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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5/7)

外戚传》。皇后聪明有量见识,年少时以名门闺秀选为琅邪王妃。康帝即位,立她为皇后,封她母亲谢压为寻乡君。穆帝即位,尊皇后为皇太后。当时皇帝年幼,尚未亲政。领司徒蔡谟等上奏说:“即位的皇帝一生下来就聪慧,继承帝王世系,海内归心,百姓仰仗。陛下察妇,教诲胜过文德之母。过去涂山氏使夏朝生辉,简狄使殷商盛明,实在是由于她们显示了圣哲,使国运昌盛。我们认为陛下的德行可与二嫣匹敌,善胜过《关雎》中的后妃,当临朝摄政,以安宁天下。如今国家危急,百姓命运未卜,我们惶惶不安,一天之内国家大事极多,事情时机的期限,是上天赐福时所看重的,现在不再是清谦让的日。汉的和熹、顺烈,都临朝听政,近代明穆皇后听政,就是先代制度。我们十分伤心惶恐,恭敬地下跪请求。乞求陛下对上顺祖宗心意,对下顾念大臣官吏,以公心弘扬义,以符合天意人愿,这样则天下庆贺,百姓再生。”太后下诏说:“皇帝年幼,当依赖公卿大臣帮助促成他的德匡正他的过失,以此来酬谢先帝以礼待人的意,况且旧有德行和当世救助的好,没有比能使天命不中落,使祖宗的基业有人奉承更重大的,所以要在内确定皇位。所上的奏章恳切周到,于笔墨间,拿着还没看完,就又悲又惧。先朝皇后诚信恭敬谦让,顺从妇,她之所以不拒绝群臣的陈请,是为国家考虑。我怎敢固守着年幼的皇帝,而违背先帝的意旨。就恭敬地听从所奏。”于是临朝听政。有关官吏奏报说,谢夫人已经封了,荀、卞两位夫人也应追赠封号,都是皇后父亲的前妻。太后不准许。太常殷奏议依据郑玄的礼仪,卫将军褚裒在完全臣礼恭敬太后,太后回家省亲时家中的礼仪。太后下诏书说:“典礼我实在不清楚,真如所奏,那就会因亲情而不能安心,应再商定。”征西将军司翼、南中郎司尚奏议说“尊重父亲限于一家,恭敬国君重于天下,郑玄的礼仪在情理之中”太后听从了。这以后朝中大臣都尊敬褚哀。帝既冠,太后下诏书说:“过去遇上不幸,皇帝年幼,皇家事业不振,就像冠冕上悬垂的玉珠。诸侯卿士都遵循前朝,劝说我摄政。因国家重要,先代有范例,我努力顺从,无暇固守妇。仰仗七庙的神灵,凭藉诸侯的力量,皇帝行了冠礼,礼节完成,德行备,应当面向南亲理政务,临朝统治万国。现在我归还政事权力,全依旧有典章。”于是居住崇德,手诏群臣说:“过去因为皇帝幼小,顺从了诸侯们的奏议,既因我能力不足,又频频遇上艰难,祭祀亡父,忧居丧。司徒德望重,指改正国家的弊端,王室没有衰败,实在是靠司徒。皇帝既已完成了冠礼,而四海还未统一,五胡叛逆,豺狼当,财用劳役一天天增多,百姓困苦。希望诸君从长远考虑,同心协力,辅佐保护年幼的皇帝,匡正不周到的地方。我永远地回到另外的室,度过余生。全是为了国家,以此言寄托我的心意。”

哀帝、海西公当政之时,太后又临朝摄政。担坦废迤酉公时,太后正在佛堂烧香,内侍奏报说“外面有急奏章”,太后才来。靠着门看了几行奏章,就说“我本来就有这疑虑”看了一半就不看了,要来笔答覆奏章说:“我经历了各忧患,想到生者与死者,心如刀割。”桓温呈送诏书草稿之初,疑虑太后有异议,害怕得汗,惊恐表现在脸上。等到诏书来,桓温大喜。

简文帝即位,尊称太后为崇德太后。皇帝死时,孝武帝年幼,桓温又死了。群臣启奏说:“王室多事,灾祸丧事频频,国丧刚完,又死了丞相,天下人失意,好像没有了寄托。皇帝虽然十分圣明,这本是天意让他如此。然而年纪尚小,又在服丧,思念之情,顾不上国事。陛下的德行顺应妇,仁慈圣明善良,遇上国家多难,临朝亲理政务。光大国运的名,在过去人心,人们诬歌传咏,播散到四面八方。就是有莘振兴殷商,妊姒振兴周朝,也不足以比喻。因此而能统一,人鬼一心,仰望着国运的复苏,挂念着皇帝皇后。顺应天人的理,是《周易》所崇尚的,安宁稳固国家,是大人的重任。愿陛下料理国事,调整政,从而告祖宗,安抚百姓。无法表达我们忧国至诚之心。”太后下诏说:“王室不幸,艰难不断。看了奏章,更增悲叹。内外大臣,都认为皇上年幼,再加上哀思之情,不能亲理政务,号令应该有。如果能安定国家,有利天下,还有什么可持的呢,就恭敬地依从大臣的奏章。但是如有昏昧缺漏,望大臣们尽力辅助指。”于是太后再次临朝亲政。皇帝行冠礼以后,太后下韶书说:“皇帝婚冠礼完备,远近安居乐业,应该面向南亲理政务,光明从遣裹开始。现在我归还政事,一切照旧有的典章。”于是又称崇德太后。

太元九年,太后逝世于显殿,时年六十一岁,在位共四十年。太后是皇帝的堂嫂,朝廷议论丧制时有疑惑。太学博士徐藻说:“事奉父亲与国君的恭敬程度是相同的。而且《仪礼》上说‘丧礼中丈夫排列在父辈时,妻母辈对待’,那么丈夫国君对待,妻也应皇后对待。为太后服齐衰,是母亲对待。鲁国君讥讽颠倒次序的祭祀,是要明确尊卑。如今皇上供奉康帝、穆帝、哀帝及靖后的祭祀,致敬像君臣关系一样,怎么能像对国君一样恭敬,而因为亲属关系就废止了丧服的制度呢。我认为应服齐衰一年。”听从了他的意见。

穆章何皇后名法倪,庐江潜。父亲何准,事迹见《外戚传》。以名门应选。升平元年八月,皇帝下玺书说:“皇帝向前太尉参军何琦咨询:天地形成之初,就开始制定人与人的关系,于是有了夫妇,以此来供奉天地宗庙。与公卿商议,都认为应该遵循旧有典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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