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，他就杀了匠人回去。河又经东燕县老城北边，这里有个渡叫棘津，又称石济津，就是旧时的南津。《 秋》 嘻公二十八年（632 ) ：晋国要攻打曹国，而曹国却在卫国以东，因而向卫借路。但卫人不答应，只得返回再从南河过渡，就是这地方。晋国打陆浑，也是从这里渡河的。宋元嘉年间（424 一453 ) ，派辅国将军萧斌率领宁朔将军王玄漠向北方军，宣威将军垣护之以军防守石济，就是这里。河又东，淇注；又往东经遮害亭南边。《 汉书- 沟恤志》 说：亭在淇东边十八里，有金堤，一丈。从淇以东，地势渐低，堤也渐，到遮害亭时，堤已有四五丈了。又有宿青，是旧河北方之。河又东，右边经过台城北。城有三重，中央的小城叫台城，相传台人修筑此城，因此叫台城。此城也就是旧时郑国的凛延邑，下有延津。《 秋传》 说：孔惶被蒯馈所逐，在平以车载了伯娅，往延津而去。凛延南面的老城就是卫国的平亭，现在人们称渡为延寿津。宋元嘉年间，右将军到彦之留下建威将军朱修之驻守此城，魏军南征，朱修之守节不降，他母亲十分忧愁。一天忽然心惊，竟来，她顿足捶嚎陶大哭，对一家人说：我老了，到这年纪本来不会再有了，现在忽然如此，我儿一定战死了！朱修之得不到援军，果然就在那天城陷阵亡了。此城即旧时东郡的治所。《 续汉书》 说：延熹九年（166 ) ，济、东郡、济北、平原一带河变清了。襄楷呈上奏疏说：《 秋》 没有河变清的记载，但今天却有了这样的事。《 易乾凿度》 说：上天将有吉兆下降，河就先变清。京房《 易传》 说：河变清，天下太平。现在上天昭示反常的预兆，地上现妖异，民间疫病行，这三件事同时发生，河才变清的。《 秋》 中麟原不该现而现，孔把这当作灾异记载下来。河是诸侯的象征，清是光明的征兆，难这是预示诸侯有袭击京师的谋吗？次年桓帝死了，征召解读侯来汉室的后嗣，这就是灵帝。建宁四年二月，河又清了。

又往东北过黎县南边，黎是侯国。《 诗- 式微》 ：黎侯寓于卫，可以说明。晋灼说：黎山在县南，河经县东。山上有碑，碑文说：黎县是山名，并地在北而命名的。就是王莽的黎蒸。现在黎山东北的老城，就是黎县老城。山在城西，城依山为基，东边隔着河。所以刘祯《 黎山赋》 说：南边屏蔽着黄河，左边掩护着城，青坛上举行祭祀，碑颂扬神灵。从前慕容玄明从邺率领属南迁于台，但没有船只渡河，于是打算据守黎。到了傍晚，动的冰块封冻起来了，他们就连夜从冰上过河；次日，冰又化了。因而燕人就把这地方称为天桥津。东岸有一座老城，旁边有长河的天险。城周长二十里，延之把它称为途明垒。途明是石勒十八骑之一，城就是以此命名的。郭缘生说：这座城是袁绍时所筑。这些说法都不正确。我《 竹书纪年》 ，梁惠成王十一年（前359 ) , 郑厘侯派了许息前来献地，包括平邱、墉、首垣等城，直到郑驰，我国则取了积与郑鹿，就是此城。现在城内有一座古台，还叫鹿鸣台，城又称鹿鸣城。王玄漠从台退往鹿鸣城，指的就是此城。渡也照此命名，叫鹿鸣津，又称白济。渡东南有白城，卫文公东迁，渡河在这里定都，所以渡以白取名。袁绍派颜良到白去攻打东郡太守刘延，关羽为曹公杀了颜良来报效他，就是这地方。白有韦乡、韦城，所以渡也有韦津之名。《 史记》 说的攻下修武，渡过韦津，就是这里。从前河在白县南升涨溢，与淮、济、黄沟相通，所以苏代游说燕王：在白决个，魏的黄城、济就完了。《 竹书纪年》 ：梁惠成王十二年（前358 ) ，楚军决河，引淹长垣城外。金堤筑成后，旧渠的就断了，但还是称为白读。旧渠往东经鹿鸣城南，又往东北经白县凉城北边。《 曹旧传》 说：东郡白县的神亭，建筑固，层叠耸峙，南北二百步，东西五十步，看来就像一座山丘一样。人们耕耘垦地，从外面逐渐侵削来，年长月久，就慢慢平了。