说上源叫河,所以《 经》 说:漾发源于氏县,东到沮县称为汉,往东南到广魏白县。考察向,似乎与上述三说法相符,但都没有穷究到西汉的源,不过东西两条,都有污和汉的名称,理或许就在这里吧。班固的《 地理志》 ,司彪、袁山松的《 郡国志》 都说汉有两个源,东源自氏县,西源自西县的蟠家山。阐驰说:汉有人称为漾,漾发源于昆仑山西北角,到氏,潜于地下的源才重新冒地面,称为漾。又说,陇西郡西县蟠家山在西边,西汉就发源在那里,往南广魏白。又有人说漾发源于饭县,往东到武都注。许慎、吕忱都说漾发源于陇西孤县,往东到武都称为汉,并没有提到氏。扼县在冀县的西北,又隔着几条河,没有南,发源于板的说法想来是错误的。又说:汉就是漾,东边是沧狼。《 山海经》 说:蟠家之山是汉的发源地,往东南。然而,东西两条都发源于蟠家山,也都同样称为汉。孔安国说:泉开始叫漾,意思是说很细。而常据却擅自提漾山、漾等名,这一定是作者把山牵连在一起而造的异名。我查过《 山海经》 ,漾发源于昆仑山西北角,南丑涂之。《 穆天传》 说:穆天发西行,到达赤乌氏;己卯日北行;庚辰日渡过洋;辛已日。曹有个人名戏,在洋上宴请天,献上良九百匹,羊七千;天派逢固去接受馈赠,于是回赠他黄金鹿一只,戏也恭敬地跪拜接受了。我在太和年间(477 - 499 )曾跟从祖北巡,狄人也有此类贡献。虽然古今时代不同,但所贡献的东西却没有差别。然而,川隐伏在地下,很难详细搞清楚,地形地貌隐蔽幽,变化莫测,没有一定的规律可循,因此也不能完全责怪阐氏的错误了。虽然有分支,支渠相隔遥远,但探究它们的源和归宿,隐蔽的地下潜,有时却是同属一条的。因此,都有了汉、漾之名,同时又采用了一些地方名称,于是就有了汉川、汉、广汉、汉寿等名,有的是据起,有的是据终。纵然各书中可以看到各异名,但指的还是汉和漾。同一条川,而名称各异,原因或许就在这里吧。今天的西县蟠家山是西汉的发源地,然而细弱,只是遍布于四面八方的细缕缕相通,汇集在一起罢了。西汉往西,与汇合。发源于上卦西南六十多里,叫龙渊,据说有神从渊里来,与余吾、来渊现过的奇迹相类似,因而得名。《 开山图》 说:陇西神山有个潭,生过龙,说的就是这条往西,称为池川,再往西,注西汉。西汉又往西南,左边接纳了兰渠溪;往西依次有山黎谷、铁谷、石耽谷和南谷― 这几条都发源于南山,急奔腾,往北去。右面接纳了望谷,往西,有西溪,再往西,有黄,都发源于北山,狼飞溅,南西汉。西汉继续往西南,资。资发源于北方的资川、源从四面山谷中,南到资峡,合并为一条,峡后往西南,最后注西汉。西汉又往西南,到了峡石,峡石发源于苑亭、西草、黑谷三条小溪,往西南到峡石,汇合成一条,然后往东南,拐弯南西汉。西汉又往西南,汇合了杨廉川。杨廉川发源于西谷,许多条山涧泻下来,汇合成一条,往东南经西县旧城北面。秦庄公讨伐西戎,把西戎击溃。周宣王把犬丘赐给庄公祖先大骆作为封地,称为西垂大夫,西垂就在这里。这也就是王莽时的西治。建武八年(32 年)世祖到阿,窦等人都来会合,因此天人心动摇。魄嚣带着妻儿女逃奔西城,去投靠杨广。杨广死后,魄嚣因守城陷困境,十分忧愁。当时颖川盗贼蜂起,世祖车驾东归,留下吴汉、岑彭围困魄嚣,岑彭等人堵住了西谷,用帐幕装上泥土,筑堤淹城。但城墙还有一丈多没有淹没,却冲破堤坝,从地下数丈来,因而城也没有毁坏。再加上王元请到了蜀地的救兵,吴汉的军队只得退回上卦。后人常用人名给地方命名,(广)、廉两字因字形相似误作杨廉,以讹传讹,于是设置了杨廉县。杨廉川又往东南,在右边汇合了茅川。茅川发源于西南的戎溪,往东北经戎丘城南面,吴汉等人围困西城的时候,守将王捷登上城向汉军将士们说:我们这些为魄王守城的人都作了必死的准备,决无二心,希望诸位将领上退兵。请让我们用自杀来表明我们的决心。说罢就刻颈而死。茅川又往东北,注西谷,于是往东南,注西汉。西汉继续往西南往始昌峡。《 晋书- 地记》 说:天始昌县,在旧城西面。始昌峡也叫清崖峡。西汉又往西南,经宕备戍南面,左边有宕备,来自东南,往西北注;右边有盐官往南汇合来。盐官的北面有个地方叫盐官,在蟠家山西面约五十里。人们世世代代在这里煮盐,从未停歇过,煮的盐咸味与海盐相同。所以《 地理志》 说:西县有盐官。盐官往东南经宕备戍西面,往东南注。汉又往西南,汇合了左谷。左谷发源于南山的溪涧,北。汉又往西南,有兰皋发源于西北五谷,往东南经祁山军,往东南注。汉又往西南经祁山军南面,有发源于南方的谷,往北南县西,往北,注。汉又往西,有建安川。建安川发源于建威西北山间的白石戍东南,由两个源汇合而成,往东经建威城南面。又东与兰坑汇合。兰坑发源于西南近的溪涧,往东北经兰坑城西,又东北建安。建安又往东经兰坑城北、建安城南,这里是旧时西县的历城地方。杨定把治所从陇右迁到历城,就是这个地方。这里离仇池一百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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