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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(4/7)

于苑川,三千余于谭郊。乾归率步骑三万征西羌彭利发于枹罕,师次于葵谷, 利发弃其众南奔。乾归遣其将公府追及于清,斩之。乾归枹罕,收羌一万 三千。因率骑二万讨吐谷浑支统阿若于赤,大破降之。

乾归畋于五溪,有枭集于其手,甚恶之。六年,为兄公府所弑,并其诸十 余人。公府奔固大夏,炽磐与乾归弟广武智达、扬武木奕于讨之。公府走,达等追 擒于嵻良南山,并其四,轘之于谭郊。葬乾归于枹罕,伪谥武元王,在位二十 四年。

炽磐,乾归长也。勇果英毅,临机能断,权略过人。初,乾归为姚兴所败, 炽磐质于秃发利鹿孤。后自西平逃而降兴,兴以为振忠将军、兴晋太守,又拜建武 将军、行西夷校尉,留其众镇苑川。及乾归返政,复立炽磐为太,领冠军大将军、 都督中外诸军、录尚书事。后乾归称籓于姚兴,兴遣使署炽磐假节、镇西将军、左 贤王、平昌公,寻号抚军大将军。

乾归死,义熙六年,炽磐袭伪位,大赦,改元曰永康。署翟勍为相国,麹景为 御史大夫,段晖为中尉,弟延祚为禁中录事,樊谦为司直。罢尚书令、仆、尚书、 六卿、侍中、散骑常侍、黄门郎官,置中左右常侍、侍郎各三人。

义熙九年,遣其龙骧乞伏智达、平东王松寿讨吐谷浑树洛于浇河,大破之, 获其将呼那乌提,虏三千余而还。又遣其镇东昙达与松寿率骑一万,东讨破休官 权小郎、吕破胡于白石川,虏其男女万余据白石城,休官降者万余人。后显 亲休官权小成、吕迦等叛保白坑,昙达谓将士曰:“昔伯珪凭险,卒有灭宗之祸; 韩约肆暴,终受覆族之诛。今小成等逆命白坑,宜在除灭。王者之师,有征无战, 粤尔舆人,戮力勉之!”众咸剑大呼,于是攻白坑,斩小成、迦及首级四千 七百,陇右休官悉降。遣安北乌地延、冠军翟绍讨吐谷浑别统句旁于泣勤川,大破 之,俘获甚众。炽磐率诸将讨吐谷浑别统支旁于长柳川,掘达于渴浑川,皆破之, 前后俘获男女二万八千。

僭立十年,有云五,起于南山,炽磐以为己瑞,大悦,谓群臣曰:“吾今年 应有所定,王业成矣!”于是缮甲整兵,以待四方之隙。闻秃发辱檀西征乙弗,投 剑而起曰:“可以行矣!”率步骑二万袭乐都。秃发武台凭城距守,炽磐攻之,一 旬而克。遂乐都,论功行赏各有差。遣平远犍虔率骑五千追傉檀,徙武台与其文 武及百姓万余于枹罕。傉檀遂降,署为骠骑大将军、左南公。随傉檀文武,依才 铨擢之。炽磐既兼傉檀,兵地广,置百官,立其妻秃发氏为王后。

十一年,炽磐攻克沮渠蒙逊河湟太守沮渠汉平,以其左卫匹逵为河湟太守,因 讨降乙弗窟乾而还。遣其将昙达、王松寿等讨南羌弥康薄于赤,降之。

炽磐攻漒川,师次沓中,沮渠蒙逊率众攻石泉以救之。炽磐闻而引还,遣昙达 与其将连虔率骑五千赴之。蒙逊闻昙达至,引归,遣使聘于炽磐,遂结和亲。又 遣昙达、王松寿等率骑一万伐姚艾于上邽。昙达据蒲,艾距战,大败之,艾奔 上邽。昙达屯大利,破黄石、大羌二戍,徙五千余于枹罕。

令其安东木奕于率骑七千讨吐谷浑树洛上,破其弟阿柴于尧扞川,俘获 五千余而还,洛奔保白兰山而死。炽磐闻而喜曰:“此虏矫矫,所谓有豕白蹢。 往岁昙达东征,姚艾败走;今木奕于西讨,黠虏远逃。境宇稍清,凶方殄,肱 惟良,吾无患矣。”于是以昙达为左丞相,其元基为右丞相,麹景为尚书令,翟 绍为左仆。遣昙达、元基东讨姚艾,降之。

至是,乙弗鲜卑乌地延率二万降于炽磐,署为建义将军。地延寻死,弟他 立,以轲兰质于西平。他从弟提孤等率五千以西迁,叛于炽磐。凉州刺史 连虔遣使喻之,提孤等归降。炽磐以提孤猾,终为边患,税其中戎六万匹。 后二岁而提孤等扇动落,西奔。他五千居西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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