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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(8/10)

得到几乘鹿车,司督韩玄召集黄门,得一百多人。卢志见皇帝,皇帝间他:“什么原因溃败如此?”卢志答:“贼离邺还有八十里,但士众一时惊散,太弟现在想要送陛下回洛。”皇帝说:“很好。”于是驾发。屯骑校尉郝昌先领兵八千守盗匮,皇帝召他来,皇帝到汲郡时郝昌赶到,兵势很盛。卢志兴军威重振,奏天应下赦书,和百姓共庆。到了洛,卢志又启奏让满奋担任司隶校尉。奔散者大多归来,百官基本齐备,皇帝很兴,赏卢尽绢二百匹、绵百斤、衣一、鹤绫袍一件。

当初,河间王司显听说王浚起兵,派右将军张方救邺。张方听说成都王司颖兵败,驻兵洛,不敢前,纵兵掳掠,秘密地想要迁都长安,将要焚毁宗庙室,定迁都之心。卢志对张方说:“过去董卓暴,焚烧洛,怨恨之声,百年犹存,你为何继承他呢!”于是作罢。张方皇帝到他的营垒去。皇帝垂泪上车,仅有卢志侍奉在旁,说:“陛下今天的事,应当听从右将军。我才劣胆怯,不知帮陛下什么,惟知尽忠,不离左右而已。”在张方营中停了三天便往西去,卢志又随到了长安。司颖被废,卢志也免官。

等到东海王司越迎接皇帝,司颐启奏皇帝让司颖回邺,以卢志为魏郡太守,加左将军,随司颖镇守北方。走到洛,却遇平昌公司模派前锋督护冯嵩抵御司颖。司颖回长安,未到就听说司腮斩了张方,向司越求和。司颖住在华,卢志到了长安,谢罪,又上到武关与司颖会面。逃往南,又被刘陶驱赶,回到河北。等到司颖去世,官属逃散,衹有卢志亲自送殡,当时人都夸奖他。司越任命卢志为军谘祭酒,升任卫尉。永嘉末年,改任尚书。洛陷落,卢志带领妻儿女往北投奔并州刺史刘琨。到邑,被刘粲俘虏,与次卢谧、卢就等同被害于平。长卢谌。

卢谌字谅,脑清晰捷有见解,喜《老》《庄》,擅长写文章。娶武帝女儿荣公主,任驸都尉,还没完婚公主就去世。后来州中举为秀才,征用为太尉掾。洛陷落,跟随卢志北面依附刘琨,与卢志同被刘粲俘虏。刘粲占据晋,留卢谌任参军。刘琨收罗散兵,领猗卢的骑兵回攻刘粲。刘粲败走,卢谌得以回到刘琨,原先父母兄弟在平的,都被刘聪杀害。刘琨任司空,以卢谌为主簿,改任从事中郎。刘琨的妻是卢谌的伯母,既他又看重他的才和门第。

建兴末年,随刘琨投奔段匹蝉。段匹殚独占幽州,以卢谌为别驾。段匹弹害死刘琨后不久自己也败亡。当时南方的路阻隔,段末波在辽西,卢谌前往投奔他。元帝初年,段末波和晋朝互通使臣,卢谌因使臣上奏替刘琨申诉,文意切,于是朝廷加以吊唁祭祀。多次征召卢谌为散骑中书侍郎,却被段末波留住,不得南渡。段末波死,弟弟段辽继位,卢谌落他乡近二十年。石季龙攻破辽西,卢谌又被石季龙得到,以为中书侍郎、国祭酒、侍中、中书监。冉闵杀死石氏,卢谌跟随冉闵的军队,在襄国遇害,终年六十七岁,那年是永和六年。

卢谌是名家之,早有声誉,才行洁,为当时人所推崇。正值中原战,与清河人崔悦、颉川人荀绰、河东人裴宪、北地人傅畅都陷异,虽然在后赵很显赫,却总引以为耻。卢谌总对儿们说:“我死以后,衹称晋司空从事中郎。”撰写《祭法》,为《庄》作注,加上文集,都传于世。

崔悦字儒,是魏司空崔挞的曾孙,刘琨的内侄。和卢谌同为型玺司空从事中郎,后来任垦圭遮佐史。落篷赵,也当大官。苞钟、宪、暢本书另外有传。

华表字伟容,是平原唐人。父亲华歆,品行洁,任魏太尉。华表二十岁时,任散骑黄门郎,多次升任侍中。正元初年,石苞来朝,盛赞贵乡公,认为魏武再生。当时在场者都汗浃背,华表害怕大难临,一再说自己病重要回家,所以免于大难。后来升任尚书。立五等爵位,封为观伯。因给丧事供应的东西不齐备,被免官。泰始年间,任太少傅,改任光禄勋,升任太常卿。几年后,以年老有病请求退休。诏书说:“清正而品行端正,有老成之,多年理政务,不敢懈怠。因病重请求退休,态度恳切。现在准其所求,以为太中大夫,赏钱二十万,床帐褥席俸禄与九卿相同,门前设置拦阻人通行的木栅。”以守志不渝闻名,司徒李胤、司隶王宏等都昼淡泊宁静,认为不可以贵贱来定远近。咸宁元年八月去世,终年七十二岁,谧号尘,诏令赐给朝服。有六个儿:华度、华岑、华崤、华鉴、华澹、华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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