正南有台阶可以上登，宽度容得下两辆车。西南城边有神寺，树木得整整齐齐。这里西距白津约二十来里，东南距白县老城约五十里。想来也许这就是《 开山图》 所说的白山了。山下常有白成群行走，群悲鸣时河就会决，奔跑时山就会崩塌。《 注》 说：山在郑北，原属郑地。这也不大清楚。刘澄之说：这里有白，孟达走到上面时不觉哨然长叹。他对山川地理可谓太浅陋无知了。亭上从前设了凉城县，县治就在这里。白读又往东南经淮县，散淮，并分在各与诸汇合，往来可以相通。河从渡东北经凉城县，北岸有般祠。《 孟氏记》 说：祠在河中，用石块堆成地基，河涨时，地基常与面相平。氏《 西征记》 说：现在可以看到祠在东岸，在河边用石块砌成墙，屋宇极小，仅能容罢了。看来似乎并无神灵之，不像孟氏所记那样，恐怕是说得太过分了。河又往东北，从伍青庙南过。庙在北岸顿丘郡边界上，旁边是长河，庙前有碑，是魏青龙三年（235 ）所立。河又往东北，就是长寿津。《 述征记》 说：凉城到长寿津六十里，河旧就从这里。《 汉书- 沟恤志》 说：大河对中原危害特别严重，所以从积石开始疏导河，经过龙门，疏通了两条渠来引导大河的。这两条渠一条是漂川，就是今天通的那一条；另一条是北读，王莽时无，所以民间把它叫王莽河。旧河往东北通过戚城西。《 秋》 ：哀公二年（前493 ) ，晋国赵鞍带领军队，在戚迎接卫太蒯馈，夜里迷了路。虎说：沿着右边的河向南，一定会到达。戚，就是今天顿丘卫国县西边的戚亭，当时是卫国的河上邑。汉帝十二年（前195 ) ，把这地方封给将军李必，立为侯国。旧河又通过繁县老城东边。《 史记》 ：赵国将军廉颇，攻打魏国，夺取繁，就是此城。又往北通过安县老城西边。汉武帝元朔五年（前124 ) ，把安封给卫不疑，立为侯国。旧河又往东北通过乐昌县老城东边。《 地理志》 ，乐昌是东郡的属县。汉宣帝把乐昌封给王稚君，立为侯国。旧河又往东北过平邑外城西边。《 竹书纪年》 ：晋烈公二年（前414 ) ，赵在平邑筑城。五年（前411 ) ，田公居思攻打邯郸，包围了平邑；九年（前407 ) ，齐国田胖和邯郸韩举，在平邑打了一仗，邯郸军队败逃，俘虏了韩举，夺取了平邑和新城。又往东北过元城县老城西北边，直到沙丘堰。《 史记》 说：魏武侯公元的邑就在这里，所以县也因而得名了。城东有五鹿墟，那一带有多城墙塌陷。《 公羊传》 说：就是袭邑。《 说》 解释：袭，就是陷落的意思。《 郡国志》 说：五鹿，就是旧时的沙鹿，有沙亭。周穆王的盛姬死了，穆王东行，把灵枢安置在五鹿，她的女儿叔挫到了这里哀思哭泣，就称为女挫之丘，是沙鹿的异名。《 秋左传》 ：嘻公十四年（前646 ) ，沙鹿山崩。晋国太史占卜后说：凌驾于，土与火斗，所以发生了沙鹿的山崩。六百四十五年后，应当有圣女世，难就是齐田吗？后来王翁孺从济南迁往元城，到了这里，日月同时相对照临。王氏是舜的后代，属土；汉则属火。王禁生女儿政君时，她母亲梦见月亮飞怀中。政君十八岁时，皇帝下诏书要她到太中去，以后生了成帝，成为元帝的皇后。汉朝政权旁落，接连四代都由元后临朝执政，所以说火与土相斗争。死后，大夫扬雄了一篇祭文，说：太的英，沙鹿的神灵，与汉室结了亲，许给元帝，把成帝降生。献帝建安年间，袁绍与曹在官渡互相对峙，袁绍迫大司农郑玄抱病随军，到这里就死了。从郡守以下，受过他教导的学生，披麻带孝送葬的多达千余人。郑玄注过《 五经》 、《 谴纬》 、《 侯》 、《 历》 、《 天文经》 ，传于世上。所以范哗的《 赞》 词说：孔的书虽已解释明白，汉朝的典章却从此中断。县城北边有沙丘堰。堰是截用的。《 尚书- 禹贡》 说：往北过降。不循叫降，又叫溃。到了大陆泽，就向北方分成九条河。《 风俗通》 说：河，就是散播。散播为九条河，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《 禹贡》 ：沈州的九条河都疏通了。