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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(8/10)

为工邵生前立碑。

当时关中饥荒,百姓人吃人,再加上疾病瘟疫,盗贼公然作恶。司模的力量不能控制,于是把铜人钟鼎铸成炊来换粮,议论的人否定这法。东海王司越上表征召司模为司空,派遣中书监傅祗代替司模。司模的谋臣淳于定劝说司模说:“关中是天府之国,是霸王的地域。要是因为不能安抚而回朝,已经对声望有损了。再说公的兄弟倡导大事,而两人都在朝廷,如果自大则有专权的罪名,弱则被别人控制,回朝对您不是件有利的事。”司模采纳了他的话,不赴征召。上表派遣长保为西中郎将、东羌校尉,镇守上郢,秦州刺史裴苞拒绝司保。司模派帐下都尉陈安率众人攻打裴苞,裴苞跑到安定。太守买疋率领郡人迎接裴苞,司模派军司谢班伐贾疋,贾疋逃跑到卢。这一年,升为太尉、大都督。

洛京被颠覆,司模派牙门赵染守卫蒲坂,趟染向冯翊太守求援而不成,发怒,率众人投降了刘聪。刘聪派他的儿刘粲和趟染攻打长安,司模派淳于定抵御,被趟染打败。众人背叛逃离,仓库空虚,军祭酒韦辅说:“事情急了,早投降可以免难。”司模听从了他,于是投降了赵染。赵染脚朝前坐着捋起袖数落司模的罪名,送到刘粲那裹。刘粲杀了司模,把司模的妃刘氏赐给胡人张本。司模的儿保继嗣。

保字景度,年少时有文采,喜好著述写作。起初被封为南国世。司模遇害时,司保在上郢。以后买疋死了,裴苞又被张轨杀了,司保完全控制了秦州的地域,自己号称大司,秉承旨意设置百官。陇右氐羌都依从了他,凉州刺史张窟派使节贡献。等到愍帝即位,任命司保为右丞相,加任侍中、都督陕西诸军事。不久位为相国。

模失败后,都尉陈安投奔了司保,司保命令他统率兵勇士一千余人去讨伐羌,对陈安幸待遇优厚。司保的将领张等人妒忌,诬陷陈安有二心,请求除掉他,司保不同意。张等人就埋伏刺客刺杀陈安,陈安受伤,跑回陇城,派使者到司,朝贡不断。

愍帝蒙受耻辱后,司保自称晋王。当时上饥荒严重,官兵困窘,张护送司保去南安。陈安自己封任秦州刺史,对刘曜自称属地。张又护送司保奔往桑城,将投奔张富。张派兵迎接司保,实际上是防备他。这一年,司星堡病死,时年二十七岁。旦屋堡胖,曾自称重八百斤。好睡觉,有痿的病,不能与女合。没有儿,张立宗室司瞻继嗣。陈安起兵攻打张,张逃跑,司瞻投降了陈安,陈安把他送刘曜,刘曜杀了他。陈安迎接司保的灵柩,的礼节把司保葬在上郢,谧号是元。

康王司绥字都,是彭城王司权的小弟。起初任谏议大夫。泰始元年受封,在位十五年。咸宁五年去世,儿虓继嗣。

虓字武会,年少时好学有名声,研究考订经典,善发言论且清晰明辩。因为是宗室亲属,被选任散骑常侍,逐渐迁升为尚书。任安南将军、都督豫州诸军事、持节,镇守许昌,位为征南将军。

