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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(6/10)

。使陛下有厚待亲人的恩典,让司攸蒙受仁义的恩惠。我与国家命运休戚相关,从义上要求我有话必说,心中所想到的,不能沉默不言。私下敬慕鲁女国的志气,冒昧地陈述自己的看法,犯了天威。想让陛下每件事都办得完,希望自己能尽微薄之力。我不说,该谁来说呢。皇帝不采纳。

太熙初年,迁任司徒。惠帝即位,加授侍中,又在京陵设置士官,如同睢陵那样。等到诛杀杨骏,尊崇旧臣,于是加授王浑军职。王浑因为司徒是文官,主掌国史不统领军队,统率军队则官吏穿红服装。自认为偶然受到一时的幸,权且掌军队,不符旧典章,于是命令都穿黑衣。议论的人赞他谦虚而识大

楚王司璋将要害汝南王司亮等,公孙宏劝司璋说:“过去宣帝废曹,召来太尉蒋济陪乘,用以增加威严气势。大王如今不寻常的事,应该有老成有名望的人,镇压众人的心。司徒王浑平素有威名,被三军信服,可以请他同乘,使人情有所依赖。”司璋依从了他。王浑声称有病回到宅第,用千余名家兵闭门抗拒司璋。司璋不敢迫他。不久司璋因为假传圣旨被杀,王浑于是率兵上任。皇帝曾就元旦朝会时如何向郡国计吏问询方俗一事向王浑咨询,王浑奏报说:“陛下圣明,光照远近,开明的诏令冲淡虚静,咨询下及平民,这如同周文王的访求四方,孑乙的不耻下问。过去三朝元旦朝会前计吏到殿前,侍中读韶书,计吏下跪受韶。我认为诏文相承已久,没有新意,不符合陛下留心四方藩国的本意。可以令中书指名宣读韶书,问四方的异同,人才的状况,风俗的崇尚,农桑的情形,刑狱有无冤屈滥用,地方有无侵夺暴。那些用心于政治教化兴利除害的人,给他们纸笔,把知的都写来。以此表明圣上关心四方,不再因循以往的言辞。而且考察他们作答的文义,来观察计吏的实际才能。此外在先帝时,元旦朝会后在束堂见征镇长史司、各王国卿、各州的别驾。如今要是不能见,可召至殿前,派侍中问,以此审察四方藩国,在形式上也方便。”皇帝同意了王浑的奏章。又下诏命王浑录尚书事。王浑在所担任的职务上,一直有名望,等到居宰相,声望逐日降低。元康七年去世,时年七十五岁,谧号元。长王尚死得早,次王济继嗣。

王济,字武。年少时有超人的才能,风姿英俊豪,气概超越一时。喜好弓箭骑,勇力无人能比,善于《易》及《庄》、《老》,文词好,技艺超人,在当世有名望,与夫和崤及裴楷名望相同。娶了常山公主。二十岁,应召离家任中书郎,为母亲守丧辞官。起用为骁骑将军,逐渐升迁任侍中,与侍中孔恂、王恂、杨济在同一官列,成为当时俊杰。武帝曾在式殿会见公卿及地方长官,看着二济、二恂对诸位公卿说:“我的左右可以说温顺恭谨的恂恂济济一堂!”每次侍君参见,没有不议论人及各类事情得失的。王迺善于清谈,修饰辞令,讽议顺随,朝臣没有能超过他的,皇帝更加亲近看重他。官升得虽快,议论的人不认为是因为翁婿的缘故,都说是靠才能达到的。然而外表虽然宽宏儒雅,而内心很是嫉妒苛刻,喜用言语伤人,周围人因此轻视他。因为他父亲的缘故,经常排挤王浚,当时的议论讥讽他。

齐王司攸将去藩国,王济在陈述请求之后,又屡次让公主与甄德的妻长广公主一同,磕泪请求皇帝留下司攸。皇帝生气地对侍中王戎说:“兄弟间关系最亲,如今派齐王,自然是我家裹的事。而甄德、王济接连打发妇人来活活哭死人!”由于抵忤圣旨,降职任国祭酒,常侍的职位依旧。

几年后,任侍中。当时王浑任仆,主事人理事情有时不恰当,王济生严厉,依法惩他。王济平素与堂兄王佑不和,王佑的党羽很是认为王辽太不顾念自己的父亲,于是助长了不同的意见。任河南尹,还没上任,因鞭打王府辅吏官而获罪被免官,而王佑正受到委任。擅于是被贬斥朝,王济就把家搬到北芒山下。

王济生奢侈,衣讲究。当时洛京地价很,王济买地用作骑的跑,把钱编在一起铺满跑,当时的人称之为“金沟”王恺因为是皇帝之舅奢侈豪华,有一“八百里驳”,常装饰的蹄角。王济提用钱一千万和赌注比试箭。王恺自认为有本事,让王济先。王济一发中,于是坐在椅上,喝叱左右赶快把心取来,转间来到,一刀割下就走。和崤生极俭朴,家中有棵好李树,皇帝索要,也不过给他几十个。王济趁着和崤去值班,带领年轻人到果园,一起吃完,砍了李树才走。皇帝曾到王济的住宅,奉上的饭很丰盛,都装在琉璃皿中。蒸肫很好,皇帝问原因,回答说:“用人蒸的。”皇帝脸很不好看,没吃完就走了。

王济很懂情,曾骑着一匹上披有连鄣泥,前方有始终不肯渡过去。王渣说:“这一定是舍不得鄣泥。”让人解下去,于是渡。因而杜预说王济有的嗜好。

皇帝曾经对翅岖说:“我想骂王辽然后给他封官爵,怎么样?”和崤说:“王济豪,恐怕不能委屈他。”皇帝于是召来王济,地责备他,然后说:“知惭愧吗?”王济回答说:“兄弟间不能相容,我常为陛下到羞耻。别人能让亲人疏远,我不能让亲人亲近,为此我愧对陛下。”皇帝默然不语。

皇帝曾与王济下棋,而孙皓在旁边,皇帝对逐说:“为什么喜剥人的脸?”孙皓说:“见到对国君无礼的人就剥了他。”王济当时把脚伸到了棋盘下,因而孙皓讥讽王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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