这里指的就是徒骇河、太史河、颊河、覆釜河、胡苏河、简河、洁河、句盘河和扁津河。这些都是逆河。郑玄说：下端相汇合的称为逆河，就是说诸河相遇而汇合。顺着河向下的势加以疏导，引它通到河海里去。到了齐桓公称霸时，为了扩大耕地和住宅区，把诸河都堵了，合成一条。所以在堰坝以北，馆陶、廖陶、贝邱、赢、般、广川、信都、东光、河间乐成以东，城和耕地都在，而河却大多消失了。汉时，大河在金堤决，南北各地都受灾，讨论治河的人常常想寻觅九河的遗迹，重新开凿疏导，但却都不知在什么地方。所以班固说：从这时到汉代，北方的八条河都消失了。大河的旧从沙丘堰南边分支，屯氏河就在这里。大河旧往东北经发县老城西边，又转弯经城北，这就是王莽的所谓敢循。汉武帝因大将军卫青打败右贤王的功绩，把这地方封给他儿卫登，立为侯国。大河旧又往东经贝丘县老城南边。应肋说：《 左氏传》 载，齐襄公在贝丘田猎，指的就是这里。我京相播和杜预都说贝丘在博昌，就是司彪《 郡国志》 所说的贝中聚。应动的《 注》 对这一是有错了。大河旧又往东经甘陵县老城南边，甘陵就是《 地理志》 所说的膺，王莽改名为膺治。汉安帝的父亲孝德皇太时被废默，降为王侯，就死在这里，葬在当地。安帝把他的陵尊称为甘陵，县也因陵而得名了。桓帝建和二年（148 ) ，把清河改名为甘陵。这是周时的甘泉市地方。陵墓在旧河北边，十分大，虽曾被盗掘过，但还是像山一样，世人称为唐侯家；城则称为邑城，这都不对。从前南文叔良，建安年间当甘陵县皿，夜晚宿在边，赵人兰襄托梦求他迁葬。次日文叔良沿着滨去寻找，果然在边找到一棺材，约莫一半已淹在中了。文叔良环顾边的亲信和老下属说：如果我听别人在传这样的事，一定不会相信的。他就把棺材迁葬到别，祭扫后才离去。大河旧又往东经艾亭城南边，又往东经平晋城南边。现在城中有座佛塔，五层，上有金盘，题着这些字样：赵建武八年（342 ) ，僧人龙和尚竺浮图澄，立德劝善，修建佛寺。塔已损坏，但盘还在，闪闪发光。大河旧又往东北经灵县老城南边，就是王莽的播亭。河到了该县，又分一条支，就是鸣犊河。河旧又往东经挪县老城东面。吕后四年（前184 ) ，因她父亲吕婴的功绩，把邮县封给他儿吕佗，立为侯国，王莽改名为善陆。大河旧又往东经平原县老城西边，往北穿过屯氏三读，往北经绎幕县老城东北，往西经平原郡扁县老城西边。《 地理志》 说：赢是渡，王莽时叫河平亭，是古时有穷氏后界的封国。应肋说：人姓僵，是咎蒜的后代。光武帝建武十三年（37 ) ，把这地方封给建义将军朱枯，立为侯国。大河旧又往北过惰县老城东边，又往北经安陵县西边，这里原是惰县的安陵乡。《 地理风俗记》 说：惰县以东四十里有安陵乡，是个旧县。又往东北到东光县老城西边，往北与漳汇合。一条从大河旧分支北，即屯氏河，经馆陶县东边，往东北去。《 汉书- 沟恤志》 说：自从堵了宣防的河以后，大河又在北边的馆陶县决，分一支，就是屯氏河，宽度与度都与大河差不多。成帝时大河在馆陶县和东郡的金堤决，成帝派河堤渴者王延世去堵决，三十六日新堤筑成，下诏把建始五年改元为河平元年（前28 ) ，以王延世为光禄大夫，这条就断了。屯氏河旧的又往东北，分屯氏另〔 河。屯氏别河旧又往东北经信成县，分了张甲河。《 地理志》 ，张甲河上在信成县承接屯氏别河。张甲河旧在广宗县往北横穿过清河，分为两条，左边一条经广宗老城西边，又往北经建始县老城东边。田说：赵武帝十二年（346 ) ，设立硅兴郡，治所在广宗，又设建始、兴德等五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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