河间王司颙上表立盛都王司艳为太弟,王浚打败,挟持天回到洛。司虓与东平王司柳、镇东将军周馥等人向皇帝言说:自从愍怀太被害,没有设置皇位继承人,把重任给前相,就失去了臣的节。因此前年太宰与臣下长久地考虑太的人选,不能长期空缺,所以一同启奏以成都王司颖作为太。司颖接受重任后,而不能挑起重担。“小人不用”,而当成了心腹。骨间应当敦厚,而猜忌轻薄一再现。险邪僻应当疏远,而谗言蜂起。这都是我们不聪明,在尊奉依赖人上失策。于是让陛下在授权上错,就是杀了我们,也不足以向天下谢罪。如今皇帝回,文武官员空缺,制度荒废破坏,没有残存。臣等虽然低劣,但足以匡辅王室。外界传说,张方与我们不同。既惋惜他在任上作,又想到太宰的淳厚有德诚信善良,有目共睹,在义节面前,就作为国家宗族盟友的榜样。张方受他的指教诲,为国家奉献节。往年的举动,宁可死也没有二心。造就是太宰的良将,陛下的忠臣。衹是因为生定,不能到随机应变,于是固守先前的志向,以致产生混。然而退一步考虑,既要肯定他不改易的节,而且想到他事态变化后,被天下怪罪,因而不立即回到西。追究事情的本末,实在没有重的遇责。我们听说先代开明的君主,总是成全保护功臣,使福泽传给孙。自从中间以来,陛下的功臣开始没有能保全的人,并不是人才都差,他们招致祸患,实在是因为朝廷政策的不当,不能相互包容宽恕。因为一个早晨的过失,丧失多年的功勋,既违背了《周礼》评议功勋的典章,又使天下人没人敢再为陛下献。我们这些话,难仅仅为了一个张方,实在是为了国家长远打算,想让功臣长久拥有富贵。我们愚笨的想法认为应该把关右的重任给太宰,一方的重大事情,以及自州郡以下,选举授职,全都仰望他的成功。如果是朝廷中的大事,如废置起用减损增益,就向他咨询。造就是所谓二伯汇报政务,周公、召公分别治理陕的东西两侧的义理,陛下又在今天实行了。发遣张方回郡,让诸王伸张心意,随时安定王室。授予张方的官职,请全依照先前。这样就使得功臣义士努力,功臣必定能保全。司徒戎,是异姓的贤士;司空司越,是公族的名人,两人都忠于国家君主,小心翼翼,适合机要的国事,给他们朝政。安北将军王浚是佐助天命者的后代,躬行义,忠诚清廉,被远近的人推崇。像如今这样大的举动,实在是有安定国家的功勋,这是我们叹息崇敬的原因。对王浚应该特别推崇重用,来符合大家的期望,顺利地镇抚幽朔,长久地的藩篱。我们竭力保卫疆土,

捍卫皇室,陛下不用费气力,四海自然平定。那么四代祖先的事业,必定在今日兴盛。日月的光辉,昏暗后又复明。恳请陛三思,考察我们的言论。又可把我们的上表给西的太宰看。

又上表说:“成都王背离义,被邪耽误,说到王本人,不该过分责备。再说先帝的后代,陛下的众兄弟,自从元康以来,惩杀戮不断,海内实在正是为此而纷,而我们这些臣正是为此而痛心。假如废掉成都王,改封一个城邑,他应当是赞许的。如果废黜不久产生祸害,既伤害了陛下同情仁慈的恩典,又让远近的人总说王族不再有骨亲情,这实在是我们内自省察悲伤惭愧,在四海之内没有脸面的事。恳请陛下察我们的真诚。”于是司城先率众人从许转到荣驻扎。

适逢惠帝西迁,司城和堂兄平昌公司模、长史冯嵩等人杀白歃血结盟,推举东海王司越为盟主,司嫉都督河北诸军事、骠骑将军、持节,兼豫州刺史。刘乔不接受司越等人节制,乘虚攻破许。司城自己移师渡黄河,王浚上表请司嫉兼冀州刺史,资助他兵。司冀州调动军队,又向南渡黄河,攻破刘乔等人。河间王司腮听说刘乔战败,杀了张方,把首级传送给司越。司越与司嫉向西迎接皇帝,而司逃。于是护送天回都城,拜司嫉为司徒。永兴三年得暴病去世,时年三十七岁。没有儿,领养司模的儿黎继嗣。司黎跟随司模去自己的封国,在长安遇害。

济南惠王司遂字伯,是宣帝的弟弟魏鸿胪丞司恂的儿。任魏的关内侯,封为昌亭侯,历任典军郎将。景元二年,转封武城乡侯、督邺城守诸军事、北中郎将。五等爵位建立,封为祝阿伯,逐渐迁任冠军将军。武帝接受禅让,封他为济南王。泰始二年去世。有两个儿:司耽、司缉。司耽继嗣,咸宁三年改封为中山王。这一年去世,没有儿,司缉继嗣。盛昼旺司颖任命司缉为建威将军,与互飓等人率军众抵御王撞,陷落在战阵中,去世。没有儿,封国被取消。

后来,司遂的曾孙司勋字伟长,年纪十多岁,愍帝末期,长安陷落,刘曜的将领令狐泥领养司勋为儿。等到成年,熟悉箭骑,能左右开弓。咸和六年,从关右回来,自称“是大长秋司恂的玄孙,冠军将军济南惠王司遂的曾孙,略太守司罐的儿”,于是官拜谒者仆,以勇猛闻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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