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万机之事无不由之，置太 宰、大将军及诸王之营以为羽翼，此事势去矣，殿下不得立明也。然非止不得立而 已，不测之危厄在于旦夕，宜早为之所。四卫兵不减五千，余营诸王皆年齿尚幼， 可夺而取之。相国轻佻，正可烦一刺客耳。大将军无日不，其营可袭而得也。殿 下但当有意，二万兵立便可得，鼓行向云龙门，宿卫之士孰不倒戈奉迎，大司 不虑为异也。”乂弗从，乃止。

聪如中护军靳准第，纳其二女为左右贵嫔，大曰月光，小曰月华，皆国也。 数月，立月光为皇后。

东舍人荀裕告卢志等劝乂谋反，乂不从之状。聪于是收志、玮、遐于诏狱， 假以他事杀之。使冠威卜监守东，禁乂朝贺。乂忧惧不知所为，乃上表自陈， 乞为黔首，并免诸之封，褒晋王粲宜登储副，又抑而弗通。

其青州刺史曹嶷攻汶关、公丘，陷之，害齐郡太守徐浮，执建威刘宣，齐鲁 之间郡县垒降者四十余所。嶷遂略地，西下祝阿、平，众十余万，临河置戍， 而归于临淄。嶷于是遂雄据全齐之志。石勒以嶷之怀二也，请讨之。聪又惮勒之并 齐，乃寝而弗许。

刘曜济自盟津，将攻河南，将军魏该奔于一泉坞。曜攻李矩于荥，矩遣将 军李平师于成皋，曜覆而灭之。矩恐，送质请降。

时聪以其皇后靳氏为上皇后，立贵妃刘氏为左皇后，右贵嫔靳氏为右皇后。左 司隶陈元达以三后之立也，极谏，聪不纳，乃以元达为右光禄大夫，外示优贤，内 实夺其权也。于是太尉范隆、大司刘丹、大司空呼延晏、尚书令王鉴等皆抗表逊 位，以让元达。聪乃以元达为御史大夫、仪同三司。

刘曜寇长安，频为王师所败。曜曰：“彼犹盛，弗可图矣。”引师而归。

聪中鬼夜哭，三日而声向右司隶寺，乃止。其上皇后靳氏有秽之行，陈元 达奏之。聪废靳，靳惭恚自杀。靳有殊，聪迫于元达之势，故废之。既而追念其 姿，仇元达。

刘曜师上党，将攻曲，聪遣使谓曜曰：“长安擅命，国家之耻也。公宜 以长安为先，曲一委骠骑。天时人事，其应至矣，公其亟还。”曜回灭郭迈，朝 于聪，遂如蒲阪。

平地震，雨血于东，广袤顷余。

刘曜又军，屯于粟邑。麹允饥甚，去黄白而军于灵武。曜攻上郡，太守张 禹与冯翊太守梁肃奔于允吾。于是关右翕然，所在应曜。曜据黄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