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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(9/10)

,不让继嗣,这比刑罚还重。诸侯犯法,八议公平理,应当减免刑罚。嫡继承不是犯终废置罪的,废爵就太过分了,依据法律应听任他继嗣。”诏书说:“诸侯去世,儿过一年即位,这是古制。应即位而废置他,爵位和命全丢了,什么叫比刑罚还重?况且我惩罚他,是为了整治贪财丑恶,本来就不常规办。你们不能明白我的意图,反而偷换礼律,不顾法律,我命令废掉他,你们又恢复他,这是上下不一致。”于是有关门上奏免去异议者的官位,韶令予以赎罪论。华混以嫡孙应当受封,他逃避,断发装疯,喑哑失音不能说话。因此得以不就任,人们都称赞他。

隐居在家快十年了,教育孙,讲读经典。收集经书要事,编成《善文》,行于世。和陈勰一起在屋旁建猪栏,皇帝曾经外看见,问原因,左右以实话相告,皇帝很同情他。后来皇帝又登陵云台,望见华滇苜蓿园,阡陌纵横,十分怀旧。

太康初年大赦,华虞才得以继承封爵。很久以后,任城门校尉,升任左卫将军。几年后,任中书监。惠帝即位,加侍中、光禄大夫、尚书令,爵为公。杨骏召华糜回,他未时到,有关门上奏免官。不久升任太少傅,加散骑常侍,礼行事,得师傅教导的真义。后来年老病重,诏令命太给他治病,位光禄大夫、开府仪同三司。造时河亩尹韩蠢托买后请求把女儿许给华腐的孙华陶,遭到华虞拒绝,买后非常恨他,所以不能登三公之位。七十五岁时去世,谧号元。三个儿:华混、华、华恒。

华混,字敬,继承父亲爵位,清正简朴,历任侍中、尚书,死于任上。儿华陶继嗣,补任巩令,落互勤手中。

华荟,字敬叔,任河南尹。和荀籓、荀组一起避贼,到临颖,父同时遇害。

华恆,字敬则,博学以清白闻名。娶武帝女儿荣长公主,任驸都尉。五尘初年,立太恒因被选为太宾友,赐爵关内侯,邑一百。司徒工运征用为仓曹掾,接着任散骑侍郎,多次升任散骑常侍、北军中候,不久任领军,加散骑常侍。

愍帝即位,以华恆为尚书,爵苑陵县公。不久,刘聪近长安,诏令华恆外任镇军将军,领颖川太守,以为外援。华恒集合义军,得二千人,未来得及开往西边,关中就失守了。当时群贼正大,所在州郡相继望风而逃,华恒也想弃郡束渡,而堂兄华轶被元帝杀死,因此犹豫。先给骠骑将军王导写信,王导报告元帝。元帝说:“兄弟罪不相连,何况是叔伯兄弟呢!”立即召回华恒,补任光禄勋。华恒到后,还没来得及任命,又改任卫将军,加散骑常侍、本州大中正。

不久任太常,议论行郊祭。尚书刁协、国祭酒杜彝认为必须回洛再行郊祭。华恒认为漠献帝在许住,就在许郊祭,应当在本地行郊祭。司徒荀组、骠骑将军王导与华恒意见一致,于是决定郊祭。不久以病重提辞官,诏书说:“太常专宗庙,祭祀很庄重,而华恒病重,不能亲自主持。孔说‘我不参加祭祀,就如同没有祭祀,,何况这本就是太常的职责呢!现在改任华恒为廷尉。”不久,加特

太宁初年,升骠骑将军,加散骑常侍,督石陆诸军事。王敦上奏改任华恒为护军,病重不就任。任金紫光禄大夫,又领太太保。成帝即位,加散骑常侍,领国祭酒。咸和初年,因愍帝时赐爵封全取消,华恒另以讨王敦功封苑陵县侯,再领太常。苏峻之,华恒侍奉在皇帝边,一起到石,备受艰辛,困窘一年以匕。

当初,华恒任州大中正,同乡任让轻薄放纵,被华恒黜落。等到任让在苏峻军中,有势者多被他杀害,见到华恒则很恭敬,不胡作非为。钟雅、刘超死后,也将到华恒,任让尽心相救,所以得以脱险。

等到元帝加元服,又将立皇后。战之后,典籍全毁,婚冠之礼,无所依据。华恒探寻旧典,撰定礼仪,加上郊庙辟雍朝廷礼制,全得以实施。升任左光禄大夫、开府,常侍照旧,决推让没有就任。适逢去世,终年六十九岁,册赠侍中、左光禄大夫、开府,谧号敬。

华恒谨慎俭朴,虽居颢位,常布衣蔬,年老尤其如此。死时家无余财,祇有书敷百卷,人们因此很尊敬他。儿华俊继嗣,为尚书郎。鱼儿迎之,任大长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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