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 ) ，又会见晋昭公。一路上车旋旗浩浩地前，路经这个渡。在砒追逐尾的事也许就发生在这里。又说：在场观看的人，以为这是河伯。这记载比说在江沉要好得多了。河伯本来就不是江神，可知记载中的地是河。河右边有蜻注。蜻发源于河南的盘蜻山，往西北，上有桥，俗称鸭桥；经山涧往东北，与石晴汇合。石蜻发源于石蜻山，此山有两座丘陵：南陵有夏后皋的坟墓，北陵是文王避风雨的地方。说是山路曲折幽，峰峦与丘冈夹峙荫蔽，所以可避风雨。秦准备袭击郑国，赛叔谏而穆公不纳。赛叔为他的儿哀哭，说：我看着他去，不会再见他回来了！晋人一定会在睛山抵抗的，我在那儿给你收尸吧！孟明果然大败，秦军在这里覆没。蜻又北，左边汇合了西，注河。河又东，千蜻之注。这条发源于南方的千蜡之山，往北，弯弯曲曲地穿过两条古。汉建安年间（196 一220 ) ，曹西征郡、汉中，因怕南路太险，所以在北边另开了一条路，此后往来旅人大都走这条路了。现在山边靠近路旁有石碑，碑文说：晋太康三年( 282 ) ，弘农太守梁柳修复旧。太晴以东，西蜻以西，分明不止一座蜻山。西边有两块岩石，又往南五十步，溪边有《 恬漠先生翼神碑》 ，这位恬漠先生大概曾在山里隐居过。往北，注河。河两岸都是山，峰峦巍然耸，群山翠重重，上接云霄。郑玄《 地说》 ：河东，穿过砒，冲激着阻碍的礁石。今天所谓的砒，大概就是这些礁石了。砒应当在西河，不大清楚。我认为，郑玄说得不对，西河并没有相当的山。从砒以下，五滩以上，其间程一百二十里，河中礁石参差屹立，势与岸上陆地相连，大概也是大禹开凿过疏通河的，想来就是所谓阻碍的礁石了。这里的山虽然开凿过，但仍梗着湍急的河；狼冲激礁石，腾起一片云雾，汹涌的旋涡狂奔怒溢。这一段共有十九礁滩，又快又急，形势与三峡相似，礁破船，自古以来就使人畏惧。汉鸿嘉四年（17 ) ，杨焉说：从河中上行或下行，苦于砒太狭，可把它凿宽一些。成帝于是就叫杨焉负责开凿，但刚，凿到面以下，就凿不下去了，反而更加湍急凶猛，危害比往常更大。魏景初二年（238 ）二月，明帝派都督沙丘、监运谏议大夫寇慈，率领五千人常年行治理，清除河中的阻。晋泰始三年（267 ）正月，武帝派监运大中大夫赵国、都匠中郎将河东乐世，率领工人五千余去治理河中险滩。这件事见于《 五祠铭》 。以后虽然世世代代都要加工治理，但还是奔腾澎湃，波涛汹涌，商船到了这里，很少不望险踌躇，渡河的艰难的，所以有多峡多滩的老话。五是滩名，那里有一座神庙，通称五将军，也不知是怎么来的。

又往东过平县北边，清从西北来注人。

清发源于清廉山的西岭，世人也叫清营山。往东南山峡，山峡左边有城，是古代驻防的关隘。清过关南，往东经皋落城北边。服虔说：这是赤狄的都城。世人叫它倚毫城，大概是因为读音相近，辗转失实的结果。《 秋左传》 说：晋侯派遣太申生去攻打东山皋落氏，指的就是这里。清与倚毫川汇合，倚毫川发源于北山矿谷，往东南，注清。清又往东经清廉城南边，又往东南，在右边汇合南溪。南溪发源于南山，往东清。清又东，与枣涧汇合。涧发源于石人岭脚下，往南，俗称扶苏，又往南过苗以北的山，也叫白原，往西南经垣县老城北边。《 史记》 ：魏武侯二年（前394 ) ，在安邑、至垣筑城，说的就是垣县。往西南，注清。这条涧呈白，起初与清汇合时，一边白，一边蓝，截然不同。清又往东南经壶城东边，就是垣县的壶丘亭。晋把宋的五位大夫迁到那里居住。清又往东南，注河。河又东，与教汇合。教发源于垣县以北的教山，往南经辅山。山三十里左右，山上有源，不知有多；山周围五六里，草木稀少。《 山海经》 说：孟门东南有平山，就发源于山上，潜到山下。辅山又在王屋山近旁，想来可能就是平山。往南经鼓钟上峡，成为一达五丈的瀑布，倾泻渊中。两岸峭极了，巍然直上，陡峻如；断崖凌空举，达百余丈。峰岭上青松罗列，岩上赤石悬，其间参差错落地长着些苍翠的柏树，互相映衬，彩鲜丽分明，望去就像图画一般。山涧宽约十来步，往南经鼓钟川，分成两条。一条往西北，一百六十里左右的程间，山谷东回西转，山径崎岖，只能通过单人独。现在闻喜县东北的谷，还留有乾河里老沟，但今天已不再有了。另一条经冶官西边，世人称为鼓钟城，城旁还可以捡到当时留下的铜屑和铜钱。城西山冈下有一大泉，西注山涧，与教汇合，潜岩下，南到下峡。《 山海经》 说：鼓钟之山，神抵帝台在这里邀请诸神饮宴，指的就是此山。从地下重又冒地面，往南到西山，东为山坡所阻，又潜地下，往南了十余里，重又冒。此又称伏，南注河。《 山海经》 说：教山是教的发源地，南注河。这条冬季枯涸，夏季才有通，实际上是一条枯河，现在世人还把它叫涧。河又与吵汇合。吵发源于新安县青要山，现在称为疆山。往北，注河。《 山海经》 说：青要山是珍的发源地，说的就是这条。河又东，正回之注。这条发源于骤山，是疆山东边的丘陵。往东，民间称为疆川，与石瓜畴川汇合。这条发源于西北的石涧中，往东南，注疆川。疆川又往东经疆冶铁官东边，往东北，注河。河又东，汇合了庸庸之。这条发源于河东垣县的宜苏山，俗称长泉。《 山海经》 说：里有很多黄的贝类，是伊、洛二的门。往北，分成两条：一条北注河，一条又往东北，注河。河又往东经平县北边。《 地理风俗记》 说：河南平县，从前是晋的地方，戎就定居在这里。又说：位于平城以南，所以叫平。这是三老董公向祖言的地方，陆机所谓白发满的董史，在我们平谋划策，就是指这里。魏文帝把它改名为河。河又与潇汇合。漫发源于垣县王屋山西边的海溪，在两山之间往东南经一老城，就是爆关。汉光武帝建武二年（26 ) ，派司空王梁去北方驻守爆关、天井关，攻击赤眉军的别校，使他们都投降了。献帝从陕北渡河到安邑，往东了潇关，说的就是此关。爆往西转弯经关城南边，过积关南边，又经苗亭西边。苗亭就是周朝时的苗邑，又东注河。《 经》 却说是清，不对，那实际上是涤。

又往东到邓城。

邓城在洛西北四十二里，就是旧时的邓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