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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(4/5)

为万世之,安可使弼谋倾 社稷。宜委之有司,肃明刑宪。臣等敢以死请。”兴曰:“吾自之,非汝等所忧。” 先是,大司农窦温、司徙左长史王弼皆有密表,劝兴废立。兴虽不从,亦不以为责。 抚军东曹属姜虬上疏曰:“广平公弼怀积年,谋祸有岁,倾谄群竖为之画足,衅 成逆著,取嗤戎裔。文王之化,刑于寡妻;圣朝之,起自。今虽忍其瑕, 掩蔽其罪,而逆党犹繁,扇惑不已,弼之心其可革耶!宜斥散凶徒,以绝祸始。” 兴以虬表示梁喜曰:“天下之人莫不以吾兒为实,将何以之?”喜曰:“信如 虬言,陛下宜早裁决。”兴默然。

詹事王周亦虚襟引士,树党东,弼恶之,每规陷害周。周抗志确然,不 为之屈。兴嘉其守正,以周为中书监。

兴如三原,顾谓群臣曰:“古人有言,关东相,关西将,三秦饶俊异,汝 颍多奇士。吾应天明命,跨据中原,自沙已东,淮、汉已北,未尝不倾己招求, 冀匡不逮。然明不照下,弗悬鱼。至于智效一官,行著一善,吾历级而之,不 使有后门之叹。卿等宜明扬仄陋,助吾举之。”梁喜对曰:“奉旨求贤,弗曾休倦, 未见儒亮大才王佐之,可谓世之乏贤。”兴曰:“自古霸王之起也,莫不将则韩、 吴,相兼萧、邓,终不采将于往贤,求相于后哲。卿自识不明,求之不至,奈何 厚诬四海乎!”群臣咸悦。

晋荆州刺史司休之据江陵,雍州刺史鲁宗之据襄,与刘裕相攻,遣使求援。 兴遣姚成王、司国璠率骑八千赴之。

弼恨姚宣之毁己,遂谮宣于兴。会宣司权丕至长安,兴责丕以无匡辅之益, 将戮之。丕倾巧,因诬宣罪状。兴大怒,遂收宣于杏城,下狱,而使弼将三万人 镇秦州。尹昭言于兴曰:“广平公与皇太不平,握兵于外,陛下一旦不讳,恐 社稷必危。小不忍以致大者,陛下之谓也。”兴弗纳。赫连攻杏城,兴又遣 弼救之,至冠泉而杏城陷。兴如北地,弼次于三树,遣弼及敛曼嵬向新平,兴还长 安。

姚成王至于南,司休之等为刘裕所败,引归。休之、宗之等遂与谯王文思, 新蔡王赐,宁朔将军、梁州刺史敬,辅国将军、竟陵太守鲁轨,宁朔将军、南 太守鲁范奔于兴。

遣其将赫连建率众寇贰县,数千骑平凉。姚恢与建战于五井,平凉太守 姚兴都为建所获,遂新平。姚弼讨之,战于龙尾堡,大破之,擒建,送于长安。 初,攻彭双方于石堡,方力战距守,积年不能克。至是,闻建败,引归。

休之等至长安,兴谓之曰:“刘裕崇奉晋帝,岂便有阙乎?”休之曰:“臣前 下都,琅邪王德文泣谓臣曰:‘刘裕供御主上,克薄奇。’以事势推之,社稷之 忧方未可测。”兴将以休之为荆州刺史,任以东南之事。休之固辞,请与鲁宗之等 扰动襄、淮、汉。乃以休之为镇南将军、扬州刺史,宗之等并有拜授。休之将行, 侍御史唐盛言于兴曰:“符命所记,司氏应复河、洛。休之既得濯鳞南翔,恐非 复池中之,可以崇礼,不宜放之。”兴曰:“司氏脱如所记,留之适足为患。” 遂遣之。

扬武、安乡侯康宦驱略白鹿原氏胡数百家奔上洛,太守宋林距之。商洛人黄金 等起义兵以掎宦,宦乃率众归罪。兴赦之,复其爵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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