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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(7/7)

,以使学乐的人另居一时,歌唱练习,依此律规范音调。至于全合乐时,祇要识得律名尺寸,则乐歌唱,都能合调。歌声低沉时用长笛长律,歌声昂时用短笛短律。大凡弦歌调弦的低规范,不依照笛律尺寸,则不知如何调准。”

荀勖等奏言:“从前先王作乐,为了移易风俗,祭献神灵,保佑贤明,一定要使律吕谐和,用其规范各。所以郊祀朝宴的用乐,都有一定的乐制,歌唱和奏乐各有次序,音律的低也都相适宜。经传记载所谓‘五声、十二律旋相为’,于此可以得到了解。像列和所告知的那样,笛的长短没有法度规范,不据曲调的要求,随意而作,用标准的律校验,都不能相应和;的乐调,也多不谐合。还说‘从前老师传下来的笛,径直以长短分别音阶低,工人制作时,原不依照律,。可见其作笛并不规范。而列和模仿笛音造律,又让演奏乐和歌唱的人当作正律遵从,这并不是考察古代先哲的学问,并给后人垂示法则的作法。谨将诸律条例,及询问列和的内容记录如下。依照典章制度。用十二律造合乎律法的十二笛,声均调和,使用便利,讲论练习、弹奏表演,都能合于律吕,更何况用于宴飨万国和祭祀于庙堂的音乐呢?虽说伶拄夔离我们久远了,最妙的音乐难于通了,但还是应当效法古制,以求其中正,并合乎经籍礼制,所以笛制理论颇详。如果可以施用,请再让笛工选竹制作,令太乐乐府施行。评议过的杜夔、左亘蝗律都可留下,帝王府库中留正声笛、下征笛各一支,都铭刻作者姓名,其余不用的,还帝王府库销毁。”皇帝准奏。

苟勖又问列和:“作笛的方法可依十二律作十二支笛,让笛的每一孔依照一律定音,然后用于演奏,可否?”列和答:“太乐束厢的长笛正声已有四尺二寸长,如今再取其下征调,照规律,声低的笛应当长,计算其尺寸能有五尺多长,翅从前作过,已不能奏。此外,笛的各孔因为没有校试,我认为不能够作到每一孔对应一律。”太乐四尺二寸的正声笛对应蕤宾律,依照十二旋相为的推法,其下征之孔当对应大吕一律。大吕笛长二尺六寸挂零,不得用五尺多长。于是让太乐郎刘秀、邓昊等依律作大吕笛给乏迪看,又七律,以笛每一孔对应一律校验,声音都能应合。然后让郝生鼓筝,宋同笛,演奏杂引、《相和》等乐曲。列和答:“和的祖上从谨世以来,家传作笛,不知这方法,特别是让笛孔发音与律相对应,实在是我所不能的。”超生、垒整、夏都与型塑有同

又问乏迪:“笛有六孔,加上筒音为七声,乏回你能说它们所发的、商、角、征等音名吗?孔音是否调校准确,怎样检验呢?”列和答言:“先师所传,笛衹是用来演奏曲调,如告诉你某曲调某音应抬起某个手指,最初并不知七孔分别对应于何律。说到作笛,那是仰仗官署中的笛工照旧图制作完毕,拿来演奏的人不必重新校正各孔音是否准确。”《周礼》记述钟磬乐队,都需符合一定的音律规范,所以造钟磬的人先依律调协,然后才能在四厢乐悬中使用。演奏过程中,其他乐都能舆钟磬的音相协,那就都算应律了。至于说在殿堂上的飨宴,没有四厢的钟磬乐悬,由于笛有固定的音,所以弦歌等皆以笛音为音准则,因此说笛就像钟磬,当然必定与律吕相合。像列和所说径直以想象去制作,每孔位置递减一寸,七孔中相邻两孔问的音程距离均等,则不知它们对应于哪一律,音准确与否也无从检验,仅从笛的音来说,它们是不规范的。让太乐郎刘秀、邓昊、王艳、魏邵等与笛工一研究制作,工人负责笛的形制,律家调定它们的音律,于是乐形制有了规范,音均和谐了。

又问列和:“如果不知律吕的理而表演音乐,那么音律的低,曲调的起伏,应当以什么来称呼?”列和答:“每当合奏之时,随着歌唱者声调的低,选择长短不同的笛。假使声调低的人用三尺二的笛,则称之为三尺二调;声调的人用二尺九的笛,则称之为二尺九调。漠魏以来代为相传,都是这样的。”而《周礼》所记奏六乐,则是奏黄钟,歌大吕;奏太蔟,歌应钟,都是以律吕名称来表示歌唱和演奏的低。列和所称用二尺、三尺为名,虽是汉魏以来沿用,但庸俗而不典雅。令太乐郎刘秀、邓昊等律作笛,三尺二寸的笛对应无律,如果适宜用长笛表演,主持奏乐的人就说请奏无;二尺八寸四分四厘的笛对应黄钟律,如果适宜用短笛表演,主持奏乐的人就说请奏黄钟。这样,歌唱与演奏就都合乎经籍礼制的要求,考校古代典章,乐制也更为典雅。

《尚书》记载:“我希望听到以六律协和五声,播之于八音乐的音乐来考察治。”《周榔、《国语》记载了六律六同,《礼记》又说:“五声、十二律旋相为。”刘歆、班固撰写的《律历志》也记载了十二律,衹有京房开创了六十律。到章帝时,其生律法已绝传,蔡邕虽然追记了一些内容,但也认为当今已无人能掌握它。考察古代及当今音乐家的实践,六十律没有被音乐表演所用。现依照典籍所记,用五声、十二律旋相为的方法,制成十二笛图像,并在图侧加注,此外,察看图像不如考察笛的音孔,所以又重作蕤宾伏孔笛。其形制为:

黄钟之笛,正声对应黄钟律,下征对应林钟律,长二尺八寸四分四厘挂零。正声调指法,以黄钟为,姑洗为角,笛的全闭音孑发音为姑洗,所以以角音长度的四倍为黄钟笛的长度。它发的声居中音区为正,不属于低音区的倍声,因而称作正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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