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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(7/10)

任凉州太守,当地雨少,常常苦于缺乏粮。徐邈修整武威、酒泉的盐池,用来收购胡人的粮。又广泛开垦田,招募贫民佃耕,家家丰衣足,仓库裹满满的。在供应当地边防军用开支之外。还用来购买金锦犬,供给内地。西域人来朝贡,使资财货能够通,都是徐邈的功劳。后来皇甫隆担任敦煌太守,敦煌的风俗是不用缕犁等农,并且不懂得用,耗费了人力力,可是收获的粮很少。皇甫隆到了以后,就教当地人使用楼犁,又教他们掌握溉技术。年终算下来,节省了一半的劳力,收获的粮增加了五成,西地区因此丰足。

魏太和四年,关中阐饥荒,宣帝司懿上表迁移冀州的农民五千人到上邹地,开发京兆、天、南安的盐池,用来增加军费。魏青龙元年,开造成国渠从陈仓到槐里;在临晋陂修筑堤防,引沂、洛溉三千多顷盐碱地,国库因此充实起来。魏正始四年,宣帝司懿又统率各军讨伐吴国将领诸葛恪,焚烧他积聚的粮草,诸葛恪放弃城池悄悄逃走。宣帝司懿因此想扩大耕地积蓄粮,作为兼并天下的准备,就派邓艾到陈、项以东,抵达寿一带。邓艾认为田好而少,不足以完全发挥地利,应该开挖河渠,才能够积蓄大量军粮,又疏通漕运的。于是写了《济河论》来阐明他的思想。又认为过去打败黄巾军,是因为屯田,积蓄粮在许都,用来控制四方。如今三面都已平定,衹在淮南有战事。每逢大军征,运粮的兵丁超过半数,费敷以亿计,是大的工程。陈蔡一带,土地很好,可以省去许昌附近那些稻田,将引向东。命令淮北的二万人、淮南的三万人休整,一边地一边防守。源充足,平常的收获将是西边的三倍,算起来除去各费用,每年上缴五百万斛作为军费。六七年裹,可以在淮北积蓄起三千多万斛,这是十万大军五年的粮。凭藉这个攻打敌人,就没有不能战胜的了。宣帝司懿认为很好,完全照邓艾的计划施行。于是北起淮边,从钟离往南并从横石往西,直到沘之间四百多里,每五里设置一个营,每个营六十人,一边地一边防守。同时修治扩大淮、百尺两个渠,上引黄河,下通回和垣,在题南、垄北大规模整修各个堤坝,开凿渠三百多里,溉农田二万顷,淮南、淮北都互相连接起来。从寿到京师,一路都是务农的官员和士兵耕的田地,还有鶸犬的声音,田间小路连绵不断。每当东南方面有战事,大军征,泛舟而下,直到江淮,资粮都有储备,而且没有灾为害,都是邓艾所建树的。

到晋朝承受天命,晋武帝想平定统一长江以南地区。当时粮便宜而布匹丝帛很贵,晋武帝想设立平耀法,用布匹丝帛买粮,作为粮储备。提意见的认为军费还少,不应该用贵的换便宜的。泰始二年,晋武帝就下诏说:“百姓在收成好的时候就费过度,在凶年荒年的时候就缺钱少粮,这是互相报应的缘故。所以古人权衡国家的用度,从有富余的地方取用而分散给欠缺的,形成了轻重平耀的制度。理财政平均使用,有益而不浪费,是最好的治理。但是这样的事情被废弃了很久,天下人希望照习惯了的法行事。加上官府的积蓄还不充分,讨论时的意见不一致,还没有能够理顺财通的制度。更加使得国家的宝在丰年散而皇帝收不到,贫穷羸弱的人在荒年遭困而国家没有储备。豪的人和富裕的商人,带着轻便的资金,购藏大量资屯积,来谋求他自己的利益。所以农夫认为自己的工作很苦,而从商之类的事情不能禁止。如今减省徭役一心从事农业生产,努力开垦植,希望让农业生产更加发展,耕的人更加努力,可是还有人抬价,以至于农民们都受到伤害。现在应该买,以便弥补歉收年的不足。主的人斟酌商定,地制订条例制度。”但是事情最终没有实行。当时江南还没有平定,朝廷对农业植投大量力。泰始四年正月丁亥日,皇帝亲自耕责任田。庚寅日,下诏说:“让四海之内的人民,抛弃经商返回到农业上来,竞相从事农耕生产,并能够奉扬我的志向,让百姓努力劳动乐于务农的,那衹有郡县官员们了!先之劳之,在于不倦。每当想到他们经营本职事务时,那也是很勤勉的啊。就把中典牧和左典牧的,赐给县令的下属官员和在郡国任职的官员每人一匹。”这一年,开始建立常平仓,丰年就买,歉收年就卖,以便利百姓。泰始五年正月癸巳日,下敕令告诫各郡国的计吏、各郡国的太守、相等官员,务必尽量开发地利,禁止游商贩。让休假的官员和父兄一同勤勉劳作,豪有势力的不可以侵害役使孤寡弱者,私下自相置换名义责任。十月,下韶说“司隶校尉互鉴所上报的太守王勤勉安抚百姓,引导教化有方,督促鼓励开荒五千多顷,遇到年成普遍饥荒而郡界以内却独独没有缺粮的,可以说是能够凭藉鼓励教导,时令相同而成就不同的了。特此赐给粮一千斛,布告天下”泰蛆八年,司徒亘苞上奏说:“州郡的农桑方面还没有殿最考的制度,应该增设有关官员,酌情施行。”晋武帝听从了他的意见。遣件事参见《石苞传》。互苞善于劝勉和督查,所以百姓能安心生活。泰始十年,光禄勋夏侯和上奏修整新渠、富寿、游陂等三条渠,共溉农田一千五百顷。

咸宁元年十二月,下诏说:“去作战回来耕作,虽然是自古以来的常事,不过动用武力的事没有停止,从不曾不把战士放在心裹。如今把邺城的婢安置到新城,代替当兵的农民植稻谷,婢各五十人为一屯,每一屯设置司,使他们都仿照屯田的制度。”咸宁三年,又下韶说:“今年雨过量,又有虫灾。颖Jl!、襄城自季以来,大分不能播,为此到忧虑。当地负责人怎么替百姓考虑的,尽快提意见来。”杜预上疏说:

臣经常想,如今东南一带灾特别厉害,不仅五谷没有收获,家居产业也都被损害,低洼的田地到积着污的土地又都多半瘠薄,像这样百姓的困苦穷愁一定会现在来年。即使诏书谆谆告诫地方官员们就此想办法,而不改变本大计,确定有关的正确方向,恐怕会徒然备有文件,真正的益很少。现在正是秋夏蔬菜最多的时候,可是百姓已经有不够的了,往下到冬两季,野外连青草都没有,就一定指望仰赖官家的救济粮,用来活命。这才是一方的大事,不可不预先考虑的啊。臣认为既然因为而被困,应当依仗鱼菜螺,而洪泛滥,贫穷弱者始终无法得到它们。如今应该大规模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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